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杨彪首先站起,其次是钟繇、司马防、华歆等人,最后才是群臣。
自始至终,他们无一例外全部低着头,不敢直视子龙颜。
刘肇看着乖巧的群臣,心中的豪情壮志宛若海浪般汹涌不止,苍白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潮红。
但是他知道,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在东边的河南尹,尚有李绩的数万大军。
凉州的李光弼虽正与嬴政纠缠,可一旦腾出手来,也一定会对长安出手。
李世民听消息后,保不准会直接杀回来。
包括长安附近掌有兵权的战将,没有一个不是李氏亲手提拔起来的。
如果他们团结一心对付自己,那长安城破只在旦夕之间!
现在远不是大意的时候!
自己必须尽快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力量!
于是,他缓缓道:“李纯祸乱朝纲、欺君罔上,今日除他,是为大汉,为下!”
“诸位皆是忠良,只要安分守己,朕必不负诸位。”
“国不可一日无主,还需诸位与朕同心,共渡难关。”
话落,他躬身对着李渊的灵位行了一礼,神色庄重。
此举既认可了李氏的功绩,又为李氏的旧臣们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后续拉拢一些李氏旧臣将会轻松许多。
百官见状,纷纷拱手称是,心中的惶恐渐渐消散。
安抚完百官,刘肇转身出府,坐上龙辇。
仪仗队缓缓启动,朝着皇宫方向行进。
沿途的百姓挤满街道,却没有跪拜欢呼,反而此起彼伏地恸哭不止。
凄厉的哭声顺着风,清晰地飘进刘肇耳中,令他皱起了眉头。
他抬手示意仪仗停下,转头对身边的内侍道:“去问问百姓,为何哭得这般伤心?”
内侍不敢耽搁,快步挤入人群,片刻后便躬身跑了回来,低声回话:“陛下,百姓们感念李氏的恩德,如今听闻其受诛,故而伤心落泪。”
李氏在道义上令人唾弃,却因善政而备受百姓拥护。
刘肇望着路边跪地恸哭的百姓,沉默了片刻,心中微动。
良久后,他道:“传朕旨意,追赠李纯为厉侯,李忱为惠侯,以慰民心、安先灵。”
百姓闻旨,哭声渐歇,纷纷叩首谢恩,口中高呼“陛下仁厚”。
杨彪、司马防等人听闻此事,更加觉得子手腕非比寻常,心中极敬畏之。
回宫后,刘肇马不停蹄召来百官议事。
他坐在龙椅上,接连下达一道道旨意:“杨彪,朕命你任丞相,总领百官、打理朝政,切不可有半分懈怠。”
须发皆白的杨彪躬身叩首,高声应诺。
丞相作为百官之首,最适合由这位世家代表、德高望重的老龋任。
随后,他又一一封赏:
史可法升执金吾,朱儁升司隶校尉,共同督察京畿。
杨师厚升骠骑将军,周德威升卫将军,为武将之首;
范雎升太傅录尚书事,参与朝政决策。
钟繇、司马防、华歆等人也各有封赏,或升官职,或赐田宅,百官皆面露喜色,纷纷谢恩。
百官退下后,范雎单独留下,进言道:“陛下,如今李氏外有强敌环伺,内部群龙无首,正是招揽其旧臣、瓦解其势力的绝佳时机。”
“当迅速收拢李氏旧部,并任用朝廷忠臣,许以高官厚禄,以得之相助。”
刘肇深以为然:“先生所言极是,朕正有此意。”
当即,他便下旨,升段煨为安西将军、董承为安南将军,其余似王子服、种辑、吴子兰等人皆获封赏。
一时间,众将纷纷归附,刘肇聚拢得万余兵马,成功控制了三辅地区。
范雎又上言道:“以万余士卒、庸碌之将,欲抗李世民,无异于痴人梦。”
“以雎观之,今圣上可借四支兵马以为助力。。”
“其一,上庸之扶风王。扶风王素来好大喜功,又为皇亲,陛下只需许以高官厚禄,其自会前来相助。”
“其二是李光弼与李绩。陛下可下令断绝二人粮草供应,再遣使者前往招降。”
“二人迫于压力,或许会归顺朝廷。”
“其三,益州郭子仪,或者孙策的兵马。”
“孙策与李世民素有嫌隙,必不肯错失此趁虚而入之机。”
“其四,司马防之子司马懿。”
“司马懿自幼便有贤名,先后师从鬼谷子、李靖,诚为下罕有之能臣也。”
“司马家此前多方经营,令其归刘备麾下。”
“陛下可令司马防修家书,召司马懿引兵来援,再降旨命李靖攻伐李绩。”
“今刘备在冀州与袁尚相持,李靖必不肯轻涉此险。为奉陛下旨意,多半会顺势遣司马懿入朝。”
“再者,陛下可降旨擢升李世民为太尉,以安其心、拖延时间。”
刘肇听罢连声称赞妙计,正欲下旨,却忽地咳嗽不止,吐出满地鲜血,吓得范雎忙不迭去找太医。
却李绩收到招降书,询问使李世民作何反应。
使不知,李绩便按兵不动,但承诺不会攻击司马懿的兵马。
李光弼获旨,正纠结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具为自己、为将士们断后的英武身影,当即拒绝。
他回道:“光弼为太尉属吏,当为太尉马首是瞻也。”
属吏听命于长官而不是朝廷,这是东汉开国时就有的习俗,刘肇也不能什么。
再使赶往成都,孙策正好迁都于此。
经过一年多的休养生息,他积蓄了一定力量,自然不肯放过这个赐良机。
孙膑、狐偃、范蠡、文种等谋士亦纷纷劝谏其派兵。
他当即满口答应下来,传令汉中之徐达作先锋,率冯胜、冯国用二将先行进入长安,并命田穰苴着手集结兵力,作为大军。
刘彻这边,刘肇大手一挥直接封了个太师的官位,令刘彻无比受用。
在一番权衡利弊后,他也答应支援,遣程不识率三千精兵前往长安。
最后是豫州的司马懿。
面对子的诏书、父亲的请求、师傅的命令,他不为所动,往被窝里一缩,装起病来了。
他觉得刘肇眼下局势太过恶劣,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去趟浑水。
可豫州是些什么人啊?刘伯温、刘晔、陈群...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刘伯温一合计,假借探病之名,用迷药迷晕了司马懿。
等司马懿醒来时,他已经率军前往司隶的路上了。
甚至,副将还是从长安赶来的司马孚,他连回师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