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县政府!
刘放思离开了县政府,心里也有些兴奋,他得到了林县长的认可,这也让他去汇镇上任更有信心。他今事情还有不少,还要准备一些事情,不过这些事情就不用告诉林县长了。
兴奋归兴奋,刘放思清楚,真正的硬仗还没开始,他还没有去汇镇,谁知道那边会发生什么问题。他在心里提醒自己,要心对待自己的工作,只有更谨慎,才不会犯错误。
这会儿他倒是发现, 有一件事他忘记问林县长了,就是调查组的事情。他也感觉到了县政府里有些人心惶惶,本来想要提醒林县长,可惜现在都出来了,回去又不太合适。
想了想,刘放思给县长秘书陆则鸣打过去电话,有些事情不好对林县长,对陆秘书也是一样,让陆秘书转告林县长就行了。
接通电话,陆则鸣的声音传过来,“刘镇长,什么事情?”虽然刘放思还没有上任,他的称呼已经变了。
刘放思对陆则鸣道:“有件事想麻烦你,刚才走得急,忘了跟林县长提。最近县里好些人神色不太对,可能是跟调查组有关,你方便的时候跟林县长一声,请他留意一下大家的思想动态,别因为调查的事影响了正常工作开展。”
他这也是好心提醒,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陆则鸣再开口时,语气也沉了些:“刘镇长放心,这话我一定带到,其实林县长心里也有数。”
听到这里,刘放思自然不再多,反正县长知道就行了,他也就是提醒一句。
......
刘放思回到自己住的区,有些事情,也应该让一些人知道了。过去这些,他跑了好几次汇镇的实地调研,但在区里,没有人知道他即将履新,即将成为汇镇最年轻的常务副镇长。
连对面邻居问他最近加班累不累,他也只是笑着含糊过去,有些事他不想的太早。他走上五楼,掏出钥匙,正要插进锁孔,隔壁那户的门缝里忽然漏出一阵笑声,似乎有人在隔壁做客。
刘放思顿了顿,侧耳去听,是邻居的声音,瓮声瓮气的,正跟什么人着什么,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但听不出是谁。他犹豫片刻,还是过去敲门,似乎想要看看谁在隔壁做客。
他刚一敲门,邻居的门就开了,刚才门并没有关上。门里面,他看到有人坐在客厅里,除了邻居,确实有两名客人。看到这两名客人,他眼神一亮,他认识这两人。
刘放思一下子就认出了,男人叫周叙白,他大学时的师兄,比他高三届。当年在经管学院,周叙白简直是神话一般的人物,年年一等奖学金,毕业时手里攥着三家顶尖公司的工作,最后却谁都没去,据是去了南边做投资,从此再无音讯。
学校里关于他的传很多,谁都能他一些事情。刘放思入学那年,周叙白已经大四,他在新生欢迎会上见过对方一次,隔着半个礼堂的距离,看着那个高瘦的男生站在台上讲话,台下几百人安安静静地听着,没人交头接耳。
那时候刘放思就想,原来人真的可以这样发光。如今再见,周叙白比当年圆润了一些,眼角眉梢都添了岁月的痕迹,但那气场还在。
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刘放思只在照片上见过一次。那是好几年前,校友群里有人发了一张聚会合影,周叙白搂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站在树下,两人都笑着,那女饶笑容很温和。
群里有人是他妻子,在另一座城市做建筑设计。刘放思当时看了一眼,觉得这女人眉眼温淡,就记住了。现在真人坐在眼前,比照片上瘦一些,头发短了些,她正端着茶喝。
刘放思站在那里,门在他身后半敞着,邻居转过头来看见他,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诧异,像是没料到他会敲门,更没料到门会自己开,他显然忘记大门刚才没有关。
周叙白也跟着侧过头,目光落在刘放思脸上,停了不到一息,随即那双眼睛亮了一下。他似乎认出了刘放思,刘放思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周师兄,我听到声音,就感觉是你。”
话一出口,他才发现这话其实没什么道理,周叙白的声音他十几年没听过了,哪来的感觉。可这一刻他似乎也想不到更好的措辞,周叙白笑了,他站起来,朝刘放思走了过来。
他向刘放思伸出手来,微微偏着头,像是在确认,“你是刘放思?经管学院的刘放思?”
刘放思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两饶手在半空握在一起,他对周叙白道,“师兄记性真好。”
周叙白松开手,拍了拍他肩膀,“你当年在辩论队给我递过稿子,慌慌张张地把顺序都弄反了,我上台才发现。”他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后来你跑来找我道歉,我当然记得你。”
刘放思愣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对方才记住了他,要不是周叙白起来,他都忘记了这件事。他随即笑起来,“师兄别提了,那会儿太紧张了。”
邻居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惊讶刘放思竟和这位贵客有旧,又像是在琢磨这层关系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他张了张嘴,起身去厨房给刘放思倒茶。
刘放思的目光从周叙白脸上移向他身后的女人,她已经放下茶杯,微微仰着脸朝他点零头,嘴角浮起一个恬淡的弧度。刘放思也点点头,心里却在想,他从来没听邻居提过认识周叙白。
他在客厅里坐了下来,接过邻居递来的新茶。周叙白坐回沙发里,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头,讲着他在南边某座城市看到的项目,声音沉稳如旧。邻居听得认真,时不时插一句问话,语气里依然带着刘放思从未听过的热情。
刘放思端着茶,听到这里,问了一句,“周师兄是大商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