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唐晨也想痛打落水狗,毕竟曾怒涛居然敢来偷袭他,真当他没脾气啊!
只是痛打落水狗,也得看时机合不合适。
而现在就明显不合适!
方才唐晨可是看得真真的,南都水营之所以溃败得这么彻底,就是由于色昏暗,以至于混乱之下撞到了水雷。
色昏暗,能让南都水营陷入混乱撞上水雷,对于宁江水师来亦是如此!
唐晨可不想撞上自己的水雷!
他真要是撞上自己的水雷,那乐子可就大了。
况且唐晨,现在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所以他没必要去冒险。现在外面昏黑地,要是曾怒涛狗急跳墙反咬他一口。
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所以万事稳妥为先!
而就在曾怒涛溃败的同时,罗通也跑了,因为罗通现在还没有马上去死的觉悟。
所以见不可为后,虽然他继续喝令手下进攻。但自己却借着混乱,悄悄开溜了。
因此没过多久,水寨后面的战事也平息了。
然而罗通是跑了,可秦风云就郁闷了。他帮唐晨挡刀,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却什么也没得到,这让秦风云怎么受得了。
于是心情激动之下,秦风云又晕了过去。
第二清晨,当唐晨再次踏上塔楼看向江面时,只觉得一阵震撼。
因为一眼望去,江面上到处都是南都水营遗弃的战船。有撞到水雷,或是触礁搁浅的。也有完好无损却被直接遗弃的。
原来昨晚上,南都水营溃败之后,很多撤湍战船堵在一起,再加上水营官兵担心撞到水雷。
所以很多被堵住的水营官兵,为了活命,干脆抛弃战船,乘坐船跑了。
所以看着那些被遗弃的战船,唐晨只觉得一阵震撼。
“这下发了!”
嘴里呢喃一声,唐晨立刻吩咐道:“快,快,打扫战场,统计战果!”
“是!”
马云飞也对眼前的情景震撼不已,愣了一下就赶紧去传令了。
在命令马云飞打扫战场的同时,唐晨也派出斥候,侦查了一下南都水营残部的动向。
而当马云飞打扫完战场,将具体战果报上来的时候,唐晨都惊呆了。
除了撞雷触礁损毁的战船,光是完好的战船就缴获了数艘。
而且这些战船,并不是什么不重要的船,全是南都水营的大型主力战舰。
算下来,南都水营的近半主力战船都折损在这里了,并且好消息还不只这一个。
很快斥候就传来了消息,那就是昨晚南都水营损失惨重,并且在混乱撤退中,很多人马都失散了,现在正是其最虚弱的时候。
同时暗卫埋在南都水营的暗探,也传来了消息,证明了这一点。
甚至暗卫传来的消息,更加暴露了南都水营的虚弱。
因为在昨晚上,曾怒涛不计代价的强攻下,南都水营伤亡极其惨重。
更重要的是,曾怒涛这种为了自己,把南都水营豁出去,不计代价血拼的方式,极大地引起了水营将士的不满。
现在南都水营士气极为低落,对曾怒涛怨声载道。
在得知这一切后,唐晨就眼前一亮,因为这可真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时机啊!
于是唐晨便命令道:“传令,全军集合!”
听闻唐晨的命令,马云飞有些纳闷,“大人,你这是要……”
“呵呵……”
唐晨冷笑一声道:“马,你不是想痛打落水狗吗?现在机会来了!”
“好嘞大人!”
马云飞早就憋得不行了,所以立刻应道。
随后很快,宁江水师就集合完毕,向着南都水营杀去。
而此时的南都水营大营,可谓是一阵愁云惨淡。水营将士,几乎个个带伤狼狈不堪。
水营将士看向大营中间的帅帐时,眼中流露出一丝怨气。
其实也难怪,水营将士们心里有怨气。因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昨晚上那一仗,本来是不需要打的,或者当发现打不下来时,应该及时撤湍。
但就是因为曾怒涛的一意孤行,让水营将士白白送死,所以他们怎么可能不怨。
但此时帅帐中的曾怒涛和罗通,根本没心思在乎水营将士心中的怨气。
因为他们有更棘手的问题,要解决。
那就是面对赵翀的问罪!
本来昨晚上的偷袭,就是他们最后的拼死一搏。如今这最后一搏,也失败了。
两人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赵翀交差了。
就在二人头疼如何向赵翀交差的时候,一个校尉着急忙慌地闯了进来。
此时曾怒涛正头疼呢,看到校尉闯进来就立刻勃然大怒,于是马上呵斥道:“混蛋!谁让你……”
可曾怒涛刚开口,就被校尉嘴里的话镇住了。
“启禀大人,宁江水师正向着大营杀来!”
“什么!”
曾怒涛闻言一惊,他没想到唐晨居然出乌龟壳了。
他挑衅了唐晨那么久,想把唐晨引出来,可是都没有得逞,现在唐晨居然自己出来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觉得自己连连吃瘪,所以好欺负吗!
莫名的,曾怒涛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耻辱。
“混蛋!”
于是暗骂一声,曾怒涛就咬牙切齿地命令道:“来人,全军出阵,老子要和他拼了!”
“慢着!”
可曾怒涛刚要拼了,就被罗通拦住了。
扭头看向罗通,曾怒涛满脸的怒色,“罗副将,你这是什么意思?”
曾怒涛对唐晨的恨意已经到达了顶峰。所以听闻唐晨出来,曾怒涛什么也没想,唯一的想法就是剁了唐晨。
面对曾怒涛的怒火,罗通面无表情地道:“大帅觉得,现在是和唐晨决战的时候吗?”
“怎么不是时候!以前唐晨躲在乌龟壳里,老子奈何不了他!现在他出了乌龟壳,难道老子还收拾不了他吗!”
气愤的曾怒涛什么也没想,直接大吼道。
罗通闻言,却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道:“若是昨夜之前,大帅这么做,我什么也不会多。但是现在,我劝大帅还是三思而后行!”
“你什么意思?”
曾怒涛冷冷的看着罗通,摆出一副你敢拦我,我连你也收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