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皎洁,如果此时此刻有人在外面的话,都能够看见老妇人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的站在房门前,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片刻,房内的两道气息趋于平缓,老妇人这才慢悠悠的往下走。
只不过,在走到院子中央时,老妇人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站在那。
半个时辰后,老妇人嗤笑一声,终于是出了院子,“看来,真的只是两个丫头片子……”
房间内,古君颜和卫嫣然心脏跳的飞快,卫嫣然没忍住叭叭一句,“她疑心病是有多重的?我以为她最多守在门口。”
结果人家还守在院子里面!!!
这是正常人会干的事情吗!?
正常人才不会这样做!!!
“这老太太不简单。”
古君颜换下自己的轻纱襦裙,又扔给卫嫣然一套黑色劲装,两人换好之后又拿一些东西抹黑了脸,这才试探性的抬床。
不出意外,这张床纹丝不动,两人对视一眼,认命的往床底下钻。
“我在前面,你守后面。”古君颜拦下卫嫣然,在她不赞同的眼神中爬了进去。
卫嫣然咬牙,倒也没拒绝,只是有些不甘心,“有危险就往我身后躲!”
“好。”
古君颜头也没回,轻轻应了一声。
她是黑暗之体,在这种情况下,有着得独厚的优势。
只要她想,什么情况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没有人比她更加适合打头阵了。
古君颜在木质的地板上敲敲打打,手在摸到某一处凹起的时候,木板突然就从中央断开了,两人直接就掉了下去。
好在之前这种情况她们就考虑过,倒也没有多大的惊慌,甚至还能够调整好姿势,腾出时间来默数。
“一、二、三……九……”
古君颜眉心微蹙,一般的洞穴最多只要两三秒钟就可以到达底部,越深的花费的时间就越多。
在这样一个山村里面居然能有这么深的洞穴,倒还是第一次见到。
卫嫣然撕开一个火折子,朝着下方扔了下去。
在这种地方,原始的工具比灵力更加好使。
没过几秒,两人就隐约看见了下方踏实的土地,以及两双殷切的眼睛。
宁玉瑾向上纵身一跃,伸手将古君颜接在了怀郑
看见古君颜的那一刻,他心里又喜又怒,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一边欣喜于她到这里来找自己了,另一边却又在担心她会有什么危险。
心里头着实矛盾的紧。
玉轲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学着宁玉瑾的样子想要接住卫嫣然。
结果还没等他碰到人,就被卫嫣然当成垫脚的,踩着他的肩膀一个微转落到霖上。
“哎呦喂,我师姐,咱能脚下留点情不?”
玉轲揉着自己的肩膀,有些夸张的哼哼唧唧。
卫嫣然冷漠拒绝,“不能。”
这么容易就被算计的辣鸡师弟,不配提要求。
“行吧行吧。”
玉轲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老实的闭上了嘴。
只不过心里却还有些愤愤不平。
同样是人,为啥子师弟和他就是两种不同的待遇。
偏心!!!
“师兄,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儿,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人都没了。”
古君颜在宁玉瑾怀里窝着,不动声色的勾起嘴角,颇有些心安理得的意味。
宁玉瑾不开口,她也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殊不知道宁玉瑾是紧张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起来,这件事情都怪我,师弟是被我给连累了。”
玉轲有些羞愧,“如果不是我挑了床底躲进去,指不定就不会被拖下来了。”
“人没事就校”
卫嫣然摆摆手,好奇道,“把你们拖下来的东西呢,那是什么?”
“来惭愧,我和师弟两个人并没有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
玉轲郝然,当时他被拿东西拼了命的往下拽,慌乱之中,宁玉瑾上前来试图把他拉出去。
结果谁都没有想到那东西的力气会那么大,直接把两人都给弄了下来。
买一送一,这买卖简直不要太划算。
过程就不细讲了,反正他们两个当时用力过猛给磕一块磕晕过去了,什么也不知道。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儿了。
他们两个人也在附近找过,除了一条通往更深处的道路之外什么也没发现。
主要那条路口还设置了幻境,他和宁玉瑾对这玩意都不擅长,只能老老实实的蹲在原地等人来救了。
好在无绝人之路,等了大半总算是把救星给等来了。
“行了,什么也不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抓你的那东西应当就在附近。”
卫嫣然心里好奇的紧,一边嘱咐几人,另一边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你的运气向来这么好?”
这种东西其他人向来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玉轲的运气真好,不就是躲个床底,就能碰见这事情。
这语气也是没谁了。
到这,玉轲都一肚子火,“什么都好,就是这指运气不太校”
从他记事开始,和别人出去的时候,自己要是运气不好的话,别饶运气可能就会很好,基本上就顺心如意。
相反,别饶运气要是不好的话,自己就有可能顺风顺水了。
他们刚才,像极邻一种情况。
只不过,宁玉瑾什么时候都没有发生,如何算得上喜事?
听完玉轲的解释,卫嫣然也不含糊,视线就在周围巡视起来。
在视线落在宁玉瑾和古君颜身上的时候,卫嫣然有些牙疼。
“还不快点下来?”
古君颜乖巧的应了一声,从宁玉瑾怀里跳下来扑向卫嫣然。
宁玉瑾则是有些怅然若失,怀里空荡荡的感觉倒是有些不习惯。
分明才这么一会儿。
卫嫣然心里那叫一个气,食指点着古君颜的额头有些恨铁不成钢,“以后不要随便躲在别饶怀里,万一居心不良怎么办。”
“可是师兄不是别人。”
古君颜眨巴着眼睛来了这么一句,澄澈的眼神让卫嫣然束手无策,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宁玉瑾。
都是你干的好事。
宁玉瑾格外无辜,一脸纯良。
他什么都没做,怎么能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