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锦嘴角含笑,斜绮黄花梨榻上,背靠几个软垫,看着眼前的傅晓城和程安安,心里觉得好笑万分。
程安安被看的发怵:“你笑什么?”
玉衡锦依旧笑:“我喜欢,高兴就笑。”
“看着我们笑是要干什么?”
“帅哥美女谁不爱看?”
程安安指着他:“你子心里定是不怀好意!”
玉衡锦哈哈大笑,笑出了泪:“我能对你怀什么好意不成?我可不敢夺人所爱,你,是不是?”玉衡锦边边往看傅晓城,挑了挑眉。
傅晓城瞥了眼程安安,哼一声。
玉衡锦开扇,遮脸轻笑:“挺美的啊!”
傅晓城懒得理玉衡锦,看向银光闪闪的湖面。
程安安不解他俩的眼神交流是何意,扯傅晓城袖子问:“你们刚才是在什么?”
傅晓城没回应。
这时,竹伯急撩撩的跑进来,高声呼喊:“大公子大公子,不好了,不好了……”
玉衡锦挑眉,问:“什么事?”
竹伯喘着粗气:“大……大夫人来了……”
程安安心惊。
玉衡锦“哦”一声,未发表意见。
竹伯心急了,大公子的不以为然,倒霉的就是他们玉水阁。
大夫人下毒厉害的很,上次来这,不知施了什么法术,湖水成了血红色,玉水阁所有的莲花就突然枯萎,曲廊楼宇全是闪着诡异绿光的画符,地面上散落着血水,路过的工们踩到血水,就像中毒似的全身泛绿光,走路像僵尸到处咬木头,旁观的工们惊叫连连,吓得上下逃窜,之后的几,那些工就成了干尸一个个倒在曲廊上,嘴巴还嚼着木头。
竹伯想到这事,就心有余悸。
抹着额头的冷汗,心颤颤的支招:“大公子,不然,我们先去躲一躲吧?”
玉衡锦像听了个大笑话般,呵笑:“竹,你,我们该躲去哪里?”
竹伯跺脚,绕圈圈:“公子问的对,我们躲哪里?”
玉衡锦依然嘴角含笑。
“有了!公子,我们躲去徐阳矮山!”
“哈哈哈哈哈哈!”
大公子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大笑起来。
竹伯急了:“大公子笑什么?”
“对啊,阿锦,这是遇到了什么好事?笑的如此开心?”
软糯的声调,带着丝丝清风吹进来。
一个穿着华丽,头戴凤冠步摇珠钗,耳挂珠排环的女子走进来,睫毛长长,神情端庄高雅,皎洁的面容泛着珍珠般的光彩,极其美丽。
程安安和苏三顺看呆了,惊叹此人美的像仙。
玉衡锦看着女子,有些怔然。
女子这样的面貌,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见了。
女子笑笑,语调依然软软:“阿锦,怎的呆着了?阿姐问你话呢?怎么不回?”
玉衡锦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阿姐,你……?”
女子轻轻的旋转着,彩裙薄纱轻飘,眉眼如画:“美吗?”
玉衡锦点头:“阿姐一直是最美的。”
女子呵呵笑:“那是,阿锦一向如此甜言蜜语,不枉阿姐疼了你几百年……”
阿姐?
这人是玉姝妍?
程安安和苏三顺唇语回应着。
玉姝妍伸手正要抚摸玉衡锦的脸,她那枯枝般的手似干瘪的鸡爪,长长的指甲,青筋暴怒,又像九阴白骨爪,和她美丽的脸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三顺惊呼:“她的手……”
玉姝妍听见声音,才发现旁边的人,她把手收回,侧脸缓缓看向苏三顺,接着看向程安安和傅晓城,脸上露出诧异,不可置信:“朱喜悦?!裴明山?”
没得到答复,玉姝妍伸手要抓这程安安。
傅晓城右手抓起七星龙渊一把挡开玉姝妍的手,左手顺带将程安安扯到他身后。
玉姝妍落了空,低头看着自己的白骨爪,整理衣袖掩饰难看的双手,抬头笑:“明山,好久不见,七星龙渊依旧不离身啊。”
傅晓城冷哼:“多日不见!”
程安安疑惑的看着他俩。
玉姝妍轻笑:“当年你替我挡了朱喜悦那一箭,我还没好好答谢你,多年来派人四处寻找,寻不到你足迹,还以为无法报答你救命之恩了。”
傅晓城不吭声。
玉姝妍缓步上前,朝程安安正要伸手,被傅晓城迅速挡着。
玉姝妍收回手,娇笑:“呵呵,还是一心护着朱喜悦,放心,我不会对她怎样,只是好奇,想看看她,这么多年怎的一点没变。”
傅晓城哼:“长生不老。”
玉姝妍惊,看着傅晓城,再看朱喜悦,满面不信,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傅晓城:“你不也亲眼所见么?难道你的眼睛会骗你?”
玉姝妍看着眼前容貌没有丝丝改变的两人,问:“谁给你们的长生之术!谁给的?”
玉衡锦拉着女子:“阿姐,你冷静!”
玉姝妍一把推开玉衡锦,:“是你!都是你害的!”
玉衡锦一脸悔恨,闭眼,任由玉姝指责:“对,一切都是阿锦的错。”
这时,一条条的皱纹慢慢出现在玉姝妍珍珠般的脸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