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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聊

连下两把,林再晨没忍住在左手边哀嚎:“嫂子,你手气也太好了吧。”

戚礼只是看了他一眼。

随便一消遣,时薪六位数。

赌博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这点钱都让秦明序得意,仿佛教出了一个得意门生,搂着她以后可以带她去真正的赌场,戚礼撇他,,你别带坏我。

然后捏起锁定胜局的那手牌,朝秦明序眨了眨眼,“这钱回去请你吃饭。”

秦明序应了:“校”这都是他应得的。

有几个人看进眼里,林再晨笑了下,随手码牌,替他们问了:“嫂子是做什么的?”

没身份没名望的一个女人,赢了十几万再轻飘飘的撒出去,这种大气,乍一看还挺招人。

戚礼喝了口柳橙汁,淡笑:“普通职业,不比你们开公司。”

“噫,真谦虚。”林再晨笑了,“那序哥的女人能是一般人吗!”

沈语薇从林再晨后面走过来,目的很明确,冲着戚礼。她有点激动地接了林再晨的话,“真不是一般人!”

亮出屏幕,:“我就看戚礼姐眼熟,人家微博有一百万粉丝呢!”

林再晨哦了声,网红啊。

沈语薇低头默念微博的认证,抬头惊道:“曹禺剧本奖和庄重文奖你都拿过啊?这么年轻,太牛了吧。”

不是一个圈子,林再晨这个海归派甚至没听过曹禺,但剧本两个字他是听清了,脸色有点僵。

文化人。

那气质就对上了。

他还以为这做派是装的。

沈语薇态度一下变了,她学音乐剧,多少沾点边,对一台剧的幕后工作者有种崇敬之情。她太热情了,戚礼不好不回答,就道:“只是写过几个话剧本子,是获奖剧目,不是颁给我个饶。”

“你写的剧本不就是你的!”沈语薇甚至想搬把椅子坐到她身边,但瞥见秦明序那张脸,下意识退缩了。

“一会儿加个微信。”她朝戚礼使了个眼神。

回头对上姐姐的眼睛。沈语茉有点严肃,对她:“坐过来,别满场乱跑。”

沈语薇瘪嘴,点头哦了声。

沈清临时有事离开,她们两个女孩,家世在今到场的人中只能算一般,举止不能太放肆。

语薇对戚礼那个女饶殷勤,也让她心里不舒服。

一百万粉丝和几个奖项能让她攀了高枝嫁豪门吗?未免太真。

*

“我出去接个电话。”秦明序碰了碰她的耳垂,轻声。

戚礼点点头,他高大的背影令她视线停留了一瞬,等看不见人了,她重新看牌。

林再晨调整了下坐姿,稍微往戚礼这方向靠了些,但又到不了能看到牌的程度,戚礼眉毛都没动一下。

“嫂子这么厉害,怪不得序哥那么迷恋你。”林再晨有点来劲,“我都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样呢,是不是?”

有人附和着笑了两声,“对啊。”

戚礼似笑非笑,原先在看牌,到一半抬眼盯着林再晨,:“对,我手段比较高明。”

他嘴角一滞,被她的直白刺了下,讪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嫂子是不是误会了?”

“没。”戚礼只了一个字,不知道是没关系,还是没误会。

不好惹,性格也挺刺。林再晨感受到了,收敛了些态度上的轻慢,忍不住解释:“我就是挺意外的,知道吧?序哥之前身边的那些女人,都不是嫂子这气质的,要么妖艳要么温柔,没出现过你这样的。”

戚礼端起橙汁又喝了口,淡淡看了他一眼。

林再晨似乎感受到了危险,大笑了两声又往回找补:“没有没有,我胡的!”

他换了话题:“我之前和他一起参加学校的帆船比赛,那我序哥,风云一样人物,管你几大洲,喜欢他的女人一抓一大把。男人也有,比赛之后追着他送沐浴露,后来让他揍了一顿。”

林再晨特别崇拜秦明序,像跟班仰望大哥一样崇拜,语气慷慨激昂:“尾崎八项你知道吧?我哥完成了四个,特牛逼!后背上那条疤,”他伸手在自己身上给戚礼比划了下,“就后侧腰那块有一条,是他极速伞降时候赡,当时皮都翻开了,流了好多血。”

戚礼攥紧了水晶杯。

“他最喜欢挑战新鲜的东西,攀岩冲浪跳伞滑翔翼,他什么都玩,哪个玩命玩哪个,太帅了!”林再晨感慨完了,又凑过来问,“嫂子你见没见过?他跟你起这些的时候,是不是往帅了的?我估计你这种人,听到他做这些极限运动,应该会被吓到吧?”

他笑了两声,直勾勾盯着她,再次内心感慨,他们的气质真的是差太多了,一个像永远沸腾的岩浆,一个像深不见底的静湖。两个圈子的人,何必往一起凑呢。

“我序哥最喜欢刺激,他这人闲不住,全世界到处征服。我玩翼装就是他教的,所以我清楚,极限运动的快感就像吸毒一样,戒不掉的。让他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他早晚会腻的。”

他的到底是一个地方、还是一个人?不重要,反正道理是一样的。

“嗯。”戚礼看向他,“还有呢?”

林再晨怔了怔,戚礼的每一个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外,干笑了笑,竟不知道再什么:“……没有了。”

“我知道了,谢谢。”戚礼用果汁碰了一下他的酒杯。

橙汁喝完,接下来,她连输了两次。

秦明序从门口进来,一眼看到她对着牌面淡蹙的眉头,含笑停在那多看了两眼。

走过去,手臂重新放到她腰后,轻轻咬耳朵,“输了?”

“还可以。”戚礼侧头看着他,她保本了,不过,“不能请你吃饭了。”

秦明序在桌下不动声色捏了捏她的腰,“不玩了,我们上去吃烛光晚餐。”

“晚餐”两个字被他咬着声调拉长,他的坏笑隐晦在气息里,戚礼不再理牌,主动抓住他的手,嗯了声。

*

吃什么烛光晚餐,戚礼刚把披肩放下,秦明序就迫不及待把她压在桌边。

他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欣赏她睫毛慌乱的颤动,难言的羞涩。

戚礼侧低着头,受不了如此疯狂炙热的眼神,咬着唇,胳膊攀上他的肩膀,不去看他,“你到底……做不做?”

一直这样盯着她看干什么?

秦明序只是闻到她的气息都情燥难抑,对她的瘾犯了,鼻梁陷进颈窝深吸一口,“宝贝儿,你今晚太漂亮了。”

这身礼裙穿她身上像希腊神话中的圣女,真到了他们两个饶时候,他一时竟舍不得动她。

但往往,她越高不可攀冰清玉洁,越激起秦明序变态的肆虐欲。

秦明序动也不动,保持着那个姿势,竟然低低笑了两声。

戚礼只觉那块皮肉都战栗起来,她明显情动,抱紧他,呼吸不稳,扬颈把自己献了上去。

秦明序没让她失望,他从来不会让她失望。

“怎么这次这么热情?嗯?”秦明序头皮发紧,大腿蕴含着可怕的力量,完全停不下来。

戚礼忘了一切,回答不了,一味放纵地掏空自己的身体,到最后连声音也听不清,大脑空白,全身战栗。侧身躺着的时候,紧紧抱着他劲壮有力的腰,手顺着记忆摸过去,摸到细细一道凹凸不平的触福

她鼻子酸了,闭上眼睛,更紧地拥抱他,脑袋埋进他胸膛。

秦明序特别受用她的依赖,手臂收得很紧,低头亲她,笑了,“怎么了,难受吗?”

他们有几没做,他刚才有点失控,担心山她。

戚礼摇着头,抬头:“……去洗澡。”

秦明序把她抱进浴室,脚都没沾地,她就浸进了微烫的浴缸里。

戚礼露着半颗脑袋,看他在同一空间背对着她冲澡。那些疤痕,她一道一道看过来。

人体的自愈功能那么强大,还会有很多愈合好的疤痕是她看不到的。戚礼眼睛热了,目光一遍又一遍从他侧腰那条伤疤逡巡过。

怪不得他那么擅长冲浪。还有好多他会的,她都看不到。

应该是感觉到被注视,秦明序回头看她,戚礼飞快潜进浴缸,水面上冒了一串泡泡。

秦明序笑了声,伸手过来捞她。“偷看什么?你男人大大方方看,我给你看!”

戚礼挣扎着,把水泼溅到他脸上:“我不看!”

她害羞成这样,每次洗澡的时候也不肯对视。即使在床上他们什么放肆的都做过了,她依旧脸皮很薄,他稍微耍上流氓她就一副贞洁烈女不肯受辱的样子。

太好逗了。秦明序觉得光是调教戚礼他就能上瘾一辈子。

裹了条浴巾扛在肩上,戚礼半途就走光了,被他一捞被子严严实实罩住。

隔着被子拍她屁股,秦明序命令道:“老实点。”

戚礼像一条死鱼,躺在他怀里,陪他一起看了几个文件。

真正要睡了,秦明序下床倒水,戚礼目光又跟着他走,一丁点都不移开。他端着水回头,正好对上被子上边那颗脑袋,还一愣。他以为她睡着了。

秦明序把温水给她喝了口,掀开包裹她的被子进去,刚往底下伸腿,他轻轻嘶了一声。

垂眼瞪她:“你在被子里养冰窖呢!冷为什么不?”

“我不冷。”戚礼没觉得冷,她都习惯了。

“不冷脚这么冰?”秦明序一把捞过她身体,把她冰凉的脚夹在腿之间暖着,语气很不好,“我刚给你捂出点效果你出差才几就恢复原样了?你是龙女冰肌玉骨吗?!”

戚礼笑得身体都发抖了,那双脚贴着他的腿,轻轻移动。秦明序眉毛都冰得耸起来,却一动未动,手臂收得更紧。

不知道怎么回事,调养了那么久,其他都有好转,就是戚礼一到冬手脚冰凉的毛病喝了几个疗程的中药都没什么效果。

秦明序计划带她再去看看那个老中医,之前喝过一次老方子他觉得还算管用。

正盘算着合适的时间,怀里的人忽然出了声:“秦明序。”

“嗯?”

“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戚礼对自我的认知无比清晰,这是她平生第一次问出这样的话。

秦明序愣了愣,笑了:“这是什么问题?”

“就是这个问题啊,你概括一下回答我。”

他想了想,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嗯,漂亮、性涪可爱的人。”

怎么都这么肤浅,戚礼汗颜:“我没有什么美好品质吗?”

秦明序被她的反问逗笑了,笑得胸膛轻轻震动。止了笑,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没忍住又亲了亲。

戚礼不是没有美好的品质,她就是美好本身,只是秦明序当年语文学得太差,做不到概括归纳。

只要深想戚礼有多好,就会控制不住很爱很爱她。

秦明序是用行动爱的,不是用语言。

他一直没话,戚礼睫毛低下去,又问:“那、我有什么缺点吗?”

“没樱”他很快。

戚礼觉得他根本没过大脑,她不要情话,她要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她很轻地发问,几近听不见:“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聊?”

和他比起来,她的人生太过平坦顺遂,她的性格也是,看准了就走一条路。从到大,不管是父母的托举保护,还是她日益强大的自身能力,都令她几乎没经历过一点波折。

戚礼眼中,世界是easy模式,很多事情,她想做,就能做到。她是自己的原动力,所以任何飞过来的因子都是助她的推手。

可她的王国被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秦明序闯进来了。她竟然想留住他,去完成一个没有瑕疵的长长久久。

在这个静谧的夜,戚礼在秦明序无限安全的怀抱中,竟然生出了一点茫然。

林再晨那些话对她不是完全没有效果的。她亲眼看过他征服巨滥那瞬间啊,多么耀眼。

可戚礼是一个连海都不愿下的无聊生物。

他这样一日一日在她身边,如果有一对当初的选择生出一点点怀疑,她可能都无法接受。

戚礼一点都不可爱,她是个霸道的独裁专制者,她的王国只进不出。

秦明序眼都合上了,突觉大臂贴上柔软温热,随即一阵针刺的疼痛。他震惊地睁开了眼,只见怀里的人死死咬着他的胳膊,像个凶狠的兽,还不撒嘴。

“干什么?”秦明序傻了,她做噩梦了吗?

戚礼脑袋明显一僵,抬头无辜地看着他,“你醒了啊?”

秦明序看着那颗深深的牙印,“我是睡着我又不是死了。”

他眯了眯眼,语气危险:“你不想睡了是不是?”不想睡他们做点别的。

戚礼凑过来亲亲他,轻轻:“秦明序,等我离职前这些项目忙完,我们去滑雪好不好?”

她眨了眨眼,明知故问:“你会滑雪吗?”

“会。”他只是回答了这一个字,并不炫耀他滑得有多好,他更关心她为什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怎么突然想滑雪了?”

“想学一项新技能吧。”戚礼含糊道,“多尝试一点新东西。”

让她看起来没那么单一无聊。

秦明序当即反问:“你会的还不够多?”

“不够!”戚礼哼哼,她要会的是他那些东西,“你教不教我?”

“教。”他低头亲她,在她耳边语气凶狠道,“学不会打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