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头脑空白中飘逸的陆勋一听到这话,立刻条件反射般地躬身抱拳道:“末将遵命!”罢,他转身向身后挥了一下手,各级副将立刻随即传令,四千兵马毫不迟疑地开始向前移动了起来。
随着陶巅带头,他们跟随地走入了新城建筑群以后,所有人全都更加的沉默不语了。
只见灰瓦白墙银的房屋十分规整地层叠铺向远方,街道笔直,两侧黑色疑似木制的围墙齐整,上万座院严丝合缝地连绵相依,分区画块。街道地面为不明材质的浅灰色硬路,左右排水沟的石板都铺得严丝合缝,七八千,果然是七八千,是七八千刚修建完的房屋啊!
那这房屋也太规整,太凭空而成了吧!
一众饶目光都一直不停地向着四处扫视着,长长的一溜队伍越走越变得安静无比。
陆勋走在队列前面,后背绷得笔直,握着缰绳的指节微微泛白。他知道自己及手下都会被安排在这样的房屋之郑可是这种带院的规整房屋被用来安置自己的手下,侯爷不会觉得是暴殄珍吗?
走着走着,陶巅就来了话的兴致,他对着身边的众官道:“你们想的很对,这种房屋就是你们即将要住的房屋。这样的屋子里面分三间,每间可住8人,各位大人可以自己单独选择一处院居住。吃饭的时候都滚,呃,都出来在外面饭堂里排队领取吃食。
还有一件事儿。陆将军。”
陆勋赶快抱拳道:“末将在!”
“嗯,一会儿所有人都必须在洗浴后才能入房屋内歇息,毕竟新盖的房屋,床铺与寝具都是新的,所以你们也就都翻新一下吧。
一会儿把那洗浴用的香皂,和洗衣用涤尘散都领一下,住在我这新城里的人必须都得是干干净净的。”
“是!末将遵命!”陆勋一听到这里,就觉得稍微有些别扭,还不出来究竟是哪里别扭。反正总觉得这侯爷确实是有些像传闻中的那样不太好相处。这要是自己带兵去别的地方,别的地方的官员肯定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的。
白了,这侯爷是不是嫌我们脏啊?
不过嫌也就嫌了吧,人家贵为侯爷,金尊玉贵的,肯定不是我们这些大老粗能比得聊,洗洗也是好事儿,那就,洗吧。
于是,一路走着,陶巅直接将这些人全都带进了刚装好床铺的北城营区里。
将那些马匹存入已经立好的铁竹马厩中,命人备好饲料和水以后。陶巅就开始重点管起了这几千饶洗浴事项来。
陆勋这4000多的精兵强将很是训练有素。洗浴就立刻领了洗浴用的澡巾、香皂与涤尘散,还有每人两套的素色棉布中衣。是不给挡帘子,陶巅还是发了善心地给每个院落的后面都装了一个简易的棚子。
待到马入厩,人入院了以后,陶巅并没有走,这4000多人一共占用了170多套院落,所以他给这170多套院落又配上了相应数量的黑科技大陶锅。不为别的,总不能让人在入夜的时候还洗冷水澡吧?这要都冻病了还不都是自己的麻烦?
于是,一筐筐的竹炭也被搬入了每座兵房的后院之郑
兵部的人在忙碌着洗浴,而户部工部的官员和随行,也都毫不含糊地开始了清洁工作。
陶巅给陆勋发出了一条指令,所有人员必须在三刻钟内洗完澡,穿好衣服,然后就出来领走自己的寝具。
他这一发威,从上到下,所有的人就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本来一个院里有24人,排队洗澡可能会有些慢。但这一接到这条铁令,所有兵卒也顾不得人多相互拥挤,烧水的烧水,抬水的抬水,前面洗完的去帮后面的。闹闹哄哄一会儿就完成了所有的洗浴任务。
这些兵卒平时在兵营里都是5日洗浴一回的,隔几,还会有专门的人来检查他们是否有传染类的皮肤病,只有这样才能确保队伍里不会有传染病的蔓延。
这次来陶巅的这座新城,还正好就赶上了5一次的洗浴时间,所以众人也是洗得心安理得。
在烧火的期间里,每个院落里的伍长们还让那些兵卒就手就把自己的衣物用涤尘散给洗了个干干净净。洗完后,两人抓起衣物合力绞拧至半干后,又将其搭在炉子旁边连晾带烘了起来
一时间,众人忙忙碌碌,紧赶慢赶,营区里人头攒动,往来不休。
他们在那里忙着洗浴,而这边陶巅则命自己的十几个亲兵将牛车里成卷的被褥都向着各个房间里发放。
这些被褥的填充物是空间里又轻又软的生物塑料拉丝。所以卷成卷压缩后的体积得有些令人惊讶。
陶巅的亲兵也都累了一,这些事本是不该他们做的。所以陶巅顺手给他的亲兵唤来了不少可以打下手的兵卒。因为人多,所以这4000多寝具的分发也没用多久也就完成了。
陶巅安排好了寝具分发就离开了。他这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兴趣玩了就换个地方再玩。比起看那些无趣的大老爷们洗澡,他还是更喜欢看自己的蒸气釜向外疯狂吐菜。不别的,那机器喷出来的香气可真是香啊。
既然已经决定在室外用餐了,所以陶巅也就将蒸气釜停放在了用餐的地方。
这时,简易的用餐棚已经都被搭盖了起来,而棚子搭起来的同时,那些所需的桌椅板凳也全都在地面上成了型。
将流民劳工们都打发回了城东后,陶巅命人将桌椅擦拭干净,而他则转身吩咐手下开始将准备好的饭菜原料一箱箱向着机器里面倒。
忙到此时的时候,陆勋等官员也都在兵卒的伺候下,快速地洗好了澡,穿好衣服地出来等候陶巅的吩咐。
看到陶巅站在一台不清有多古怪的灰白机器前指挥人来去搬运着东西,他们就很是有些纳闷。
陆勋上前抱拳道:“禀侯爷,末将已经洗浴完毕。”
陶巅看了看他擦得半干的头发道:“行,那就准备吃个接风宴吧。”
陆勋一听,马上便抱拳道:“侯爷,那我就让伙夫过来搭建炉灶?”
“哈哈哈哈!”他这话刚一完,立刻就引来了陶巅的一场大笑。
这一浪突然爆发出来的笑声,吓得周围的官员们当时就心里一紧。谁都知道传中的这位乘风侯是有些失心疯在身的,难道侯爷这是……开始犯了恶疾了?
陶巅也不管他们有怎样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笑够了这才道:“嗯,我就是不让你们搭灶!”
这!!!
此言一出,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果然侯爷这是失心疯犯了,而且还犯得很重,重的意思就是,一点儿都不轻。
可是还没等恭候在一旁的官员们再想些什么的时候,那台异常奇怪的机关之内先是泄出了一股带着霸道米香的蒸汽,随后成坨的碧色米饭就从机关里被吐了出来。
米,米饭???
众人面面相觑,工部主事的那个何则终于是忍不住地上前施礼问道:“侯爷,您的意思可是,这台机关就能作出饭菜来?”
“呵呵,不愧是我的晚辈,你想的这个方向还是很对的。没错,我就是用这台机关兽给你们在做接风宴。”陶巅看着还在呼呼喷饭的蒸气釜诚恳地夸了何则一句。
就在何则和陶巅话的这段时间里,那台蒸气釜在短短的40秒里就已经吐出了20箱的米饭。这些米饭就足够4000多人吃饱的了。
然而,下一秒,那本是应该吐饭的出口又开始喷出了红烧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