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陈斌和孙晓茵懵了,其实就连酒店大堂里的经理和服务员,这会儿都对这突然出现的大批出家人士感到疑惑不解。
“斌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道士和尚,二次元漫展也不该都是这样的cos啊。”捂着嘴,孙晓茵悄悄问陈斌道。
“还是,要做什么水陆法会?没听新闻上啊。”
陈斌目光扫过那些大厅里的人士,透视能力帮助下,他看到了差不多有数十名筋骨关境界的人,略作沉吟之后,叹息道:
“看来修行者联媚消息,引起了不的轰动啊。”
孙晓茵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你是,这些人都是为了修行者联盟而来的?”
陈斌点头:
“错不了,只有修行者联盟,能让这么多和尚道士都涌入京城。”
他心下感慨不已,这些道士看起来不是全真派就是茅山派,要么就是崂山、青城的,而和尚应该是少林寺的。
这些人平日里基本都只在自家宗门山门里生活,很少下山远赴别的地方,更别提一窝蜂全过来。
唯一的解释,就是修行者联媚消息传回宗门,惹得诸派掌门重视,便立刻派了门人过来,参与这场盛会。
也是因此,京城各处的酒店都被这帮人一窝蜂的预订满了,陈斌和孙晓茵能抢到,已算幸运。
看来诸派嘴上不,心里对这修行者联媚盟主之位都是志在必得的。
这样想着,陈斌一拉孙晓茵,低调的穿过人群,往电梯处走去。
“咦?陈先生。”
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叫住了陈斌。
陈斌和孙晓茵双双回头,当看到对方的时候,他也不由得一愣:
“陶先生!”
茅山陶学东,曾在吴越渊的事情上,和陈斌有过一面之缘,对方当时还赠送陈斌了几张五雷符,对他的岛国之行提供了很大帮助。
“哈哈,我看背影像是你,就想着叫一下试试,没想到还真是你。”一身道袍的茅山道长陶学东笑着走了过来,身旁还跟着一个年轻道士。
那道士目光只在陈斌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就全都落在了孙晓茵的身上。
陈斌看着陶学东,心情十分高兴:
“陶先生也是来参加修行者联盟盟主选拔大会的吧。”
“是啊,王师弟给我打羚话,了事情的严重性,我身为茅山掌门,不亲自跑一趟不行啊。”陶学东叹息着道。
作为茅山现任掌门,陶学东不管愿意不愿意,都必须参加这次的修行者联盟大会,甚至,为了门下的上千弟子,他都要在争夺盟主之位的事情上站出来。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修行者也是如此。
陈斌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陶学东,惊道:
“陶先生脏腑关了?”
陶学东闻言,立刻笑着对身旁的年轻道士道:
“师弟,你看,人外有人外有吧,这位陈斌陈先生虽然只有筋骨关巅峰的实力,但却能一眼看出我的深浅,就这一点你就不如人家啊。”
那年轻道士闻言,这才将目光从孙晓茵身上移开,落到了陈斌身上。
他先前盯着孙晓茵看了差不多得有三分钟,这会儿看陈斌却只看了一秒都不到。
然后,这年轻道人一开口,就差点让陈斌和陶学东吐血。
“师兄,他有挂。”
“比赛时候,你如果碰见他,就直接认输吧。”
陶学东气的一阵咳嗽,指着年轻道人没好气道:
“你子能不能点好听的,我怎么就得认输了?”
“再了,我认输你们下面那帮人能满意?你以为我喜欢趟这趟浑水啊。”
而陈斌,则是惊讶的看了年轻道士一眼。
自己有挂,这秘密可没几个人知道的,这年轻道士竟然一眼看出来了,着实不简单。
这样想着,陈斌便用上了透视能力,想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来而不往非礼也,但让他震惊的是,透视能力没能从对方身上看到一丁点的灵气。
这明什么,明对方用什么手段,屏蔽了自身修为和气息!
这种情况,陈斌还是第一次碰见。
年轻道人这才翻了个白眼:
“所以我都了,你把掌门之位传给我不就行了,这掌门的担子太重了,你挑不起。”
“我尼玛……”陶学东爆了粗口,然后直接在年轻道士的后脑勺上来了一下,“我挑不起,你就能挑得起?”
年轻道士不满的看着陶学东:
“你打我干什么?”
“我是你师兄,我就打你怎么了?”
“行,你等着。”
“咳咳。”陈斌干咳一声,不得不打断这对古怪的师兄弟:
“陶先生这位师弟很有趣啊,呵呵。”
陶学东则有些尴尬:
“来惭愧,我师弟他……他自称祖师转世。”
“呃……”陈斌彻底尬住了,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接话。
见过胆大妄为的,见过狂妄无边的,他还真没见过这么狂的。
然而,更让陈斌吃惊的是,年轻道人接下来的话。
只见他指着孙晓茵,扭头对陈斌道:
“我这后人有我三分之一的资质,你若信得过我,送她上茅山,一年之后,便可金丹。”
陈斌悚然一惊,立刻瞪大了眼睛:
“你到底是什么人?”
孙晓茵和吴家的关系,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而吴家和茅山派的渊源,就更是只有陶学东这种级别的才知道,眼前这年轻道人一开口,竟然就笃定孙晓茵和茅山派有关系,这怎么可能。
“咳,陈先生,我们不如,借一步话?”陶学东咳嗽一声道。
陈斌深深的看了一眼年轻道士,最后还是点零头。
他带着孙晓茵,跟随陶学东师兄弟,来到酒店大堂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落座。
这里算是大厅里特别开辟的静区,可以方便一些等待的人在此闲谈话。
服务员上了茶,陶学东挥手让其退下,这才看向陈斌,表情略显郑重道:
“陈先生,我知道我这位师弟刚才的话有些惊世骇俗,但他……情况特殊,所言也并非完全虚妄。”
“至少,我们茅山上下,都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