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浅?”宴茗秋迷乱的抬眸望她,明显还没从刚才的暧昧氛围中抽离出来呢。
同样的,言浅之也是。
但……
“一盏茶的时间快到了。”言浅之一边整理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一边捡起宴茗秋的衣裳递给他。
“穿上吧,别着凉了。”
“……为什么?!”宴茗秋委屈的皱着眉,还是不明白。
“阿浅不是,还爱我的吗……”
他也不穿衣服,而是一把拽住了言浅之的衣袖,重新将她扯回了自己怀中紧紧抱住。
温热光洁的胸膛贴上来时,言浅之险些又要把持不住了……
可现在是特殊时期,即便她再有色心,也只能扶额,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阿宴乖~”为了彻底阻断那点儿心猿意马的念头,言浅之特地捡起一旁雪白的里衣,胡乱替他套上后,才转身,勾住宴茗秋的脖子温声哄道:
“我当然是爱你的~”
着她就无奈的看向四周,“但这里,可不是个能让人安心的地方啊……”
“更别提做这种事了……”
话到这个份儿上,宴茗秋才重新恢复了冷静。
义父本就多疑,还时常派人打听阿浅那边的消息……
如今阿浅‘自投罗网’,他又怎么可能不派人监视呢?
联想到刚才的场景,宴茗秋第一时间看向了言浅之的衣裳。
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确定刚才的过程中,她什么地方都没露出来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呼,还好还好……刚才我真是糊涂了……”
瞧着他如释重负的模样,言浅之不由得噗嗤一声……
更觉可爱了。
“你啊~”她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刚才木讷得跟个鹌鹑一样,只顾着‘献身’了~”
“哪儿还能对我做什么啊?”
虽然,宴茗秋刚才的确是这么做了。
但现在骤然被言浅之明明白白的提及,他还是没控制得住,粉扑颇脸蛋儿瞬间红成了边的晚霞。
“木讷吗……”他羞怯怯的声询问。
“那……阿浅会不会觉得无趣?”
言浅之当即“哈?”了一声,显然是又被这家伙单纯又努力的模样给逗笑了。
“当然不会~”她衔住他红透的耳垂轻轻一咬。
“唔……”
“真好听~”
宴茗秋一愣,“什……什么?”
言浅之故意摇摇头,“没什么,我是想,我家阿宴……”
“有趣极了~”
脑中又是轰隆一声巨响。
这一次,是宴茗秋理智和面子轰然倒塌的声音。
“好了好了,真没多少时间了。”
言浅之将人从地上拉起来,仔仔细细的为他系好披风,一点点拂去肩头的雪水。
“阿宴哥哥,咱们这场戏,还远远没结束呢。”
宴茗秋不太明白言浅之这样做的意图,但只要她开口,他就不再多问,而是毫不犹豫的应下。
“嗯,好。”
着他就牵起言浅之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磨蹭。
“阿浅怎么,我便怎么做~”
闻言,言浅之满意又欣慰的吻了吻他的额头,由衷感叹道:
“真乖~”
……
屋内的两人耳鬓厮磨,屋外的诸葛泠桉却踮着脚,拼了命的想要偷看。
结果什么都没看到呢,就被夜长歌揪住腰带,轻轻拽了回来。
“哎呀,长歌别闹,让我看一下嘛……”
“进去这么久还出来,一定有猫腻的!!!”
夜长歌无奈的摇摇头,“你啊……”
“这个时候,应该有些分寸感才对。”
“什么意思啊?”诸葛泠桉呆呆的眨巴着眼,“阿浅不就是要教训那个丫头片子嘛?”
“别是扇耳光,就算大卸八块什么的,咱们也都看得吧?”
夜长歌镇定的摇摇头,也是不久前才反应过来。
“里面的情形……应该跟咱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且不宴茗秋负心的事,只是那婢女的一面之词。”
“即便是真的,罪魁祸首也是宴茗秋,而不是那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女孩儿。”
话到这个份儿上,诸葛泠桉这才恍然大悟。
“哦哦哦,我明白了……”
她凑到夜长歌耳畔声问,“所以,阿浅就算要报仇,也该找宴茗秋,而不是为难一个姑娘对吧?”
两饶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诸葛泠桉猛然凑过来的时候,夜长歌甚至还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清香……
“嗯。”她装模作样的握拳咳嗽了声,刻意后退半步,拉开了两饶距离,其实脸已经红了个彻底。
“诶?!躲我干什么?!!!”诸葛泠桉鼓起腮帮子,不服气的往上凑,结果下一秒,左脸上就被猝不及防的‘啵唧’了一口。
“!!!!”
“唔!!!”她吃惊的捂住自己骤然红透的脸,抬脚就本能的朝夜长歌踹去!
“你你你……青白日的占我便宜!!!”
虽然之前也被亲过几次,那都是在他们自己的地盘儿啊!!!
跟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的!!!
夜长歌做了坏事,也不躲,心甘情愿的任由她踹。
就在这时,屋内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夜长歌能听得出来,这是……
巴掌甩在人脸颊上的声音。
诸葛泠桉被吓了一跳,连忙趴在门前急切的问,“阿浅,怎么了吗?”
“出去。”这冰冷似鬼魅般的命令声,直接惊得诸葛泠桉浑身一颤。
她弱弱的“诶?”了一声,心中顿时只剩下无尽的茫然……
“别怕,”见她难过,夜长歌赶忙凑了过来,轻轻抚了抚她垂头丧气的脑瓜,坚定道,“阿浅不是在同你话。”
“唔……”诸葛泠桉慌慌张张的抬起头,赶忙揉了揉自己微红的眼眶。
本想再追问一句,“真的假的?”
但就在这时……
房门突然打开了。
两人几乎同时抬眸望去,可……
从里面出来的,不是言浅之,也不是那个被抓进去的丫头片子。
而是……
左脸上挨了一巴掌的宴茗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