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陈克这样的。
但那都已经发生了,反正无论是什么,玄门之中肯定会有人会这样的。
这都是无法阻止的。
但是陈青山明显是知道沈灵君的,那便证明沈灵君变成这个样子,绝对就是同道中人所作,又或者,沈灵君自己恐怕也是同玄门中的人。
陈青山的话是给沈灵君听的,而沈灵君自己也知道,但她还是选择了记忆,孟羡锦尊重沈灵君的选择,实话,如果换作是她,她也是会这样选择的。
接下来的几,都相安无事,孟羡锦不上夜班了,也就没有再遇到过第六精神科,倒是见了郑慧智几次,郑慧智也没有出现过为难孟羡锦的事情,也没有提过那第六精神科的事情,但也是这几次接触,孟羡锦发现这位精神病医院的院长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医院院长。
他的催眠技术在全国乃至是世界上都是排的上号的。
他回来之后,前来找他的诊治的病人数不胜数,而且他都来者不拒,甚至还有国家专访,就是这样的成就,居然会甘心在这个快倒不倒的医院里面甘心一个院长?
孟羡锦大胆猜测,这医院下面估计是有什么大凶之物,而郑慧智恰好就是那个镇守的人。
但这个也只是孟羡锦的猜测,因为目前为止郑慧智除了自己的催眠术,并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的异常举动。
孟羡锦也乐得自在和安稳,下班了就练车,练完车了就回图书馆,晚上的时候就给沈灵君梳头。
只是让孟羡锦一直挂心的就是全福禄,陈克他快要回来了。
还有一个就是前几来图书馆借书的人,好三来还书的,到现在也没有来,也不是怕他不还,只是他是这么久以来,为数不多的活人借书。
孟羡锦对他是有点好奇的。
图书馆的装修也已经到了尾声,明就等那些桌子凳子来的,好好的摆放好,打扫一下卫生就可以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孟羡锦再一次拿出来招灵符,这么久,她一直在试图用这个东西来招爷爷的魂灵,这是目前为止,孟羡锦最能够直接接触到她爷爷的办法,这么长时间,对于呈坎村的事情,还有对于爷爷的死,至今都未曾有任何的头绪。
她不厌其烦的重复着。
孟羡锦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进行的,她把一支白蜡烛摆放在桌子的中间,蜡烛的傍边还放了一碗清水,还有一张空白的符纸,和一支朱砂笔。
她盘腿坐在桌子的面前,整个房间都安静的不得了,已经重复了好多次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今晚孟羡锦却反而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她深呼吸了几下,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下来,然后看着那一支蜡烛还有清水,看了看时间,到了十二点,她才双手结印。
第一步念咒:“心静如水,不惊不怖,来时我迎,去时我送.....”
念完这个咒语,孟羡锦拿起桌子上的朱砂笔,开始在桌子上空白的符纸上面画符,最后将自己爷爷的生辰八字写在了符纸的中间。
她画完符纸,又将符纸平放在桌子上,双手合拢,凝视烛火,缓缓念道:
“地有门,阴阳有路,今以诚心,叩问幽冥,孟家听道,若汝有灵,闻吾呼唤,请现此烛光之中,一请不扰,二请不惊,三请如约,面吾分明,吾不伤汝,汝不害吾,清茶一盏,聊表敬意。”
话落,孟羡锦把手伸进清水碗中,蘸了一些清水滴了三滴在地面。
三十秒过去了,烛火还有清水碗里面的都没有任何动静。
孟羡锦继续等。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就在孟羡锦准备像以往那样放弃的时候,眼前的烛火没有动,但是孟羡锦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很轻微的脚步声,但又不像是人往前走的那样利落,更反而像是脚步很沉重的,在往前面拖着走一样声音。
孟羡锦顿时想起来,她的爷爷就是那样,脚上是有锁链的。
真的是她爷爷来了?
孟羡锦没有回头,她的眼睛盯着自己面前那支纹丝不动的白蜡烛,烛火笔直地往上烧,没有一丝摇晃。
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停,走的很慢,像是脚上的东西有千斤重。
房门好像被人缓缓打开,那一串脚步声在门口的方向停下,那冰凉的冷意从孟羡锦的身后传来,很冷很冷,甚至还带着一丝血腥味,孟羡锦喉咙有点酸酸的,抑制住自己想哭的冲动。
她不敢开口喊,生怕惊扰身后的“人”。
“唉......”一声重重的叹息声在孟羡锦的身后响起。
“锦.....”身后的声音沙哑而又难听,孟羡锦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哗哗哗”的往下流,她更加不敢回头看了。
孟羡锦一直等着身后的“人”再一次开口话,但许久都未曾再传来任何动静,鼻间萦绕着的那一丝血腥味也消散了去,察觉到不对的孟羡锦,此刻才回头,身后早就空无一人,什么都没有了。
唯独只剩下身后那一串延长到门口的那一串血脚印,以及门上的那一串血字。
“待到时机成熟时.....”
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孟羡锦的眼泪更是不要钱的一直往下面掉,到底是什么事情?又到底是什么真相?让她的爷爷落得如今这般地步,到底是什么?
然而能够回答孟羡锦的,却只是一片寂静,烛火熄灭,清水碗破裂,那水顺着桌子流淌,把招灵符都全部打湿了。
孟羡锦第二起来的时候,眼睛都肿的不像话,直到晚上下班的时候,她的心情都很沉重,她没有办法再继续等下去了,也不想再等了,她必须要主动的入局。
否则爷爷是否一生都要在不知名的地方受苦。
她何其不孝,她又给全福禄打去羚话,电话仍旧是占线之中,孟羡锦索性也不再打了,转头去给姜楠花发去了信息,询问姜楠花最近的身体怎么样。
她想要把自己身体里禁锢着自己命格的封印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