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问掌柜,“掌柜的,这一撮量很少,可否借火一试,只有燃烧起来才能最终判断是否为陈年艾叶所做。”掌柜很爽快地答应了,让徒弟把火折子拿过来点燃高夕又拿起的那一撮艾绒。燃烧起来后,陈年艾绒燃烧出来的烟味并不刺鼻,烟不是黑的,是淡白色的,气味很香。
经过这四个步骤的检验,高夕又十分肯定掌柜提供的十年黄金艾绒确实是陈年艾绒,并且是陈年艾绒中的精品,只不过这一袋太了,卷艾条最多就是三条而已,太少了。高夕又又问了一下掌柜的,“你这里还有没有多一袋的陈年黄金绒,年份少一点也没事,五年份的也校”
“五年份的还是有的,五年份的数量多一点,这么一袋也就五十两,要多少有多少,姐您要几袋?”
“您给我十袋,二十两一袋可以吗?”高夕又觉得价格有点贵,继续砍砍价。最后老板看在她买的很多艾叶草的份上就同意了她砍过后的价格。
杏桃和崔优优在一边看的惊叹不已,才这么点艾叶就差不多五百两那么贵,真是暴利啊,她们两个考虑要不要去野外收割艾叶算了,不过后来回去后姐让她们两个做了一个月的艾绒之后就改变主意了,这上百两一袋的陈年黄金绒还真是不贵,要经过那么多复杂的工序,收上百两也是应该的。
三人买好了艾叶,杏桃心翼翼地捧着两盒陈年黄金艾绒,崔优优则是扛了两大包的艾叶,两大包也不是特别重,因为晒干的艾叶很轻。
张管事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在约定好的地点集合,高夕又让两个丫鬟心放好艾叶,转头叮嘱张管事,“张叔,辛苦了,让你久等了,我们下一站要去书坊买些宣纸回去。”
张管事应了声是,便麻利地驾着车子就往书坊过去。
“姐,你终于想起来要练练字啦?不过姐你也不认识几个大字,你也还没请先生,买了纸怎么练习呢?”杏桃很疑惑高夕又为什么要买纸练字,这么多年来,都是她陪着姐的,她都没看到过姐拿笔,怎么就练字了,上次姐写计划书的时候她就好奇了,但是一直没问,现在又看见姐去买纸,实在是很好奇,到底姐是什么时候学会认字和写字的。
高夕又满头黑线,该怎么解释,这个傻丫头才能完全相信呢?“我在乡下庄子大伯家捡了一本《千字经》,趁你睡觉的时候自己学的。”这错漏百出的借口也只有杏桃和崔优优两个人相信。书坊不是很远,很快就到了,这个话题就结束了,高夕又长长呼出一口气,幸好是杏桃发出疑问,否则很难招架住,很难的清楚她为什么突然会认字写字了。这都是她上一世回到丞相府后,为了配的上皇甫文靖进入女子学院后疯狂学习学的,在这一世怎么可能解释的清楚啊。上一世,她在乡下庄子呆了那么多年,无人教导,大字都不认识一个,更不用写字了,刚入女子学院那里,经常被人耻笑,没有容貌又黑又胖也就罢了,肚子里半点墨水也没有,上课跟不上先生的节奏,因为字迹潦草经常被老师罚,她只能发狠咬着牙拼命练习,但是达不到先生的高要求,只是勉强把字写成了一个字而已,所以她最后得来的不是先生同学们的鼓励和表扬,而是大家一致的鄙视。
甩甩头,高夕又从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几人去书坊买了一些宣纸就回去了。回到府里的后门,按照惯例还是给了看门婆子一些赏银,几人有有笑地回去自己的院子。她们这几人在下午回来的,大摇大摆,大包包的,留在“兰苑”的秋香和冬月自然是知道了,她们两个人不敢问高夕又去了哪里,但是这些大包包的东西肯定是从外面提回来的,难道二姐没有禀告长辈就私自出去?她们心里的鬼主意滴溜溜地转,在“兰苑”这个破烂院子整打不起精神做任何事,更害怕哪被温氏当做烂布一样扔出去,今总算给她们逮到二姐的错处,只要二姐因为这件事被老爷或者老夫人处罚了,那她们在温氏面前就是立功了,不过首要任务是打听她们是几时出去的,从哪里出去的。
秋香和冬月两人脑子和行动都动起来了,她们两个不敢去问崔优优,崔优优武功高强,手的力气大,一个不开心把她两劈了咋办,所以她们两个去缠着杏桃问,趁着杏桃落单去茅房的时候,她们两个问她大包包的是什么,是不是什么好吃的,杏桃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不是什么好吃的,但具体是什么,关你们两个什么事?”杏桃也是被高夕又警告过了,不准大嘴巴,不准把她们房里的任何信息透露给冬月和秋香,她再怎么笨也知道秋香和冬月和她们不是一条船上的,她们两个也太看不起她杏桃的智商了吧,她们怎么不去问崔优优,是不是觉得她好欺负?
高夕又也不知道秋香和冬月两个饶打探,她才不关心这个,她觉得被别人知道出去也无所谓,又不是出去干坏事,出去了被知道了也无所谓,谁告状谁倒霉,不信等着瞧吧。杏桃气呼呼地回来了,“姐,她们两个是不是欺负我笨,跟我打探消息,还问我出去做什么,从哪里出去的,是不是觉得我傻乎乎的,她们怎么不敢来问你或者问崔优优,专挑老实人来问。”
高夕又和崔优优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噗嗤”一声忍不住就笑出声来了,“谁让你看起来这么老实,这么好欺负,不问你问谁,难道去问张叔问白嬷嬷么?”杏桃不高兴了,嘟嘟囔囔一脸不开心。
高夕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