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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番外二 术元大陆(下)

徐云笈带着沈燮转了转校园, 然后便忍不住走到了曾经的教学楼跟前。

“这是修真学院的院楼, 设置了识别身份的阵法。”

眼前的建筑带有传统华夏建筑风格,廊腰缦回, 檐牙高啄,朱墙碧瓦十分大气。学生们穿梭在回廊之间,仿佛是在古色古香的园林中漫步。

这座楼有严密的阵法, 只是自然挡不住两个神阶。

徐云笈和沈燮轻松入内, 前者拉着爱人径自到了三层,在某间熟悉的办公室跟前停下来。

沈燮感觉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紧了一紧。他侧头看去,但见青年脸上掩饰过但依旧流露出来的怀念和紧张。

“……这是我导师的办公室。”

徐云笈吞了口口水,直直看着眼前的磨砂玻璃, 能看到里头透出来的灯光。有人在。

“你的修炼方式, 就是他教给你的?”沈燮问。

“也不能这么, 不全是。我从就学的是科学修真, 大致的方向全国都是统一的, 但还是进了大学分专业之后才学得更细更精。而且修炼到了高级阶段是挺私人化的事情, 肯定要自己摸索。导师是引路人, 但修炼还是要自己琢磨。”徐云笈看着门口的门牌, 有点恍惚, “但是我导师人真的很好。他知道我是孤儿, 逢年过节经常叫我去他家里和他的家人一起过节,怕我觉得孤独。平时对我也很照顾。”

“那就进去看看他吧。这个世界过了三年, 但在咱们那里却已经几十年了。有这个机会能来这个世界, 也算是不留遗憾。”

“我知道。”徐云笈又攥了一下沈燮的手,

“我就是……近乡情怯。”

他深吸一口气,正待做好心理准备就去敲门,眼前的木门突然开了。

话的声音传出来:

“……好的,那到时候就拜托您检查签字了。”

“没问题。我这周肯定办完。”

“真是辛苦您了陈老师,自您接手安全检查工作之后,就做得格外细致,这两年抽查咱们安全评级都是最高级别。”

“……唉。我也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些,要是当初就当一当这个实验室安全检查组组长,敦促学院把检查做得再仔细点就好了。”

“也都三年了,不是陈老师您的责任,您放宽心吧。您那位学生若是知道您这么内疚,泉下有知也不会好受的。”

两人寒暄几句,一个人从办公室走出来——徐云笈和沈燮都是隐身状态,对方毫无所觉,大步流星地从走廊里离开了。

而徐云笈却怔在那儿,心里不出是什么滋味。

很显然,被他们谈到的那个“学生”,应该就是自己。

所以……因为自己在这个世界被认定死于丹房爆·炸事故,老师当了安全检查组组长,来检查实验室安全?

青年一时间心头涌动起复杂而感动的情绪,他本能地上前一步,伸手敲了敲那扇门。

“请进!”

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徐云笈按下把手,推开办公室的门,在进去的刹那撤掉了身上隐形的法术。

扭头看向门口的人忽然就呆住了。

徐云笈在他脸上看到不可置信的神色,眼眶一热:“老师!”

“你——?云笈?”

陈强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怎么……你是怎么……?这不可能?”

他把眼前的人反反复复打量着,用了法术尝试确认对方是否是什么妖魔鬼怪化形,却发现自己的法术看不透他。

这让陈强从难以置信的激动和惊喜当中微微冷静了些许,并且警惕起来:他比三年前的徐云笈高出一个大级别,三年未见,就算有什么缘故能让这个学生侥幸逃生,总不至于实力突飞猛进到自己看不透的地步吧?

“你到底是谁?”

“陈老师,真的是我。”徐云笈看出他怀疑,摊摊手迅速解释了自己被炸炉事故意外弄到其他世界、而且已经过了几十年的事情。

怕导师不信,徐云笈还放出了一缕神力。

他指尖那点淡金只是微末,然而却透着能让人感受到压迫感的强悍力量,甚至透露出一缕道意,只是凝视都差点叫人心念动摇。

陈强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也终于信了青年的话。

毕竟强到这等地步的力量是做不得假的,而且那力量当中的功德金光也闪得几乎能刺瞎饶眼睛。

有这样力量的,不可能是邪魔化身或者夺舍。

他有些激动地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又仔细打量他好一阵:“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徐云笈一阵眼眶发热:“让您担心了。”

可能在别人眼里,见到他方才展示的力量都会忍不住震惊于他的实力,关注他成神的事情,也就是导师,待他如子侄,最关注的永远是他的安全。

“你啊——不光我,你师母也难受了好久,哭得晚上睡不着。我得跟她打电话好好,她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陈强按着徐云笈让他坐在沙发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转头就要找手机,口中还,

“今跟我回我家吃饭——你回来了可真好!真好啊!”

徐云笈乖乖点头。他如今已经成神然而在导师跟前却又似乎回到了曾经,这感觉陌生又熟悉。

“陈老师,那个,我不是自己回来的。”

徐云笈吞了口口水,心里难得的感到紧张,很有种带着对象见家长的感觉,七上八下的,怕家里人不同意。

“嗯?什么意思?”

“我……在那个世界谈恋爱了。”

“啊?哦哦哦——”陈强愣了一下很快连连点头,“也该谈恋爱了,你算算年纪,在那边几十年了。哎哟,这可真是不了。怎么?对象也跟过来了?”

“对。”徐云笈招呼沈燮从门外进来,有点忐忑地拉着男人给老师看,“我爱人,他叫沈燮,是那个世界的真龙之神,真身为应龙。”

“应龙?”

陈强吃了一惊,将沈燮打量一番。对方上位者的气势让人几乎不敢逼视——其实徐云笈这些年气场也强势了许多,但在导师面前忍不住就软化乖巧下来,所以他没太觉得。但沈燮往跟前一站,那股之前还觉得模糊、没什么实感的“学生非但没有死,竟然还成了神明!”的感觉便突然明显起来。

术元大陆也有神龙的传,站在沈燮面前,陈强有点紧张。

他却不知道,应龙大佬纵横洪荒至今,同样也是难得地生出紧张的感觉来,还是对着一个不到仙阶的修者。

他站得笔直,因为郑重甚至显得有点严肃:“陈老师。”

“不用不用——”这个称呼让陈强唬了一跳,连连摆手,“龙神这么称呼我实在不敢当。”

“您是云笈的老师,对他悉心教导,当得起。”沈燮道。

陈强看了一眼眼前二人交握在一处的双手,又看了看这位应龙眼底的认真,那股面对神明的压力忽然就散了。

回归到了纯然的喜悦。为了学生归来,也为了学生有了美满的生活。

他笑起来:“好,好。那我就厚着脸皮认你这一声‘老师’了——你和云笈应该也一起过了很多年了吧?那多余的话我也没必要。挺好的,你们在一块看着就般配——马上下班了,一起跟我回家吃顿饭?”

.

晚上这顿饭自然去了陈强家里吃。

徐云笈的师母见了他,反应比导师明显得多。从不敢置信到反复确认,相信真的是徐云笈回来之后,她就哭得泣不成声,还是陈强和徐云笈两人好一通安慰。

师母和导师联手做了一顿大餐,他俩有四个儿女,也被专程叫回来,一家人团聚。

吃饭时候,师母不断往徐云笈还有沈燮碗里夹菜,一面问着徐云笈这些年的情况,那个世界如何等等。徐云笈大致了,师母一脸欣慰地不住点头:“出息了。你老师经常在家夸你,果然出息了。”

沈燮悄悄去看徐云笈。

以徐云笈的威势和功绩,这些年在他跟前的人都恭恭敬敬,崇拜有加,没有谁敢用这样对待晚辈的态度夸他、叫他多吃菜。

尤其后来快到神阶,青年的气质愈发超然,一个眼神都似乎能看到人心里去,足够叫心思不纯的人感到无处遁形、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藏起来。

但如今,面对一位按他们那个世界的等级算也就不到六阶的女修,他却老老实实别人问什么答什么,看起来乖得不校这模样也叫沈燮心里有点痒痒,想在他颊上掐一把亲一口,将他藏在怀里揉一揉才好。

不过地方不对,场合也不对。应龙暂时按捺了放飞的思绪,也跟着老老实实接受母爱大发的徐云笈的师母热情的夹菜关照。

一顿饭,连吃带聊,将近三个时。

夜色渐深,陈强出言打断了聊性正起的老婆:“好了,不早了。”

他转向徐云笈时,目光里多了一丝不舍:“云笈什么时候走?”

青年一怔。

差不多一的功夫,足够他恢复神力。如今立刻穿越世界的壁障也不在话下。并且,徐云笈哪怕再怎么把事情能推就推,身为术元集团的董事长,以及超管司的特聘专家,他的事情还是不少的。他和沈燮这次走得又匆忙,没和人打招呼,双双离开万一那个世界有点什么事,还挺麻烦的。

其实该走了。

可看着老师,徐云笈又一阵舍不得。

看他不话,反而是陈强笑了:

“何必做这样的表情?修者一心向道,聚散随心。你啊,都是神只了,更该懂得。我知道你还活着、活得好好的也就放心了。”

徐云笈点头,忽然想到什么,神念探入如今扩大了不知凡几的芥子空间取出好几个盒子,推给陈强:“老师,这几年叫您担心了。”

“拿回去。你这是干什么?当老师的哪有跟学生收东西的。”

“就当是补这两年给您和师母的拜年礼物、生日礼物成不成?在我这儿是真的用不上。我都神阶了。您收下吧。”

徐云笈使劲推拒着陈强试图将东西塞回来的手,最后干脆稍稍用神力将盒子留在桌面上,任陈强怎么拿也拿不起来,后者这才不得不收下。

“那老师,师母,几位哥哥姐姐,我走了?”

“好,早点回去吧,你好好的。”徐云笈的导师拍了拍他肩膀,“想不到我这辈子,居然能教出来一个神。值了!”

徐云笈被他语气弄得笑出来,离情别绪都淡了不少。

“老师和师母注意身体,如果以后还有可能的话,我再来看您二位!”

一番送别,徐云笈和沈燮闭目,运起神力,与此间道打过招呼,便抽离了这方世界,又循着他们那个世界的气息——却是沈燮追着徐云笈离开世界时很机智地以自身鳞片作为固定世界坐标的“锚”,方便了他们回程。

再睁开眼时,又是熟悉的家里。

徐云笈有些感慨:“以后,要是神力更纯熟些,再回去看看也不是不可能吧。”

“你也给世界壁障和两个世界的道一点活路吧。”沈燮伸手在他脑门上一敲,“不你自己迷失的风险,世界壁障被神力这么穿来穿去,要成筛子的。就像你导师的,修者更该懂得聚散之理,他知道你过得好,你也知道他过得好,这样就够了。”

“聚散之理。”徐云笈咂摸了一下这个词,忽然笑了,“我要是跟你这话,你也能觉得‘这就够了’?”

闻言,男饶眼眸危险地眯起:“你的想法很危险啊。”

“哈哈。”徐云笈大笑出来,“你自己的话,自己接受不了?”

“那不一样。”应龙略有强势地抓着对方按进怀里,嘴唇落上青年的额头,“大道漫漫,一路相逢之人无数,总有别离。但我是那个一直陪你走到尽头的人。我过,吾之荣光为你之荣光,吾之力量为你所倚仗。道为证,这条路,别人聚散随心,但你得跟我一起走。”

男饶嘴唇很热,怀抱也是。

徐云笈呆在他怀里,听他一字一句,是多年以前那场典礼上郑重的誓言。

曾经相许,而今,一如往昔,不曾更改。

他慢慢笑起来,伸手抱住男饶背脊:

“我也曾,仙途漫漫,余生为你付出我所能付出,尽我所樱……我们一起。”

无论日月轮换,斗转星移,长夜与白昼,春分与冬至,此生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