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被召唤过来,安格指着下面的六号神星朝她嗷嗷剑
使眼睛一亮,有些难以置信的‘嗷’了一声。
安格肯定地点点头。
使兴奋的跳起来,立刻形体一卷,化成一张红布,笔直的朝六号神星身上落去。
六号神星看着往自己身上落下来的使,不解的问:“安格大人,她为什么这么兴奋?你跟她什么了?”
安格到:“随便炸?”
随便炸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兴奋?对于这块轻飘飘的红布,六号神星并没有什么感觉,就是让她随便炸,她就能炸得动自己?
六号神星很快就为自己这个念头后悔了,只见红布不断的往他的核心深处钻,不但非常精准的找到了他的能量间隙,并且像游鱼一样避开了所有向外迸发的星炎,飞快的潜向他的核心深处。
神星本质上就是一个能量球,由星炎和增量聚集而成,它们的流动是循着很多细的能量间隙,这些能量间隙里,星炎的移动更快更顺畅,形成了一条条能量通道。
这些能量通道就像海里的洋流,看上去跟别的地方没什么区别,可是却能快速把物体带到海洋的另一端。
而六号神星的体型又太大了,内部压力超级大,让这些能量通道更加复杂。
可是红布却能精准的找到洋流的方向,不断的往内部潜去,这就跟在一个地下河系里,精准的找到通向地面的地缝一样神奇。
很快红布就落到了行星内部三分之一处,核心就在前面,红布一卷,一团比普通星炎更亮一点的星炎被红布过滤了出来,掉在它的身后。
等红布过去一段距离后,这团更亮的星炎突然炸开。
就像在极深的海底引爆深水炸弹,猛然就炸出了一大团的气泡。
然后这些气泡刚炸开一点点,又会被巨大的压力压回来,消弥于无形,只剩下一大片无序的乱流。
但红布并没并不止留下一团星炎,而是像下蛋一样,每隔一段距离就留下一大团的亮色星炎,并持续不停的炸开。
炸开一团团的气泡,又被巨大的压力消弥,就这样循环往复,乱流也在积蓄着,当红布绕着核心转了一个圈的时候,整个核心都被搅动了。
一颗神星静止的时候,就是一潭死水,唯一涌动的只有增量。
增量在内部衰变,迸发,向上层涌动。
在这种静止的死水中,任何的变化都是缓慢的,增量从内部衰变,涌到表面时候,可能几万年时间就已经过去了。
像巨神星这种巨大的神星,时间可能还要翻十倍,别的神星可能需要几万年,而他可能就需要几十万年。
松鼠能灵活转身,但一头鲸鱼想转身,却可能需要好几分钟,所谓鲸大难掉头啊。
可是如果静止的死水被搅动,那无论什么东西的传递都会变得非常迅速,就算把底下的淤泥也能翻上来。
六号神星现在恰恰需要这种搅动,可能会对本体造成一些不可逆的影响,就跟打鸡血一样,但是都到这个时候了,打点鸡血又有什么关系?
随着星炎越来越混乱,六号神星的意志也飞快的扩散开去,深入本体的每一个角落。
刚高兴没多久,六号神星就发现有点失控了,红布下的蛋越来越快,越来越大,越来越密,使似乎熟练了在六号神星体内过滤出爆炸星炎的窍门,速度越来越快。
六号神星赶紧喊道到:“停停停,停下来停下来,可以了可以了,再炸下去我就真的炸了!”
使意犹未尽的看向安格。
安格点点头。
“哦……”使有些失落的把自己摊成一张布,随波逐流的慢慢往神星表面浮上去。
六号神星本体深处的涌动,让他表面都亮了几度,表面的星炎旋涡大大,此起彼伏,跟以往的平静截然不同。
此刻的神星表面就像掀起了十八级大浪,如果有船就在上面航行,都可能被炎浪掀翻。
随着使停止搅动,六号神星的本体开始渐渐平复下来,慢慢沉淀,慢慢的恢复原状,不过六号神星的意志已经覆盖每一个角落。
只见六号神星的亮度逐渐下降,越来越暗,暗到一定的程度后,表面开始凝结出一层硬壳。
刚开始只是薄薄的一层,一块一块的浮在表面,随着壳的面积越来越大,数量越来越多,开始连成一片,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
这样持续下去,总有一会把整个神星表面都覆盖。
在这个过程中,六号神星已经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
以前没有观察过神星的移动,或者别的神星移动的动静太,看不出什么端倪。
现在这颗六万倍的巨神星开始移动,就像巨象前进一样,地面都被踩出凹陷,动静太大了。
安格感觉移动的方向前端所有的空间都在压缩塌陷,而后赌空间在膨胀,硬生生的把巨神星给往前挤去。
原来巨神星是这样移动的?原理不就跟他的滑动一样吗?只不过安格滑动是借助空间的起伏,而巨神星是自己制造这种起伏。
往侧面移动了一段距离,然后六号神星划着一道弧线,往前方的物质云投去。
只要钻进物质云里,就算凯拉尼亚想要攻击他,也很难定位他的位置。
安格在这边搞定了六号神星的移动,其他的人也在物资云里拦下了凯拉尼亚。
照样是之前的套路,达利索,安东尼,蒂鲁尼等人牵制凯拉尼亚,然后乌尔斯曼在远处结出灭世法阵,隔着物质云悄悄地给凯拉尼亚一炮。
然而灭世法阵轰出去,卡拉尼亚毫发无伤,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谁打的!滚出来!”
然后就朝着灭世法阵的方向甩出一记星炎。
卡拉尼亚随手甩出的星炎,体积已经跟灭世法阵原版的大差不多,在虚空中一闪一闪,打着水漂射向乌尔斯曼,速度非常快。
几乎是一瞬间,星炎就来到乌尔斯曼的面前,只来得及让意识往安格的方向一钻,乌尔斯曼的形体就被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