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他道了声谢,拿着邀请函离开。
李青木拿过我手中邀请函看了看,“鬼市拍卖,那价太高了,有些不值当,但去逛逛还是可以的!”
“不定能捡到漏呢,而且这块玉石排在第十位,不一定有那么多人抢这个的!”我着,指了指邀请函上的宝物出场名单。
李青木拿着瞅了好一会儿,指向最后面那三件没有图片只有名字的宝物,“佛鬼舍利是什么东西?”
他指的这佛鬼舍利排在倒数第三,倒数第二是龙牌,倒数第一是刘伯温法书。
看到最后面两个时,我愣了下。
刘伯温那法书我是知道的,传闻他留下了十三封法书,都是有缘之人才能得到,当时朱允炆给过我一封,那封法书可是救了我一命啊,没想到这鬼市拍卖会上会再出现一封。
而这倒数第二的龙牌,我想到的这东西应当是鲁班门当年打造的那十二灵牌之一的龙纹玉,我这里可还有一个巳蛇珠呢。
至于这佛鬼舍利,我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回到家,母亲她们已经回来,买了一堆东西,还给两个家伙买了好几身新衣裳。
我将钱老板给的鬼市拍卖邀请函的事跟她们了一下,几人都想去逛逛。
吃完晚饭,我们包了两辆车,为啥不让思凡开车?一是人多坐不下,二就是两个家伙坐她的车晕车。
鬼市位于江城西陵县的山区,车子只能到山脚,往上走还得两公里的路。
行至一石门前,旁边坐着两人刷着手机。
“咻!”李青木冲两人吹了个口哨。
二人瞅了他一眼,“门派信物!”
我愣了下,要门派信物,看来这鬼市是只许方外人进的。
李青木拿出茅山符牌,其中一人瞅了眼,“后面的都跟你一起的?”
李青木往后瞅了瞅,就我们几人,他点了下头,“对,我们一起的!”
先前话那人将石门打开。
穿过石门,前面是一条斜向下的楼梯,我们走撩有十来分钟才到底下,而这下面还有一扇木门,门旁站着两人,“门派信物!”
李青木都有些无语了,将茅山符牌又递给他们,两人看过之后,将门给打开。
穿过这道木门,周围视野变得开阔,屋舍凌冽,人声鼎沸,街道之上都是摆摊的商贩,这里的东西有真有假,能不能淘到自己心仪的宝贝那是全凭本事。
现在才十点来钟,离零点还有一个多时,我们就在鬼市里逛了逛。
“这个多少钱?”李青木拿起摊边一柄用红绳编织的金钱剑问道。
摊主笑了笑,忙抬了抬手,“您真识货,这可是清代全真道士陈清觉用过的金钱剑,童叟无欺,五万块钱您拿走吧!”
李青木直接乐了,“你当真的卖啊?”着,他将剑放了回去。
摊主有些急了,急忙起身拉住李青木,“您别急着走呀,价钱可以谈嘛!”
这柄金钱剑确实是正儿八经的古铜钱编织而成的金钱剑,但绝对不是陈清觉用过的。
我捅咕了李青木一下道:“你们茅山这种剑还不多?还要在鬼市买?”
听我到茅山,摊主愣了一下,转而一脸谄媚地道:“原来道长是茅山的!”
李青木打了下我的手,看向摊主竖起三根手指,“3000块钱,你卖,我就买了!”
摊主咬了咬牙道:“行,成交!”
“卧槽,买贵了!”李青木爆了句粗口。
一听这话,摊主不乐意了,“你到其他摊铺逛逛,哪能找到我这品相的金钱剑?我这可全当是跟您交个朋友了,这价钱您买到,绝对不吃亏!”
摊主着,拿出一个精致的布袋将金钱剑装了起来,李青木付了钱,将东西拿了过来。
待我们走后,摊主从后面袋子里又摸出一把一模一样的金钱剑放在了原位置。
“你买这个干嘛?”蕊儿将金钱剑从布袋里拿了出来,上下打量着问道。
李青木笑了笑道:“你不是缺件法器吗?这柄剑所用的铜钱品质确实不错,虽然不是陈清觉用过的,等回去我把铜钱拆了重新编一下,做一件高阶上等的金钱剑还是没问题的。”
蕊儿笑着抱了抱他。
我们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俩。
“咳咳,再逛逛!”李青木瞥见我们的目光,干咳了两声,拉着蕊儿继续朝前走着。
“你们逛吧,我们带两个家伙去买点吃的!”母亲着,拉了拉思凡,一人抱起一个家伙朝另一条街走去,王江禾瞬间明白是啥意思,赶忙跟了上去。
我和玉儿愣了一下,也没什么,继续朝前走着。
“走一走停一停,前朝旧物家中存,阳间寻不到,阴市摆上门,有缘人自取,无缘莫近身!”
一旁摊主的吆喝声,吸引住我俩,走近摊前,就见摊子上摆放着各色各样的物件。
我拿起一个发簪在玉儿头上比了比,摇了摇头,将簪子放了回去,“老板,有没有好一点的簪子?”
摊主点了下头,回身在包裹里翻找了下,拿出一个锦盒,“这个绝对是好货,您给长长眼!”
我接过锦盒,打开的那一刹那,我愣了下,锦盒中放着一枚玉簪,玉簪上面刻着流云日月星辰的图案,这是流云坤道簪!
玉儿拿过簪子瞧了瞧,同样是愣了一下。
“老板,这簪子多少钱?”我问。
摊主笑了笑,“钱就俗气了,有缘者自取,无缘者莫近身!”
我看向摊主,问道:“那怎么个有缘法,又怎么个无缘法呢?”
摊主笑着道:“您问出那句话,见到这簪子那就是有缘者,您也当我这辛苦一趟,给个这个数,咱们全当是交个朋友的!”
摊主抬手比了个二,拿起一旁水杯喝了口水,“您二位跟这簪子有缘,这价不贵,全当我替您跑了腿的!”
“二百?”我狐疑地问道。
“咳咳咳......”摊主被我这话气得差点没一口水呛过去,他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道,“二,二万!”
“再少点!”我。
摊主擦了擦摊上的水渍道:“可以吧,这簪子绝对好东西,您也不是差这点钱的人!”
玉儿微微蹙眉将簪子放了回去,“不要了,咱们走吧!”
她着拉了拉我。
见我们要走,摊主直接从摊位上翻了过来,“价钱好商量嘛,你们报个价呀,咱们这都可以谈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