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白自己本身就是从事翡翠行业的,对于翡翠的好坏自然是看的明白,价格上也能看个七七八八。
这一块料子不过一千八买下来的,这一刀下去就是十几倍的涨幅已经是很不错了,在瑞宁别看这个今切出一块几百万的石头,那个切出一个几十万的料子。但他们的成本大多数都不会太低。
毕竟能够切出来好料子的原石,大多数都经过不少人看过了,有些什么表现早就被人研究的明明白白,真正能够捡漏的料子总归是少数。
那种公斤料里面切除帝王绿玻璃种的故事听听就好,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够有一例这样的例子,瑞宁一切多少料子?
那概率还不如拿两块钱去买一注双色球,一等奖还每期都有人中呢。
“里面我不建议切了,就这么直接雕刻成一个件,价格能够最大化。”
“嗯,这料子我了算你一股,我就按照三万的价格给你打数。”
“不用,顺手的事。”陈峰笑着摆手拒绝。
“那不校”林墨白坚持到:“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下定决心拿下这料子好了算你一股就算你一股。”
陈峰拗不过林墨白,只能是收下对方转过来的转账。
付了老板加工费,陈峰又和对方闲聊了几句就准备走。正要走的时候,马金叫住了陈峰:“陈老板,那块料子你还要嘛?”
“怎么?货主不是要我买下其他几块料子才能给我吗?”陈峰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马金打了个哈哈:“你走后对方又打电话过来了,问料子的情况,这不一听你不同意,就单独买那块料子也校”
顿了顿,马金继续:“这家伙也是急需回款,近段时间在木姐那边的赌场输了不少。急需钱来填窟窿。”
陈峰笑了笑,没接话,而是略微沉吟了几秒,这才:“那料子不错,不过价格上嘛......”
“陈老板,这刚才不是都谈好了价钱嘛?这.......”
“你也了是刚才。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总不能拿前朝的剑来斩本朝的官吧?”
马金脸色有些尴尬:“那陈老板你个价格,不过我先好了,太低了对方肯定也不乐意,虽然对方需要钱,但是这太低了,我也没法和人家交代。”
陈峰笑了笑没当回事,这特么的送上门的肥羊自己不宰一刀都对不起这么好的机会。至于对方到底是因为赌场输钱了还是别的原因,那和陈峰没有任何关系。
“十八万,可以的话我就要了,不行我出门后这个价格我也不出上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马金嘴角抽了两下, 好家伙,二十三万直接砍到十八万,这一转眼的功夫就少了五万。
“陈老板,你这砍价也砍的太狠了,这个价格我根本没法和货主谈。货主肯定不同意。”
“你不问问怎么知道对方卖不卖。”
“这......”
“你先问问再,不行就算了。”着陈峰就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宰人宰到自己头上,不给你还回去我就不姓陈。
马金心中都在滴血。这料子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货主的,是他自己的一块料子,放在手上已经有段时间了。
至于他的货主要求买的那几块料子,也是他自己的,毕竟开赌石店的,谁还没有点料子在手上,他开业也有好几了。
别看这几店里很热闹,但是卖出去的料子都是一些便夷料子,万数以上的料子都不多,这也和他在这边没有人脉和客户有关系。
本想着狠狠地宰一笔陈峰,也让他的店铺能够在瑞宁出个名,结果没想到这回旋镖来的太快。
十八万这料子虽然有的赚,但是赚的是真不多。毕竟成本也都十几万了。
“陈老板,你在加点,二十万,我去帮你和货主谈,这个价格,我是真......”
“你先问,问了再。”
陈峰丝毫不为所动。
马金苦笑着点点头,只能转身装作去打电话。
“陈老板,货主不同意,咬死了最低二十万,你看.......”
“十八万五,再多就算了,这是最后一口价,在看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这.....行吧,我在给你问最后一次,不行我是真没办法了。”
“我你子真是有意思,这不明摆着的事情,你非要这么整人家。”林墨白在一旁也算是看明白了怎么回事。
毕竟是在瑞宁混了这么多年的老江湖,对于这点把戏那还不是一眼就看个大概。
陈峰笑了笑:“林老板。你这的啥话,我这不是顺着马老板的话往下嘛,以后都在一个地方混饭吃,看破不破。”
林墨白嘿嘿笑了笑:“你反正有歪理。”
“这可不是什么歪理。反正这料子我现在的心理价格就是十八万五,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赌一把,我赌他回来肯定同意卖。”
“我不跟你赌。明摆着的事,你子想坑我就直。搞这么多弯弯绕绕。”林墨白笑骂了两句。
陈峰嘿嘿一笑。
果不其然,马金再次回来的时候,一脸笑意:“陈老板,货主同意卖了,十八万五,我这可是费劲了口舌,好不容易才动了对方同意卖。”
“哈哈,那就多谢马老板了,回头一起喝茶。”
反正好听的话又不要钱,陈峰也不是一个气的人。
“好好,改一定登门拜访叨扰。”
“这料子切不切?”
“今太晚了。不切了,回头再吧。”
“那行,我让人帮你把料子给抱起来。”
片刻后,陈峰抱着料子走出了赌石店。和林墨白分开以后,就骑着电瓶车往店里开去。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了,陈峰将料子放下就准备上楼洗漱睡觉,就在这时,隔壁店的赵瑞龙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陈老板在吗?,陈老板你可回来了,出事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