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死了!萧震死了!;
夕瑶继续狂喊。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感觉眼前一黑。夕颜冲到她跟前。
噼里啪啦打嘴巴声音接连响起来。下手这个狠呢!
脑袋开始嗡嗡直响。
太突然了!她没有想到,夕颜会再一次撒野。会再一次伸手揍她嘴巴子。
娇玲珑夕颜,要比她矮一头。
现在,也不知道哪里来力气。打得她无力反抗招架。
她看向夕颜。只有拼命招架份,没有还手机会。
夕颜怒视着夕瑶。拳头像雨点打下来。
夕瑶被这突如其来殴打,打得有些懵。
眼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夕颜,你疯了吗?你为啥打俺?”
夕瑶带着哭语气问道。她哪受过这样欺负。
夕颜咬着牙道。
“谁敢萧震哥死了!我就揍谁!你在嘴欠,萧震哥死了。我就揍死你!;
手没有停,继续挥着拳头。像是在宣泄自己,憋很久郁闷。
向夕瑶高声喊道。
‘’疯了!你真疯了!;
夕瑶一个猛回转身,把夕颜推倒在炕上。然后一条腿压上去。把夕颜骑倒在身下。
伸手就向夕颜脸上抓过去。夕颜脸上一下出现很多血道子。
‘’啊!疼!疼!;
夕颜一阵嚎剑痛感袭上她心头。
她紧紧闭上眼睛。真怕夕瑶会挠瞎自己眼睛。
‘’妈的,让你揍俺嘴巴子。让你目空无人。;
夕瑶嘴里嚎剑
她可是这家娇娇女。平常只有她欺负别人份。
较夕颜那有夕瑶力气大。一会功夫就败下风。
双手捂着脸。任由夕瑶扯自己头发,捶打自己身体。
头发也散了。脸也挂彩了。
‘’敢和你姑奶奶撒野,你姑奶奶就让你见识一下,马王爷三只眼不好惹。;
夕瑶打的那叫精准。
她这些招式,可是和夕阳那些狐朋狗友学地。她学习不咋地,揍人可没输过谁。
夕颜气得又想抬手。
这时候,翠听见动静闻声赶来。
看见自家闺女夕没吃亏。嘴里嗑着瓜子。
慢条斯理站在门口。
“你们俩干啥呢?大白就打架。丢不丢人啊!你们相互打死谁,俺可不管啊!;
像看热闹一样。也不过来拉架。
夕瑶也许打累了。从夕颜身上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灰尘。
嘴里骂道。
‘’样和俺打,俺会惯着你吗?在支毛,俺打死你。;
伸腿踹一脚夕颜。
‘’娘,俺看她就有气。俺今晚和你睡。;
把自己铺盖收拾收拾跳下炕,去她娘那屋住了。
就这样,一场姐妹间风波暂时平息下来。
夕颜独自躺在西屋里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顶棚。
她怎么也不肯相信哥哥,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夜里,她偷偷起来,拿起萧震送她的钢笔,紧紧攥在手里。
‘’哥,回来吧!我想你呀!我不相信你找爸爸去了!;
她再次躺在冰冷炕上。流着眼泪默默。身上很冷很冷。
自己应该是发烧了吧!迷迷糊糊她好像睡着了,又像没睡着。
二莽子耍完钱回来。心里这个气呀!
最近他手气很不好。
玩一场,输一场。翠那死婆娘还老给他眼色看。越想越气。
在人家屋檐下,他不得不低头。几年前他凭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和自己会哄人能耐。终于和翠领证了。他也就心安理得住在这里。懒惰性情也就暴露出来。
以前在号子一起住一个兄弟,也从号子出来。
俩人经常在一起,他也就染上赌博恶习。
每次赌博回来晚了。
翠心里不顺,就会把他锁在外面不让进屋。
他也不生气,反正对付一会,就亮了!
他坐在房门旁木墩上。吸着烟袋想着今玩那手牌。
咋想!今输得不值得。
本想凭着那手牌翻本。
回来好好向翠显摆一下。自己脸上也有光。还是输了!
今这外面有些冷啊!冷风嗖嗖直往脖领子钻。
看来今晚要是不进屋,一定会的病。
他想起来,西屋窗户好像可以打开。自己能进屋,在屋里待着,不睡觉也比外面强啊!
他走到西屋窗户前,用手一推。窗户还真开了。
他心里炸喜。这人该着不死终有救。
轻手轻脚跳进屋里。还好!没有人发现自己进屋。
又心把窗户关上。向炕方向摸去。
他想在夕瑶,旁边睡一会。他也怕回翠房间,她会大吵大闹。
等到他慢慢掀开被子钻进去,才知道钻错了,进夕颜被窝。
用手一摸,才知道夕颜独自住在西屋。内心有些蠢蠢欲动。情不自禁就有了情绪。
半迷糊半睡间。
夕颜感觉身上压一块大石头。死沉死沉地。让她喘不过气来。
在脖颈间,还有热气呼出来。吹得脖子湿漉漉地。一股恶臭气味在鼻子旁呼出来。
什么东西?她内心无比恐惧。
用手想推开身上大石头。摸到一把毛茸茸东西。
不好!家里不会是进狼了吧!
她心里想到。
她们这个镇靠在大山旁边。
听老人过,这山上有狼出没。偶尔还会下山偷老乡家里家畜吃。
今,不会是跑进屋里吧!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心惊。
她想到枕头旁放着哥留给她钢笔。
刚才睡觉前她还用它,给哥哥写信来着。
她颤抖摸到那只钢笔,使出全身力气。猛向那只狼后面狠狠刺去。
哥告诉过她,遇事要冷静不要慌。
她可是把吃奶力气,都使出来刺向那个人了!感觉狼痛的在她身上一僵。她推开身上重物。抬脚就狠狠踹过去。自己却向炕里躲过去。
她也怕狼反扑过来。她命就交代了。
听见一声闷哼,咕咚一声。重物掉在地上。夕颜开始趁机扯开嗓子就喊。
‘’救命啊!救命啊!狼进屋了!;
她跳下炕。把电灯打开。屋子里大亮起来。
扑通通,翠手里拎着铁锹。穿着背心子和大裤衩子就闯进来。睡眼惺忪高声问。
‘’狼呢!狼在哪里呢?;
高高举起铁锹就要拍。
看见二莽子屁股上叉着一支钢笔。流了一屁股血。双手捂着自己裤裆。口吐白沫。一抽一抽地。在地上翻白眼。
翠慌了,丢下铁锹。
‘’妈呀!孩他爹这是咋弄地。咋还抽了!嘴吐白沫了。;
她看向夕颜。
‘’你把他咋地了?;
夕颜摸着自己胸口,把刚才情景了一遍。
翠一下就懂了。用脚踹一下二莽子。
这事她还不懂吗?
看着口吐白沫二莽子。又气又窝火。又不能管。
翠骂骂咧咧,回去东屋穿好衣服。又把自己两个孩子叫起来。
让夕阳出去叫人来帮忙,把二莽子送医院。
至始至终二莽子都没醒。一直在抽搐口吐白沫。
夕颜看二莽子样子真地很吓人。当这些人都忙活出去了。
她才再一次回到炕上。迷迷糊糊大汗淋漓睡了过去。嘴里轻轻喊着。
‘’哥!我好害怕。哥你快回来吧!;
就这样混混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后,二莽子一瘸一拐从医院回来。
二莽子回来后,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唉声叹气耷拉脑袋。
这次在医院,自己两个蛋蛋让夕颜给踢碎了。
以后在想和翠亲热,那是不可能了。他又不能和别人。谎称是自己不心摔倒弄得。
他自觉没脸见人,毕竟出那样的丑事。
而夕瑶知晓此事后,总是背地里偷笑他这废物老爹。
还悄悄跟伙伴们打趣二莽子。
翠心里对夕颜虽有不满,可毕竟事情因二莽子起,也不好过多责怪。找夕颜错处。
她也怕事情闹大,一发不可收拾啊!
家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二莽子知道自己在这个家地位更加低下了。
以前还能靠着哄翠过日子,现在翠看他就来气。
这,村里来了个游医。二莽子仿佛看到了希望,求着游医给自己看看能不能恢复男饶功能。
游医一番检查后,摇着头表示无能为力。二莽子彻底绝望,哭着坐在地上。
直到翠呵斥,他才收敛一些。
这些夕颜一直不吃也不喝。都快成纸片人了。晚上二莽子喝点酒。眼神阴狠看着西屋。
‘’翠你想不想发财?;
翠抬起头。不屑看他一眼。
‘’还有人不喜欢钱的吗?那他就是傻子。;
二莽子红着一张关公脸。
‘’那咱们做一笔生意。你去和萧正风。我想承包粮库装卸那份活。;
翠抬起脸,瞪着眼珠着。有些不耐烦。
‘’你真是喝多了!脑袋里没病吧!粮库装卸活,谁不知道是一个肥差。抢得人都快把萧正风家门槛踏平了。你凭啥?;
她没好气。把碗里饭扒拉到嘴里。
‘’你只管把他约到咱家吃饭。剩下俺来干。俺也应该干点正事,让你们娘仨过点好日子了。;
他有些良心发现。
翠有些感动。
‘’那好吧!我试试。;
二莽子手里端着酒杯,用嘴奴了奴西屋。
‘’那个丫头你不管管吗?死了,可就不好了!还会惹一身骚。;
他不忘交代一下。
从医院回来,这孩子就没出屋。
他也不敢接近夕颜。
夕颜就像颗炸弹一样。不上什么时候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