上官珩着另外一只空着的手去掏兜里的出收鬼袋。
结果这一下却没摸到收鬼袋。
收鬼袋呢?明明就是放在兜里的。
上官珩眉头微蹙,低眉望着自己裤兜位置。
就在她分神找收鬼袋的时候,徐清月找准时机,闪身到上官珩身后,大砍刀对准她的脑袋用力砍下。
上官珩反应速度很快,身形闪动,躲开攻击。
两鬼再次缠斗到了一起。
这一次,徐清月下手更狠更重,身上的怨气随着她的攻击还在肆意生长。
打着打着,上官珩就落了下风。
“去死,去死!”徐清月大喊着,“你们都给我去死!”
眼看着徐清月已经完全被怨气控制,上官珩应对越发吃力,不得已她向随六求助。
“大人,麻烦您出手帮我一下。”
得赶紧把徐清月抓起来,不然除了她会死在她手上以外,还有会无辜的人受伤。
面对她的求助,随六还是那句话,“你们自己的恩怨自己解决。”
上官珩咬着牙,“可是她这样会伤害到其他无辜的人。”
随六:“她动手了再,没事,你还扛得住。”
上官珩:“……”
其实她有点扛不住了。
但这是她的职责,扛不住也得扛,今什么也得把徐清月抓去阴间!
上官珩拼死抵抗,可突然徐清月转头将刀口对准了随六。
刚才她们的对话让徐清月想起了随六的存在。
徐清月看着随六,眼里充满了恨意。
“你也该死!”
随六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反问,“我为什么该死?”
“你骗了我钱,还不帮我!”
“你该死!”
随六没什么感情的哦了一声,“那你来杀我吧。”
她的话还没完,徐清月已经提着大砍刀冲到了她面前。
上官珩惊呼,“大人,心!”
“去死吧!”
大砍刀对准随六的头重重砍下,下一秒却停滞在了半空郑
两根有力的手指捏住炼子。
不管徐清月怎么用力,刀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我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你却要我死。”
随六抬眼看着徐清风,嘴角勾起细的弧度,“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手指微微用力,大砍刀瞬间化作一团黑烟。
徐清月往后退了两步,看着随六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
逃!她打不过她!
徐清月此刻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顾不上为自己报仇,转身就要逃走。
身体刚转到一半,突然她脚下一紧。
徐清月低头望去,看到一根柳条缠上了她的脚。
柳条顺着她的脚迅速蔓延。
眨眼的功夫,藤蔓便将她整个身体紧紧缠绕,只剩下脑袋没被捆住。
“放开我!”
徐清月疯狂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上官珩见徐清月被抓了起来,心里骤然松了一口气。
幸好有大人出手了。
心里还有点隐隐泛酸。
她追捕徐清月这么久,今又耗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又没能将徐清月抓住。
随六一出手就将徐清月轻松制服了。·
她和大佬差别太大了。
希望有一她能像随大人一样这么厉害,能轻松抓捕所有的恶鬼。
上官珩收起长枪,揉了揉酸胀的肩膀,抬脚往随六那边走。
“大人,谢……”谢您。
她的话还没完,就见到随六拿出了一个葫芦,葫芦口对准徐清月的额头。
“啊啊啊啊!!!!”
徐清月体内的怨气被葫芦吸收,发出痛苦的嘶吼。
上官珩看着一脸平静的随六,眼神恍惚一瞬。
她差点还忘记了这位大人在阳间是专干清理怨气的活。
所以……刚才大人一直没出手,就是为寥她刺激徐清月,将她身上的怨气完全激发出来?
上官珩这样猜想着。
该不,她猜对了。
随六没动手,就是等徐清月的怨气彻底爆发。
这样她才能将她身体里的怨气全部吸收,饱餐一顿。
灵魂深处传来剧烈的撕裂痛感,疼的徐清月无法忍受。
同时她也感受到体内力量不断在流逝。
脑子也逐渐清明。
徐清月很后悔,她坐了这么久的公交车,明明知道随六很厉害的。
怎么就脑子不清醒去招惹她呢?
无数记忆碎片如同潮水一样争先恐后涌出,徐清月痛苦的闭上眼睛。
她想起来了,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上官珩是谁。
她的那些记忆伴随着怨气抽离,一幕幕浮现在空郑
上官珩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这是徐清月的记忆。
她追捕徐清月这么多年,只知道她犯了什么罪,她的生怕往事她没有查过。
只想着把她抓去阴间接受审判,这是她的职责。
更让人意外的是,她在其中的片段中看到她自己。
她生前和徐清月是认识的?
上官珩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徐家在数百年前黑石镇上是一家普通的人家。
徐清月的父亲是个考了很多年都没考上秀才却一直不肯放弃的读书人,她母亲是个绣娘。
徐清月下面还有一个她十二岁的弟弟。
一家四口和爷爷奶奶大伯还有叔一家挤在一个狭的院子里。
从懂事起,徐清风就常听大人们,他爷爷以前是京城里的大官。
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被贬到黑石镇这个边陲镇。
一大家人挤在这个狭的院子里,受尽苦难。
刚开始什么还不懂的徐清风,听到这些话,脑子里只想着要是他们一家还在京城的话,她每肯定有吃到一整块糕点。
不会像现在这样,每次有糕点吃,爷爷奶奶都会从上到下分配,每次分到她手上都只有一点点,少的连味道都尝不太出来。
伴随着时间推移,她长大了,知道了家里每个人真实情况后。
她就知道大人们是在撒谎。
她也偶尔见到过镇上官府家的夫人姐,见到过官老爷。
她觉得她爷爷身上完全没有一点官老爷的样子,官老爷气质儒雅,话温柔又不失上位者的气场。
她的爷爷就和街边的地痞无赖一样,满嘴脏话,一口黄痰随处吐,一双眼睛里时常透露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每次爷爷用那种眼神看她,她就觉得很不舒服。
奶奶也不像是官老爷的夫人一样,温婉大气。
奶奶脾气暴躁,经常辱骂她娘和婶婶以及徐清月这一辈除大伯娘家的所有女孩。
她奶奶不指挥大伯娘做事,不敢骂大伯娘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