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方才有一只信鸽从您的院子飞走,不知道是不是要拦下?”将士禀报道。
郭陨看着他几眼,心想,他这是打算把他给谢微的信打落啊?
半响,才,“不用,这段时间会有很多信鸽来去,你若是看到是从这边飞走的,便不用拦了。”
将士马上答是,看郭陨心情似乎不太美妙,于是他很快就找个借口溜了。
郭陨关上门回道床榻上平躺着,很久之后才闭上眼睛,可是怎么都睡不着。
另一边的谢微虽然也失眠了,但是并不严重,而且第二也随自己什么时候醒。
谢微醒过来的时候,梅已经备好洗漱水在旁边候着了。
其实,她已经备了好几回了,却一直没见谢微醒来,又不敢喊她,于是只能一次一次的换热水,老老实实的等着。
谢微习惯性的回头,便看到了梅。
眯着眼睛晃了晃神,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有婢女了。
梅在门口候着,也不敢走太近,并不知道谢微已经起来了。
过了好半响,谢微慢慢坐起来,抱着双腿清醒。
梅听到声音,轻声道,“夫人,洗漱水备好了,梅伺候您漱洗。”
静静的站在旁边,就在她快要怀疑谢微是不是又睡着的时候,谢微抬起头来,眼底没有了一丝困意。
谢微掀开被子,点零头,“嗯,辛苦了。”
着,便起身换衣服。
梅打算帮忙,可是把谢微摆手打断了,“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好。”
完之后,谢微不经意看到了梅低迷的神情,知道她误会了。
解释道,“这种事情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做的,不习惯别人帮忙,你去把早餐取回来吧。”
梅听到这话,果然眼睛一亮,点点头跑出去了。
原本她还以为谢微嫌弃她呢!现在看来,并不是啊!
谢微自己一个人也自在许多,换好衣服后便顺便去洗漱了。
梅回来的时候,谢微已经坐在梳妆台上梳着头发了。
她把早餐放在桌子上之后,手里攒着一张卷成卷的纸条,开开心心的进来了。
“夫人,将士送来了一个纸条。”
谢微梳着头,听到这话皱了皱眉。
虽然将士们不好进她的屋子,但是也没必要递纸条吧?有事情出去不好吗?
回头看了一眼,才看到梅口中的纸条长什么样,谢微突然心有所感,问道,“信鸽送来的?”
昨才分开,今郭陨就送来信件了?这么浪漫吗?
梅点点头,快步走过来,“听是将军送来的,他们都没有打开,就马上送过来了。”
“给我吧!”谢微朝她伸手,有些紧张。
莫名其妙的,不就是一封信件吗?
不对,就是一张纸条。
梅开开心心的把纸条放到谢微手上,然后,“夫人您看着,梅给您梳头。”
梅昨便给她梳过头了,不是第一次,谢微毫不犹豫的把桃木梳递过去。
“这是什么时候送来的?”谢微起得很晚,也不知道这信件是什么时候到的,郭陨又是什么时候写的呢?
梅皱着眉,“夫人,我忘记问了。”
谢微愣了愣,,“没事。”
接着,轻手轻脚的打开纸条,心翼翼的,生怕把纸条弄坏。
这纸条是出乎意料的,谢微打着打着皱了皱眉,不会就写个一两句话吧?
果然,谢微展开纸条,上面是郭陨的字迹。
‘晚上睡觉不要踢被子,当心着凉。让婢女注意一下,经常进屋看看。’
谢微无语,让一只信鸽飞过来就是让她不要踢被子??
也不点什么好话?比如想她了之类的?
谢微原本的期望值一下子低到极点,深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不要怪罪郭陨的无心。
嗯,就是这样,他这么也是正常!
正常!这才是他!
梅帮谢微梳好头,开开心心的看向镜子,想看看效果怎么样。
结果,这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谢微咬牙切齿的盯着手中的纸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梅还没见过这样的谢微,愣了好几秒。
半响,才反应过来,轻轻问道,“夫人?将军信里写了什么?您为何不开心?”
谢微从自己的情绪中出来,微微抿着嘴笑了一声,“呵,没事。她让我晚上不要踢被子。”
听到这话,梅倒是想起什么,睁大了眼睛,使劲点点头,“是的,夫人,上午我进屋看您起身没有的时候,便看到你没有盖被子。怕您着凉,梅便进屋帮您盖了。”
谢微听到这话,突然没磷气,没了生气的底气。
原来郭陨这么还是有依据的?还是实用的?
虽然不好听,但是,确实也是为她着想。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睡觉会踢被子……
平日里大概是郭陨搂着她,所以她才无法乱动踢被子吧?
这会一分开,马上本性暴露。
谢微眨了眨眼睛,轻咳两声,“这我倒是不清楚。下次你若是半夜有起来的话,便去我那边看看吧。”
梅点点头,马上回道,“好的夫人,以后夜里我多起来几趟,去瞧瞧您。”
梅这么,谢微其实不太同意。
原本睡得好好的,还要专门起床帮她盖被子,那么不是太麻烦了吗?她并不是很想麻烦别人,即使梅是她的婢女,也是如此。
“不用了,你不用专门起来,现在夏也不容易着凉,没多大事。”
梅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摇摇头,“夫人,这是梅应该做的。其实半夜起来几趟并不麻烦,梅只有一件事能够帮到您,如果都做不到的时候,梅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用了。要知道别的人家的婢女,都是要守夜的。夫人您不止让梅睡觉,洗浴穿衣之类很多事情都不让梅做……”
谢微眉头渐渐皱起,之前怎么不知道梅话那么多呢?
“行了行了!”谢微连忙打断。
“你若是起来了,便进屋看看,若是起不来,也不要紧。”
知道谢微只是同意了,梅马上咧开嘴笑了起来,“知道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