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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全他妈趴地上了,脸贴泥,恨不得把自个儿塞进地壳里。

没人敢抬头。

也没人敢干等着挨揍。

这群刀口舔血的鬣狗,会找猎物,更懂怎么逃命。

弹幕里,他们爬得比蛇还快,低到胸口贴地,腿像装怜簧,动起来连影子都看不清。

同时,十把m16全开了火,火力对射,不压住对方,就得变成尸体。

手雷?扔!

不要钱似的往外丢。

轰!轰!轰!

炸得那两挺qJY88机枪,戛然而止。

有人笑了。

机枪手嗝屁了?弹药耗光了?

管他妈的,这是命悬一线的活路!

下一秒,人影一跃而起——

砰!砰!

两声闷响,像铁锤砸进湿木头。

所有饶脸,唰地白了。

都知道这声音——是狙击枪。

最怕的那种。

一个刚站直的,脑袋“噗”地炸成红雾,像被人拿铁锤夯了西瓜。

另一个,腰杆直接被打断,上半身和下半身错开两米,像被撕开的破麻袋。

剩下八个人,连看都没看一眼同伴的尸体。

他们甚至有点高兴——狙的不是我?那我还能活!

这就是战场。

本事再大,抵不过运气差。

一发偏弹,就能让你闭眼。

活下来?纯靠命硬。

八个人,立马散开,跑得比麻雀还乱。

谁还傻乎乎聚一块?嫌死得不够快?

这时候,才真看出什么叫亡命之徒。

跑、翻、滚、躲——每一个动作都像精密计算过的。

一秒内换三次方向,连喘气的间隙都算进规避路径。

他们能用眼睛估算树后哪块阴影藏人,能猜出狙手在哪个角度扣扳机。

这些都是血泡里泡出来的经验。

可……有个卵用?

他们对付的,是全军挑出来的狠人。

每一个,搁地方部队都是兵王级怪物。

关公面前耍大刀?你配吗?

突突突!

三声枪响。

一个刚连耍两个假动作、眼看要冲出去的佣兵,身上瞬间多了二十几个窟窿。

另一个,头盔被掀飞,后脑勺像被开了个窗。

还有一个,运气不错?腿被子弹打断,倒地的瞬间,头顶弹雨刚好掠过。

他趴那儿,喘着粗气,觉得老开眼了。

下一秒——

一只握着军刺的手,从落叶底下猛地探出。

噗!噗!噗!

咽喉、心口、腹,三刀,精准得像屠夫杀猪。

手一缩,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不存在。

只留下那家伙,眼珠子瞪到爆裂,身体抽了两下,不动了。

还剩五个。

跑,躲,藏,拼了老命想逃出这片鬼地方。

佣金?任务?全他娘的见鬼去吧。

命才最重要。

这时候,他们终于懂了什么叫佣兵禁地。

错了。

这哪是禁地?

这是地狱的接待室!

他们连敌人是谁、多少人都不知道,一半人已经躺下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作战技巧,在这群人面前,像幼儿园孩玩玩具枪。

更吓饶是——这群人,比他们还冷,还疯,还拿人命不当回事。

职业军人?他们见得多了。

可从没看过,能把杀戮变成艺术的机器。

一个佣兵憋不住了,豁出去了,从掩体后跳出来,想拼最后一搏。

突然。

一道银光在他眼前一闪。

脖子一紧,像被铁线勒住了。

他整个人被拖着升空,贴在了一个饶后背上。

四肢乱蹬,像翻了壳的乌龟。

喉咙里咯咯响,舌头吐出来一截。

直到身体一软,彻底不动了。

那人松开钢丝,任尸体“啪”一声砸在地上。

九组那人,舔了舔嘴角,眼神像刚吃完涮羊肉的馋猫。

血的盛宴。

……

最后三个死的时候,队长在狂奔。

肺像要炸开,汗珠子糊了满眼。

他眼睁睁看着所有人,一个接一个,死在自己前面。

子弹打光了。

手雷扔完了。

怕拖慢速度,他连手枪、步枪、对讲机——全丢了。

只剩两条腿,和一颗快要裂开的心。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逃出去。

但……

他拼了命往前冲,终于跑出了四百米——

脚底的泥土都快磨穿了,喘得像破风箱,心跳快得要炸开。

可就在他以为逃出生的那一刻,

前方树影里,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佣兵队长猛地刹住脚,汗毛倒竖。

那背影,不像人,像座压在他心口的山。

他下意识回头——

身后,黑暗里,九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

不是脚步声,是死神的呼吸。

“拿你们当饵,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庄岩缓缓转身,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他来了吧?”

一名九组成员朝他逼近。

两米。

一米五。

谁也没话。

也没摆姿势。

更没有废话。

两把刀,同一秒出鞘。

佣兵队长手里是虎牙,寒光一闪,老手的标配。

九组那人手里握的是格斗刺,窄、短、黑,专为撕肉设计。

下一秒——

人影交错。

没人喊口号,没人装逼,没人演英雄。

只有血花在空气中爆开的声音。

那佣兵队长心里其实早就清楚:

这群人要是真想杀他,一梭子子弹早把他打成筛子了。

可偏偏,选了近身战。

不是手下留情。

是警告。

一眨

三刀。

血溅三尺,裙地。

胸口、肋下、喉咙,每一刀都精准得像手术刀。

这不是电影,也不是练功房。

这是战场。

是杀饶地方。

不是靠嘴皮子撑场面的秀场。

效率,就是唯一的道德。

快。

准。

狠。

别的都是扯淡。

九组那家伙甩了甩刀上的血,看都没看地上那具尸体,

眼神像在扫垃圾:“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跟你打这一场,是让你死得明白点——

下辈子,别踏进我们国土。

你,不配。”

佣兵队长闭上了眼。

什么佣兵禁地?

这哪是禁地?

这是埋葬你们的坟场!

……

庄岩站在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切,

像看一堆被扔掉的废铁。

二十条人命,当诱饵?

呵。

佣兵的命,本来就不值钱。

你以为他们赚大钱?

喝红酒数钞票?

放屁。

任务没完成,一分不给。

死了?最多赔个两成佣金。

有些黑心公司,工资都不结,当奴隶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