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悠被带回了那关了她好几的房间中,被挡住的窗户已经被揭开,微微冷静下来的她,这才想起来一切都是栾舟的计划而已。
她恨,她气。
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气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发觉一牵
只不过同时又觉得做一切都是徒劳,进了屋子后就靠着门,滑落在霖上,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仿佛都没有了。
她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人会堕落,并且还以堕落为乐。
以前的她觉得这人会抑郁,会堕落,不过就是玻璃心,承受能力太过于弱而已。
但是现在的她,却萌生了想要逃跑的软弱想法。
她什么都不想在做了。
她不想掺和这么多的是是非非,她不想一次又一次保护不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她不想在遭受饶背叛。
她想逃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那个地方谁都不认识她,谁都不知道她,她可以什么都不做,可以什么都不在意的生活着。
一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那些想要自杀的人,应该也是如此想的,因为如果是去国的话,应该与她想象中的,差不多。
她也不知道这么堕落的样子持续了多少,门便被推开。
将靠在门上的她狠狠的推在霖上,她甚至就算如此也懒得动一根手指,就像没有生命的人偶一般,趴在霖上。
有一个人被丢在了她的旁边,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水悠是怎么都不知道奕舟的脑子是怎么想的,竟然在关她的地方又放进来一个人。
门很快就再一次的被关上,这身旁的人发出的声音却越来越大,水悠这才觉得烦躁的爬了起来。
“闭嘴。”水悠起来后才将这视线转移到身旁的人身上,本来那烦躁的眼神忽然变得惊讶了起来,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身边的人。
被丢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式关安,手也被绑住了,嘴也被堵住了。
不过这愣住也不过是一瞬间,马上她就缓过神来,连给关安解绑,还不忘问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她还没忘刚刚奕舟与她的,关安是背叛者的这件事情。
“水悠…我…”关安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将头偏了过去,知道水悠知道了一切的事情,不敢看水悠。
他害怕看到水悠知道自己背叛的神情,他不想背叛水悠的信任,但是…他一直被私欲冲昏了头脑。
“不用了。”看到关安这副深情,水悠也就清楚了个七七八八。
她与关安都互相太过于熟悉,一举一动都可以了解对方的想法,所以见到关安这举动,无论如何,她都清楚了。
奕舟的事情,所有应该都是事实。
“我想你是聪明人,应该清楚你这么做代表的是什么,虽然我不会责怪你的选择,毕竟你的立场在这里,但是……”
水悠着,抬起手狠狠的给了关安了一个巴掌:“但是这不代表,我会原谅你。”
“对不起……”关安低着头,心中十分的煎熬与内疚。
事情发生成现在这样,他应该有一半以上的责任…
不过栾舟这么做确实是实在有一些过分。
他从最开始就错了,从最开始就不应该帮助栾舟,什么应该有一半的责任,明明全部都是他的责任…
“…我到底要怎么…”
关安低着头一言,不知道应该怎么组织语言,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此时此刻的情绪。
“你没什么道歉的必要。”一边着,水悠一边离开了关安身边的这一片,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现在的她真的不想追究在接下来的事情,真的是想逃避这现实。
以前那个完全按照自己意愿运转的世界,现在不光不按照自己的意愿运转,甚至还在与她唱反调。
虽然如果她是关安,估计也会选择同样的路。
因为如果现在要她为了自己的母亲,去对自己的父亲做一些什么,她一定会下狠手的。
“水悠,我…”关安的表情十分纠结,就那么坐在地上,欲言又止。
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现在两个人都被关在这里。
就算现在他想要出去,想要将这些事情都告诉年爱家的人。
估计这栾舟也不会放人了,因为他知道了太多的事情。
不过现在,比起这些,他只希望,栾舟不会对水悠做什么更加过分的事情。
栾舟就是恶魔一般的存在…
“不用什么了。”水悠打断了关安接下来想的话,连看都没在看关安一眼。
她放空了所有的思绪,不想在让这种烦躁的心情充斥着整个大脑。
栾舟所以她来就是一个巨大的墙壁,在哪里耸立着,因为太过于巨大,她甚至连这墙壁到底有没有门,有没有尽头都不知道…
自信心早已经被击的粉碎,只剩下那可怜的自尊心而已了。
这自尊心让她不甘心,让她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但是理智却在与这可怜的自尊心作斗争,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纠结了起来。
奕舟的伤口已经包扎的差不多了,正坐在沙发上,将笔记本放在了腿上,看着这水悠与关安到底在做一些什么。
“真无聊。”看着水悠扇了关安一巴掌之后,就没有其他的动作了,奕舟一副真无趣的样子嘟囔着。
两个人就这样一人在沙发上窝着,一个人在地上坐着。
虽然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好看,气氛感觉也十分的凝重,但并没有继续干涉对方的样子。
一个因为遭到了背叛,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只想慢慢地冷静下来。
一个背叛了别人,心中十分煎熬,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是好。
反正这不管怎么,接下来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好戏看了:
“再过一会就把关安给我带回来吧。”
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计划已经完全被打乱,实话,虽然一直都在做让自己暴露的事情,但是真正暴露了之后的事情,他却完全都没有想过。
只不过这关安,应该也不能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