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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剑于云州、兖州、并州三地与袁绍、曹操、南匈奴屠各部及黑山军之战的战报传到寿春,袁术大喜:“好!好一个赵剑!”

袁术放声大笑,笑声爽朗,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快意。

“袁绍那厮,此番丢失并州,幽州尚在公孙瓒手中,以冀州一地,其休想称霸下!”

“曹操,一世奸雄,虎豹骑一灭,实力大减,休想觊觎我江淮之地!”

赵剑赢了,这意味着他袁术的两个敌人,对他的威胁变了。

但他也清楚,曹操根基未损,依然是挟子以令诸侯的一方大溃

袁绍虽败,但冀州底蕴深厚,并未伤筋动骨。

而且,赵剑的实力也损失不少。

如此一来,袁绍、曹操和赵剑这三大诸侯对他袁术的威慑力,大大减少了,他下一步要做的事,不用太顾及这三人。

高兴之余,袁术又生出了一份遗憾,此战打的还不激烈,打的太短了,应该大打、特打,打的三方都损失惨重。

才好!

那时,他袁术就是下第一诸侯了,就可以趁机抢夺赵剑的、曹操的地盘。

赵剑没有趁机攻占兖州城池,没有趁机攻占冀州城池,只是强力吞并了并州,臣服了南匈奴呼厨泉和刘豹部。

赵剑地盘又大了,这让袁术感觉有些不爽!而且,他细细琢磨,感觉到赵剑在暗中做着局。

他重新坐回龙椅,宽大的衣袖一挥,将案桌上的茶杯拂落在地。

“砰”的一声脆响,碎片四溅。

“赵剑啊赵剑,此战你又在布什么局呢?”

袁术低声呢喃,眼中的狂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忧虑和忌惮,进而又生出了一份欣慰。

既然赵剑兵临许都城下,那许都朝廷的颜面已经被打脸了,朝廷在赵剑的眼里,已经没有威严了。

乱世,这只挂着名头的朝廷,有何存在的必要。

袁术缓缓站起身,走到供奉着传国玉玺的案台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枚温润的玉印。

他的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坚定。

曹操、袁绍,你们已经在苟延残喘了,那这下,就该到尘埃落定,换换主饶时候了。

赵剑再强,已经不服许都朝廷了,岂会来理会他这个拥有传国玉玺的皇帝。

既然如此,那这皇帝之位,不能再等了。

袁术双手死死撑住案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称帝的念头,在他心中盘桓已久。手里有传国玉玺,脚下有富庶的淮南,可手下一些大臣,尤其是阎象,一到称帝,就拿周文王为例,劝他谨守臣节。

“称帝…称帝…这下,谁不想坐?可若无命加持,贸然登基,岂不成了众矢之的?”

袁术烦躁地扯着颈间的玉佩,心中正是这最关键的“名不正言不顺”的死结。

侍卫入报:“报主公!河内方士张炯,称有要事求见主公!”

袁术眼皮一跳,心中的烦躁竟然瞬间被这消息给冲散了。

他早听闻这张炯在河内一带以能言星象、推演符命闻名。

“请!”

张炯身着方士素服,神色肃穆,双手高捧着一卷用红绳系住的黄绫卷轴,步履沉稳地走入。

他没有跪拜,只是深深一揖,姿态既敬且慎。

张炯沉声开口:“臣自河内星夜赶来,特来为主公解惑。”

袁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压抑的急切:“先生何出此言?为我解何惑?”

张炯将一黄绫卷轴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掷地有声:“此番北方与中原之战,赵剑虽胜,实力也受损伤;

袁绍、曹操虽败,但根基未动。

此番大战后,汉室朝廷已威严尽失,下当易主也!

臣近观象,知真主已现,只是需之授意。

臣已求得授符命,来助真主登基!”

袁术一听,心头猛地一跳,霍然起身。

张炯快步上前,将卷轴置于案上,指尖颤抖着解开红绳。

黄绫铺展,朱砂书写的古篆字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张炯指着卷轴,声情并茂地道:“主公,今下流传一谶(chèn)语:‘代汉者,当涂高也’。”

袁术一愣!

张炯仰大笑:“此语正是意指主公啊!

主公讳术,字公路。

‘路’者,途也;‘术’者,道也。

‘公路’二字,正是行走于当涂之道!”

着,他猛地一拍卷轴:“这‘代汉者当涂高也’,就是主公就是代汉者啊!

此乃上授予主公之命数,主公当称帝也!”

袁术浑身一震,呼吸变得急促。

张炯手指在卷轴上画圈:“臣夜观象,见紫微星动摇,而东南方有紫气东来,聚于寿春上空。

此乃真命子出世之征兆!”

袁术声音沙哑,死死盯着那卷符命:“先生之言,尚无实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