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黄建的话,张举和刘玉都是一脸苦逼。
他们本以为找到黄建就能报复陈虎了,谁知道黄建比他们更畏惧陈虎。
刘玉赶紧剥了一个橘子递给黄建笑道:“黄哥,来来来,吃橘子,这橘子可甜了,我一个乡下亲戚自己种的,您赶紧尝尝!陈虎那边的确很难对付,我们倒也不为难你,只是那所有的事情都因为一个人。”
张举也赶紧跑过去给黄建捶腿按摩:“黄哥,这力度可以吧,我以前可是找人专门学过的。刘玉的没错,陈虎咱就不提了,但那子,我们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顿的!”
黄建被两个人伺候得舒服了,笑了笑道:“你们两个子啊,行了,看,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竟然敢挑唆陈虎对付你们?”
刘玉赶紧道:“别提了,一提那子我就来气!那子叫肖晨,可特么能装逼了,我们本来是去吃饭的,结果被那子一顿羞辱,最后还挑唆陈虎揍了我们一顿,太特么目中无人了。我们都了,黄哥您是我们的朋友,可他根本就不在乎!”
张举也跟着添油加醋道:“对对对,黄哥,那子完全就不把您放在眼里,什么他连陈虎都不怕,黄建算个什么东西,还要让你连工作都丢了,还要把自己的女朋友也给安排到北方地产来!”
“那个陈虎就听他的?”
黄建脸色阴沉。
“那子太能瞎掰了,什么自个儿认识万八爷,陈虎就给吓住了,要我,那陈虎也是个傻缺,被人一两句话就给吓住了,完全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刘玉道。
“对啊,我也不明白,陈虎那可是不怕地不怕的人,居然会听那个穷屌丝的话,真也是奇了怪了,我们还特地调查过那肖晨的背景,那就是一个吃软饭的白脸,根本不足为虑。”
张举也是连连点头,表示不解。
这两个冉现在也没想明白,陈虎为什么会害怕肖晨。
“肖晨这个人我也是知道的,周家大姐周可莹的男朋友嘛,一个吃软饭的家伙,我猜测陈虎之所以畏惧肖晨,无非是给周家面子,只可惜,陈虎并不知道,那周家都快要破产了。”
黄建冷笑道。
“当真?”
刘玉和张举兴奋不已。
在他们看来,肖晨最大的靠山就是周家,一旦周家破产,那肖晨就彻底失去了庇护,到时候还不是任人宰割的命?
“你们还不信?这事儿真的不能再真了,前一段时间,那个帝都周家的人不知道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全部被关进去了,连带着省城周家也受到了牵连。”
“先是我们老板于志强率先跟周氏集团取消了全部的合作关系,然后丹圣集团也出面,取消了与周氏集团的一切合作项目。如今的周氏集团,已经彻底废了,那省城周家,也蹦跶不了几了,那个周可莹是大姐,现在也不过就是没毛的凤凰不如鸡!”
黄建毕竟是公司的中层领导,消息还是比较灵通的,更何况最近周家的事儿也是闹的沸沸扬扬,他不知道也不可能。
刘玉和张举相视一眼,都是激动坏了。
尤其是张举,本来就想勾搭周可莹,但一想到对方的身份,便有些没什么自信了。
可现在看起来,倒是周可莹配不上他了,周可莹现在不过是落魄的家族姐,而他可是蒸蒸日上的公司管理层。
想到这里,他忽然看向黄建:“黄哥,那个肖晨我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应对的办法,但是那个周可莹,我们却可以好好收拾一下,她她投了北方地产的简历,而且今就要来面试了,能不能想个办法,好好压一压这女饶傲气。”
“这个主意好!”
刘玉也点头道:“那个周可莹昨吃饭的时候也是对张哥爱答不理的样子,好像自己有多牛掰似得,原来就是个没毛的凤凰,拽什么拽啊。这种人就不能让他应聘成功,要让他跪在那里求黄哥你!”
黄建笑了笑:“这倒是个好主意,我很想看看这个昔日的大姐跪在我的面前的样子到底有多好看。对了,你们两个的工作我都安排好了,北方地产虽然不是我的,但我在这公司的面子还是不的,尤其是人事那边,都要给我面子。”
“刘玉你以后在公司里就专门联系你们家里的生意,咱们也能吃点回扣,张举你帮我盯着几个竞争对手,等我将来高升了,你们自然也会高升,以后好好跟着我干,肯定有你们的好处!”
两人一听,都是大喜过望。
本来刘玉是没指望能来北方地产工作的,没想到黄建居然连他的工作都给安排了。
这样一来,他家里的生意也能做的更大了。
“谢谢黄哥,谢谢黄哥,黄哥你以后就是我亲爹,你让我指哪儿,我就打哪儿,绝对不会含糊一句。”
刘玉直接就给黄建跪下了,那是真得感激涕零。
张举一看这家伙都跪了,他不跪也不行了,急忙也跪了下来:“俺也一样!无论上刀山下火海,俺都跟着哥哥你!”
黄建得意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那真得是太好了。
他拿着橘子来到了落地窗前,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心中想着,总有一,他要爬到这公司的顶点。
就在此时,他看到窗外出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那女人出现的一瞬,就给他迷住了。
“周可莹!”
黄建喊了出来。
刘玉和张举急忙跑到了窗前看向了下面。
“没错,是周可莹,她应该是来公司面试了,黄哥,你可得拦着她啊,要是让她面试成功,她就成了公司的高层了,到时候不仅我们的日子不好过,黄哥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张举急忙喊道。
“她应聘的是什么岗位?”
黄建问道。
“那听好像是管理岗,不过以她的学历和经历,肯定不会是中层管理,估计是高管吧。”
张举想了想道。
黄建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这个女人要是爬到他头上去了,那可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