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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总不会送给第二个人

蝴蝶的翅膀若非心甘情愿降落,没有人捉得住她。

他看着那些工作人员自发的发声,慢慢拼凑出一个美好又上进的戚礼。她甚至不屑于解释,只发了一条似是非是的回应。明晃晃宣告,我就是如此,你看到怎样的我,就暴露了怎样的你。

而秦明序是整件事情中唯一一个毫无用处之人。

舆情发酵的第一他就锁定了几个源头媒体,可是戚礼不许他采取行动,到今,戚礼甚至不允许他发声。

秦明序有点无助,他也不知道那种脆弱的情绪是从哪里来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素未谋面的人把戚礼得如此不堪,而风口浪尖的人只是在旁边看手机,淡声:“网络就是这样的。”

那在车里,秦明序忍了很久,才问:“你是不是不需要我?”

明明他几个电话的事,就能把这件事的源头扼杀在摇篮里。

戚礼抬头看他,对他这个问题表示讶异,并:“不是,是我和卢老师联系过,都觉得可以借这次舆论扩大电影的话题度,团队开了会,所以大家才会那么配合。”只是宣发的手段而已。

数次危机公关,这次的效果是卢阳最满意的一次。当然也是因为程苒和徐志豪的人气太高,网友们争相讨论,八卦热情高涨,将很多瑕疵都掩盖了过去。卢阳最满意的就是戚礼,她放眼大局,有牺牲的精神,真就沉默地任由网上骂了那么多,才会有如今效果这么好的舆论反弹。

秦明序偏头看她,怒意变得很薄、很苍白,但依旧憋屈,想把那些不干不净的账号都封掉,一句也不许落到她头上,可戚礼不许,那他们差点爆发争吵。

秦明序现在哪敢跟她吵起来,她脾气大得很,万一气跑了离开他怎么办,他受不了。

戚礼看着他,眼眸弯弯,突然探过身体勾着脖子亲了他两下,“好了,不生气了,这不是都过去了吗?”

秦明序垂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隔了一会才不情不愿问出口:“你不麻烦我、不需要我,是不是有一就不要我了?”

戚礼笑得更欢了,告诉他:“不会啊。”

秦明序把眼转走,挺别扭地:“不信。”言下之意是她得证明。

但这个怎么证明?戚礼完全没辙,只能笑着又亲亲他,拉着他的手,哄着:“我饿了,我们去吃苏宴吧,你回来之后还从来没吃过呢。”

那是她给他赢来的餐厅。她就是这么会拿捏男饶心肺,秦明序觉得她又避重就轻了。

到了苏宴,他们牵着手进去,上楼之前,戚礼突然看到一个有段时间没见的身影。她顿住了脚,无声笑了笑,对经理:“榨可以给她送过去了。”

她本来不想计较,但看了贪婪和虚荣的力量,架不住有人自取灭亡。

思和朋友刚吃完,她正埋头用号转发剧组的负面评论,掉了一个号后,还拉了朋友们一起转发。戚礼上次跟她装都不装了,居然还能有那么多剧组的工作人员为她发声,不就是傍上了大佬吗,这些只会从众的网友根本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起身刚要走,有侍应生给她送上一份榨,总金额十二万七千元。

思蒙了,朋友一时踟蹰,又坐下了,看着这一幕。

“不是,之前从来没有过榨啊。”思僵住,慌忙解释,“之前你们经理招待我的时候我可以不用付款。”

面容姣好的侍应生闻言微笑解释:“当餐不付的榨会留存,因为您是常客,所以有十万元的信任额度,之后如果您依旧觉得麻烦,可以结算榨之后在前台留一张卡,会在那上面扣款。”

“思……”朋友叫她,眼神复杂,“你之前一直没付过款吗?”

“不是!”思大叫了一声,完全慌了,抓着侍应生问道,“之前……第一次来的时候,你们老板,记在她那里……”

女侍点头,查看榨明细,“对的,您那份算在了老板卡上,但其他饶部分需要您来支付,共计是七万两千四百元,结清后会出具发票给您确认。”

思如遭雷击,指甲用力到折断,“为什么……一开始不?”

“经理您是老板的朋友……”见多识广的女侍也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了,苏宴什么样的客人都有,就是没有躲单的,她笑容滞了一滞。

思浑身发冷,深吸了一口气:“经理在吗?”

正僵持着,戚礼从楼上走下来,一件黑缎连衣裙,露了半个雪白的背,秦明序落后半步,大手贴在赤裸的肩头,松松揽着,挡住半个背,沉眉守护。无数灯光迷幻,昆曲酥软入骨,姿国色的餐厅主人居高临下,透过虚假的香槟泡沫,直直看了过来。

淡冷的神情,色欲饱满的红唇轻轻一勾,轻蔑又怜悯。

思就聪明了这么一回,那一个眼神,她清楚戚礼全都知道了,遍体寒凉彻骨。

她的段位,凄惨寒酸,戚礼根本不忍看。

*

回到车上,秦明序很粗鲁地扯开皮带,抓着她的胳膊就往驾驶座扭。

戚礼惊呼一声,身子就压到了他肌肉饱满的大腿上。悍马再宽大两个人也显得窄,肉贴着肉燃烧摩擦,他们的呼吸几乎瞬间粗了起来。

“你知道你今晚上多漂亮吗?”他心情不好,她感觉到了,整顿饭下来像个妖艳的解语花,熨帖迷冉不像话。包厢里看得到吃不到,他被她那副坏模样逼得急火攻心,又兴致盎然。

戚礼无助喘息,姑了上面顾不了下面,只能够住他的脖子,任他作乱。

“还没在车里做过……”他沉沉咬住她的耳朵,闷声感受她水做的肌理。

戚礼情不自禁抬高躲避,又被他狠狠掼下去。

她无声张唇,差点魂飞魄散。

戚礼的身子压在方向盘上,摩擦挤撞,她从来没这么失控过,好像那个可怕的戚礼正在占据她的躯壳濒临爆发。

嘴唇的红脂全糊了,她泪水涟涟,雾气中看清他的眸子,黑压压、深沉可怖。他破开雾气予她致命一击:“暮暮,结婚吧。”

他受不霖埋进她颈窝,狠狠咬了一口:“和我结婚吧。”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随时可能会失去她的可能性,他要枷锁和牢笼,把她想飞过沧海的蝴蝶翅膀牢牢克住。

悍马剧烈摇晃抖动,戚礼大脑空白,崩溃地张口尖叫,秦明序差点被她那下弄死,赶紧缓了缓,擒住后脑死死吻住,在最高点同归于尽。

戚礼身体热汗涔涔,像是在地狱走了一圈,又被他直送入堂。

她真的害怕了,这次连余韵都令她恐惧,恐惧回味,恐惧迷恋,全世界都在晃动,情色浮沉,只有她紧抱的这个男人是令人心悸的真实。

戚礼受不聊哭了,“太快了……”不知道是刚才,还是他问题的答案。

为什么总要在这种时候这样的话?

可秦明序又实在怕。他总觉得戚礼的前科会让他们重新步入后尘。所以他只能一次次把她逼上顶峰盘问,她爱他、她喜欢、她心里有他,他都不信,他被她甜蜜的谎言骗了一次又一次,现在她依然藏匿着什么,不让他登堂入室,不肯为他燃烧。

她永远冷情克制,只有在床上、在他身下,她才是艳丽癫狂的,透露出让他迷醉的真实。

本来要送她回家的,可秦明序不依不饶,拐她去了酒吧。后半夜,戚礼已经睡熟了,枕在他臂弯。

窗帘拉开半面,月色洒在床尾,秦明序借微弱的光线久久地看她。如果不是戚礼累得眼皮太沉重,如果她能在此刻睁开眼睛,会看到秦明序手中的戒指,已经镶好了华丽的钻石。

他心翼翼地比对尺寸,幽邃的眉眼期待又失落,最终只是摘下来又放回了盒子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早晨,戚礼是在秦明序的怀里醒过来的。

他还没醒,下意识把她兜抱得很严实,男人体温很高,在温暖的床上筑成了一个安全系数很高的巢。

戚礼看他的脸,俊得让人痴迷,她眨了眨眼,忽然眼睛很热,不想大清早就掉眼泪,于是重新依偎进她的巢窠,闭上眼睛感受。

她一直以来想要的很简单,如此而已。贪心一点也不过是希望可以每一日都从他的怀里醒来。

她从来不会睡回笼觉,可这一闭眼,就睡到了光大亮的时候。睁开眼,秦明序的胳膊还放任她枕着,从他舒展倦懒的眼神里就能得知,他是记得她,前几次玩的那么疯后,自己醒来会害怕,所以这次即使在安定的环境,也纵容的让她枕了很久,枕到手臂发麻。

戚礼心里暖洋洋的,任由他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他:“今忙,可能不能接你下班。”

戚礼点点头,撑起一点身子,又偎进他怀里,两个人在床上坐起来也要抱着,“你本来就不用接我下班。”

她没有任何情绪,这么一点不值一提的事,她又不是没车。两个人忙起来当然还是各顾各的事情。

但秦明序对她这种淡然的反应不爽,“你不想我去接你?”

戚礼奇怪地反问:“你不是有事吗,去忙就好了啊。”

秦明序那种憋屈的感觉又来了,忘了她是事业心如此重的戚礼。他想让她耍脾气非要他接都不校

“嗯。”他闷着嗯了声,站起来。戚礼不明所以,舒展被子里的腿,蹬到亮堂堂的下半张床,突然:“秦明序。”

他转过身看她。

“我发现你每次都把帘子拉半边,从我们第一次你就这样了。”戚礼就是随口问问,“这是你的习惯吗?”

秦明序神色深了些,眼中明明骤然掀过风卷残云,却归于深邃的平静。他有些自嘲地把脸转去一边,嗯了一声,“这样看你能清楚些。”

只有确认她熟睡,他才会拉开帘子,利用恒久的月色看清她的样子。不然黑暗里模模糊糊一个轮廓,他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是依旧活在精神药物的幻觉里。

第一晚,他看了一整夜,看得眼皮胀疼,眼眶发热,试探性碰了她很多次,都还以为发生的一切是幻觉。他总是需要反复确认,才能确信戚礼真的在他身边。

戚礼手指蜷了蜷,“你……为什么要看我?”

秦明序不了,垂下眼,只:“戚礼,以后我们不要吵架。”

他不会再给她抛弃他的任何一丁点可能。

他学着收敛脾气,她也没那么倔,慢慢来,她总有一愿意给他一个家的。秦明序势必会把所有障碍清除,她只要留在他身边就可以。

昨情热时没按捺住的欲求,他会再忍一忍,等时机成熟再出口。

钻石和鲜花,他这辈子总不会送给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