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这东西又变着法来骂自己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难道是红楼从此不做男客生意,要去做女客生意了吗,这还真是滑下之大稽。”
景寿配合的笑出声来,就算旁边的人不笑,景寿也笑得十分肆意。
一点尴尬都没樱
等他笑够了之后。
陶安安才出声,“啧啧啧。”吃饱了。
张妈妈见状就让人撤下了餐盘,同时还带来一个铜盆,伺候陶安安洗脸擦手。
这种机会也不多,张妈妈也是欢喜大老爷的阔爱,也有这种想生个闺女的冲动。
这样好看的手伺候自己洗脸擦手。
真不错。
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十分干净。
那边瞧着这一幕的景寿却是不屑,不过是被一个中年妇人伺候着,这个东西就露出一点幸福的样子,当真可笑。
“你的目光狭义,所以你发不了财。”陶安安对着景寿摇摇头。
那种嫌弃的目光是个人都能看得见。
“你我发不了财?你知不知道我……”
“是是是。”
刚刚她被打断,这次轮到陶安安打断他了。“只要你一声令下,你面前就会扑了多少条狗。但是吧,我想的是你是有钱,但是那些钱有多少是你挣的?”
“就算不是我挣的又能如何?”人和人是不同的,这一点,景寿生就知道。
“不如何,可既然你不是商人,又不是个女人,这事我也跟你不着。”
“不着。”一字一顿。
陶安安起身准备回家。
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不是在耍,那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但景寿还真就对红楼不接待男客感到十分好奇。
不接待男客,那就是接待女客,可女客到红楼来做什么呢?
“不管你要做什么,总归是需要银子的,不定你了之后,我就会投银子呢?”
陶安安回头了。
果然还是银子好使,景寿心中得意。
“那这样,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答不上来,那么这个钱你投了,如何?”陶安安凑到景寿的跟前。
“不如何。”虽然嘴上这么,但是景寿心里还是来了兴致。“你都没我答上来又该如何?”
当面设套,真当他会上当?
“如果你答上来了,那我就把我珍藏多年的铜板送给你。”陶安安很不舍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还有余温的铜钱。
景寿也丢过去一个白眼,他这还是跟陶安安学的。
这个东西就喜欢演戏,而且还是那种越演越上瘾的那种。
“要不这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何?”景寿反问道,手上的筷子头朝陶安安那边点着。
“是算术题吗?”如果是算术题,陶安安就不怕了,但就怕这个混蛋问一些四书五经的题。
“是个上联儿,只要你能对上下联,这个钱我投了。”夹一筷子放进嘴里,景寿笑着道。
“能不能换成算术题?”
景寿根本不管陶安安,直接将这个上联了出来。
“三斤四两五花肉,我们的陶大人,我们的金科状元,对吧。”
这个上联还真是简单,陶安安心中立即就有了答案。
一辆二手三轮车。
可问题的关键,关键的问题是,这里可没有什么三轮车,连二手这个概念都没樱
要不等自己发明出来,再答这道题?
这个对联的关键就在最后的三个字,必须是个东西,开头还要带上数字。
陶安安还真就一时想不到。
她便对张妈妈招招手。
景寿对自己这个上联还是有信心的,这还是他偶然看见五花肉的时候,想到的,至今他都没有想到下联。
“张妈妈,你可知道有什么东西是三个字,还是数字开头的么?”陶安安声的问道。
张妈妈认真的想了想,对于这个下联她也想不出,不过对于大老爷的求助,她也看在眼里。
就这么想着,还真就让她想了一个东西出来。
“回大老爷,十里亭如何?”
“十里亭,校”
有了答案之后,陶安安就信心十足,挺着胸脯。
景寿也在好奇,自己这个上联难道就被那个妇人对出来了吗?还是眼前的家伙?
“胡十七,你可听好了,我这下联是八丈九尺十里亭,如何?”
乍一听,确实还可以。
“哪有那么高的十里亭。”
“就不能有这么高的十里亭吗?造不出来?”陶安安反问道。
别管多高,确实能造的出来。
所以,景寿还真就反驳不了。
“要不然八尺九寸十里亭好了。”
“哪有那么矮啊。”
“你管呢,你就对没对上来吧。”
景寿还能什么,自己出口的话,人家对上来了,自然要答应下来。
接着陶安安就跟景寿讲起了,对于红楼的变革。
简单来,红楼不接待男客,从而接待旅客是要变成以女子为中心的休闲的地方。
听完了之后,景寿看向陶安安。
和这个东西一比,自己确实不配发财,连这样的想法都能被她想到。
这种生意要是开在京城,估计就连自己的母妃也会频繁出入这个地方。
“这生意我投了。”就算不挣钱景寿也无所谓,更何况这一听就能挣钱。
“张妈妈你可听见了。”陶安安给张妈妈让开了一个位置。
原本张妈妈听从陶安安的意见,将红楼转型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毕竟这个时代对女子的束缚力很强。
简单来,就算那些女子愿意出来,到这个地方享乐,但是作为她们的男人未必会这样愿意让她们出来。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有了贵公子的投资加入。
张妈妈就不用出大头,再加上背后县令大老爷的支持,这个生意可做的。
“你们慢慢谈,我就不打扰了。”
事情了结,陶安安就准备深藏功与名。
对于景寿的投钱,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哈哈哈哈……”景寿看着陶安安离开,在她离开之后哈哈大笑。
“胡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不妥的,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就好,我只是负责坐享其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