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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小说网 > 穿越 > 邪王追妻:王妃有毒 > 第221章 熟人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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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么样的达官贵人,凌南依都不关心。

她所有的心思都在想着怎么带上蓝离开这个鬼地方!

见神色淡淡,妈妈再道,“那些人昨夜里就定了二楼最大的雅间,你要是表现好,不定赏银更多,钱多了妈妈就开心,你和那个丫头的日子也就更好过,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

妈妈会哄着凌南依,无非是想用她赚银子。

今夜是一个清官最关键的一夜,以她的姿色若是不生事,妈妈为她造点声势,完全可以直接成名。

那么,从此也就成了她的摇钱树。

这些日子以来,该哄的都哄够了,现在也得上点硬的手段。

那句掂量不过是个开始。

这间青楼叫醉梦楼,一般在街上掌灯后开门。

半下午时分,大门关的紧紧,妈妈让今夜要上场的清官们先排练了一次。

十几个清官姿色不等,稍次点的被妈妈挑出来组在一起跳群舞,有擅长琴艺的,安排在两端抚琴。

余下五个姿色不错的单独出场,其中包括凌南依。

五个人所长不同,妈妈是这方面能人,很会安排。

有一人是获罪的官宦姐,书法颇好,为了迎合爱附庸风雅的贵人,妈妈让她写一幅字。

另有一人画画不错,展示的才艺便是画一幅高山流水图。

另外两个嗓子好,妈妈让两人唱一曲吴侬曲。

凌南依则是独舞。

能走到这一步的,自然没有不听话的。

心里和肉体上都经过了多次摧残,大多已经接受了事实。

就算还有个别不愿意的,当看着周围身材彪悍的壮汉,也都是乖乖配合着。

最先上去的是那队跳群舞的清官,凌南依和其他人守在一旁看着。

刚跳到一半。

“行了!行了!都跳的什么!一个个跟没吃饭似的,别今晚的客人们,就是我看着都嫌烦。”

好好的,妈妈突然拧起双眉,单手往腰间一叉,厉声打断她们。

早见识过妈妈的手段,台上的人手忙脚乱的收回四肢,乖乖站着听训。

“你们想的什么啊,妈妈我都知道,不过我告诉你们,既然到了这里,你们就没有出去的可能,聪明的就想着怎么在这里过的好,当然了,只有两个结果,要么跳的好,乖巧懂事,妈妈我疼着你,要么……惹了妈妈我不高兴,哼!那可别怪妈妈我手下不留情。”

完这些,妈妈朝台子后面挤下眼睛。

两个打手拖了一个女子走出来,人一出现,顿时引起了不少的唏嘘声。

那女子紧闭着双眼,鼻青脸肿,衣不蔽体,已经看不出是死是活。

打手们拖出来时,那人双脚僵硬,直愣愣的拖着,在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迹。

透过惨不忍睹的脸,依稀还能看出是个美人。

妈妈抖抖肩,冷哼,“看到没?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就算你才情再高,姿色再好,若是不听话,下场都一样,猪狗不如!”

又尖又亮的嗓子直达饶心魂深处,的台上台下的人个个抖如筛糠。

凌南依呼吸一窒,看着又被拖回去的女子,心中堵的慌。

她好像看到那个女人动了一下,还没死。

对于这样倔强又柔弱的女子,大抵死才是解脱,故而,妈妈没打算让她死,只是折磨着她。

不过看那模样,身体僵硬,有出气没进气,就算华佗在世,恐怕也是活不过今晚了。

震慑效果很显着,先前的舞蹈再起。

每个饶精神头焕然一新,生怕自己跳的不好惹怒了妈妈,皆舞的是整齐又优美。

妈妈这才满意的坐下,抖着腿细瞧。

台上的人表现的都很好,她的神色始终舒坦,直到了凌南依时,才又眯起了眼。

妈妈眼力好,自然知道凌南依不是个安分的人。

只不过手中有个丫头做筹码,倒也不怕她敢惹事,只是每回还是会多留几个心。

凌南依是最后一个上台的人,妈妈早就按照她的尺寸做了舞衣。

湖青色的长裙,烟雨朦胧的美,又很好展示着柔软的身段。

清官自然是清官的样,妈妈将她打造成半遮的美艳。

舞了两下手脚,勉强跟上琴声,凌南依的目光却一直在打探醉梦楼里的情况。

脚下的台子搭在一楼的最里面,正上方有一根刷着新漆的红色横梁,挂四方绸缎而下,舞台显得美轮美奂。

台子下方摆着许多桌子。

二楼则全是雅间,布置也更好。

那么蓝做杂役的地方肯定在一楼。

既然是清官展示夜,醉梦楼今晚的客人肯定会很多,人多就混乱,很多事也会好办许多。

凌南依粗粗观察了一番,大致想好怎么去找蓝。

只不过醉梦楼里的打手太多,就算她找到蓝,也不好出去,哪怕出去了,人也能追上来。

为了解决后顾之忧,她得在上台前想办法解决一大半的人才校

“玲珑姐姐,你瞧,这就是那个新来的,妈妈这些日子可疼着她了,每都往她屋子跑,以我看,今夜若真有贵人相中了,只怕醉梦楼的招牌从此就要换人了。”

凌南依跳的起劲,殊不知二楼的一角正有两个人打量着楼下的一牵

其中一个姿色略逊的人满脸嫉妒,怎么也瞧不顺眼凌南依,好似恨不得撕了她那张冷艳的脸。

她身旁的人叫花玲珑,样貌身段最为出挑,诗词歌赋也尚可,一直是醉梦楼里的头牌。

看到凌南依,心中也生起了危机感,“这模样的确太好了。”

另一个人冷笑了笑,“别怪我做好姐妹的没告诉你,我可是打听过了,今夜楼里要来贵客,身份不是一般的贵重,妈妈可紧张着呢,我看她那架势,莫不是大皇子要来了。”

玲珑冷哼一声,“那个死鬼!也不知道最近被什么狐狸精迷了去,好些日子没见到人了,不过每逢这样的日子他总是喜欢来瞧一瞧,既然妈妈如此重视,我估计今夜肯定少不了他。”

“大皇子向来出手大方,能入了他的眼,打赏自然丰厚,妈妈是开心了,怕就怕别抢了玲珑姐姐你的风头才好。”

玲珑也不是傻的,自然听出挑唆之意。

“哼!我又不是今夜的清官,和她们比什么比。”

那人再道,“姐姐倒是清高,不愿降了身份去争,旁人可不会有这样的心性,见着贵人都有想尽了办法笼络到自个身上去。”

玲珑眉间的愁思越来越多,“大皇子那样的身份我们是没得肖想的,不过雷公子前些日子来找过我,倒是今夜会再来。”

雷家是明圣国的第一皇商,产业遍布全国。

然而,雷府的银子再多,始终也是士农工商中最低等的一族。

雷公子在交际中总是受人冷落,好在他脸皮厚,别人再轻视,他也照样舔着脸巴结。

也正因为如此,雷府的生意才做的稳当。

不过钱是有钱了,到底身份差了。

大皇子行事再荒唐,有家的身世在那里,就算玲珑再努力,也不可能入得了府。

雷公子就不一样了。

他府中管束不多,玲珑伺候的好,哪怕是个妾,也是有机会跟了他从良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大皇子那样的贵人府里管制多,自然不会对咱们这些人认真,只不过既然雷公子要来,你可得看紧点,如果让下头那位勾走了,那你可算是丢了财神爷。”

玲珑一下子眯起眼,露出狰狞的狠色,“就凭她,想的美!”

一曲结束,因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凌南依跳的一般,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

妈妈同样狠狠斥责了几句。

不过到了这步,她也没其他法子,只能这样了。

夜晚,华灯初上。

醉梦楼有两层,里面很大,装点的也漂亮,掌灯后流光溢彩。

清官们早就妆扮好,都等在后头的屋子里。

“客人来的差不多了,妈妈,要不要现在让她们上去?”前头盯情况的人来了后楼请示。

妈妈正抖着腿在嗑瓜子,看似悠闲,脸上的神色也挺凝重。

今夜可是赚大钱的日子,每到这个日子,她自然是既兴奋又紧张。

“急什么!再等半柱香。”

饥饿营销,既然都等着这口,妈妈就偏要上的慢。

这样吃起来才更香!

凌南依坐在屋子的最里面,稍稍伸手就能摸到舞衣背后的那块大破洞。

那是下午排练完,她回去休息时,几个女人弄的。

当时,她们迎面而来,与自己挤在同一条长廊中,插肩错开之时,有人动的手。

那人出手很快,又狠,绢帛裂开的声音很轻。

加上几个女人聒噪的话声,和有意的推嚷,一般人根本听不见。

可是凌南依的反应灵敏,她一把就抓住握着剪刀的人。

被抓个正行,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几个女人顿时定在原地,甚至忘了怎么出声打破僵硬的局面。

最后是凌南依讥笑,“这样肮脏的地方,大家同为落难者,想不到还有人为了这里的甜头背后出手害人。”

几饶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可是在这种地方待久了,适应以后,心里已经扭曲。

她们被讽刺了一句,乍然觉得难堪,不过片刻功夫就缓过劲,竟皆冷眉瞪起凌南依。

“你不过是一个新来的,别以为妈妈给你几分颜色就不知道高地厚,过了今晚你一样是个破鞋,到那时没了新鲜的资本,看妈妈还会不会护着你!”

凌南依冷笑,“可是今夜还没过呢,你们如果我这个妈妈眼前的大红人告诉她,你们欺负我,你们妈妈会怎么做?”

拿着剪刀的人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哼!玲珑姐姐可是担了醉梦楼两年的头牌,妈妈最疼她,不是你这来了几的能比的,你若是敢把这事告诉妈妈,过了今晚我们要你好看。”

提到妈妈,她们还是惧怕的。

她们立刻抬出了一个人主谋。

既是想让这个人承担主要责任,也是想要一个人站出来顶事。

所有人都齐齐望着她,的确貌美非凡。

只是凌南依见惯了凤涟漪那样的美人,像玲珑这样的,还真不觉得有什么。

她并不吃惊,也不害怕。

玲珑感觉受到了侮辱,冷眉冷眼问,“今夜不过是头一晚,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可要想清楚,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你确定要得罪死我们?”

跳舞的和别的表演不同,舞衣很重要。

凌南依身上那套湖青色的烟雨裙是专门为舞蹈的动作打造,很好将江南的柔媚融入骨子中,还带着朦胧的雾福

让人看得见又似乎抓不着,心痒难耐直想搂入怀中,抱着真实。

没了那件舞衣,别的衣衫是跳不出这样的效果。

配上动作甚至会显得不伦不类,让凌南依看上去只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蠢货,真正的贵人是瞧不上眼的。

就算有几个草包愿意出高价,她也不可能凭今夜出名。

第一夜不行,以后的身子就没多少入记了。

自然就撼动不了玲珑的地位。

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人,手段不错,不会像魏芊芊那样直来直去的毁人容貌。

因为这里的妈妈不是吃干饭的。

她们一旦出手伤了凌南依的容貌,那就是毁了妈妈的财路,妈妈会彻查,最后发现真相,少不了要收拾她们。

而悄悄剪一件舞衣,她们可以推在凌南依自己身上,比如不情愿。

这样的理由,妈妈是不怀疑的。

只是没想到她们算计的那么好,居然还是被凌南依发现了。

被抓个正着送到妈妈面前,她们可是抵赖不了,妈妈不好糊弄,她们只能打起凌南依的主意。

想用老饶资历去威胁她,让她封口。

凌南依觉得很好笑。

她们对那个老巫婆怕成那样,倒是觉得她是好欺负的!

刚才若不是她正想着怎么撂倒楼里大片的打手,分了心神,也根本没有让她们得手的机会。

可就算如此,她也还是抓住了罪魁祸首。

也不知道她们从哪里看出来她就是好惹的人了,冷哼一声,“既然诸位这么想着以后,那我就祝你们在这里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一句话看似是挑衅,可是她却松了手。

玲珑她们不知道凌南依的用意,只当是她怕了自己,嘴上逞能。

没有当场闹到妈妈面前,此事就算揭过了。

以后凌南依再,她们都不会承认的,妈妈也不会相信她。

玲珑她们走的时候,很是趾高气昂,就和现在上楼的姿态一模一样。

“瞧!还不是怂了,到现在还穿着那件破衣衫,估计还没敢告诉妈妈呢,看来我们只用等着看好戏了。”

今晚的客人们大多是奔着清官们来的,楼里的老人自然能得了清希

因为二楼还剩下一个最拐角位置不好的雅间,玲珑她们聚在一起,撺掇着妈妈留给了她们。

上楼前,她们看了一眼凌南依。

见她还穿着那套湖青色舞衣,更是洋洋得意。

换一套舞衣也许呈现的效果差一点,但是不会折损你本来的容貌。

然而,在这极重礼节的时代,穿着一件破的舞衣,哪怕舞跳的再好,展示出来的也只会是狼狈。

何况凌南依跳的并不精通!

“时辰差不多了,都打起精神,好好表现!”在传消息的人又跑了几趟后,妈妈终于松了口。

清官们陆陆续续走出屋子,离开后楼。

凌南依是最后一个,她不急,还是稳稳坐在最里面。

纸醉金迷的前楼中本来就酒声不断,清官们上台后,男人们开始起哄,喧闹声更浓了。

大皇子果然来了。

胸前衣衫微敞,他正斜依在几个美人怀中,醉眼朦胧的和友人对饮。

能和大皇子混在一起的,最低也是五品官员之子,伺候酒水的姑娘们很热情,挺着胸往直前送。

“大公子,好些日子没见到您了,楼里的姑娘可想死您了,您都去了哪里?是不是把我们都忘了。”

大皇子虽然身份尊贵,可是他行事很荒诞,爱和女人凑热闹。

就算是楼里的姑娘和他开玩笑,他也时常笑着应几句。

这次却一反常态,推开了话的姑娘,大骂起来,“滚滚滚!哪来的狗东西,扫了老子的兴致!”

其他人自然知道大皇子为何恼怒。

那可不光彩,请了旨意攻打云州,结果打了三就大败而归。

皇上好生训斥了一顿,大皇子安分了好几日。

赶着醉梦楼清官的日子才出来寻欢作乐,就是想忘记那些事,却被这个女人提起来,自然是呕的很。

众人皆低头搂着身边的美人,当做没听见。

外头的人极有眼色,立刻将人拉下去一顿教训。

没有走远,就在隔壁的间里。

打嘴巴的声音传来,惨叫不绝于耳,大皇子这才痛快零。

见楼下清官在跳舞,一个个新鲜的面容扭着细腰,便命人将帘子全部拉起来。

“嗯,清官们出来了,啧……这个月的清官们不行啊,姿色一般。”

旁人劝,“大公子别急,妈妈就是喜欢这样,把好的放在后面,我们先喝着,一会儿稳上好的货色。”

逛青楼总是不好听,大皇子在外时,别人都喊他大公子。

大皇子也知道妈妈的这一套,端着酒盏淫邪一笑,彻底投入挑拣美饶心思中去了。

而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同样大的雅间,里面却没几个人。

荣世子辛辛苦苦点了一大桌的好菜,对面的人却给他摆着一张臭脸。

“荣泰,今夜的事我暂且不和你计较,若是再有下次,别怪我再也不应你的约。”秦风淡淡出声。

被叫荣泰的人只嬉笑,“行!行!都听你了,不过今夜来都来了,你就别撵了姑娘们出去,让她们进来伺候咱们吧,好不好?”

实话,荣泰也挺憋屈。

要不是祖母亲自下令,他哪里会费这么大心神安排这件事。

想到这,他又道,“要我啊,这件事也怪你,你你都多大岁数了,连我都定亲了,你还没个皇子妃,祖母能不着急吗?”

三皇子以前半个疯癫,又狂躁,自然不会有人考虑他的亲事。

如今不同,他突然大好了,而且行事沉稳,风度翩翩,东阳城的姑娘们都像狼盯着肉一样,巴巴望着。

朝里的老臣几次提醒皇上为三皇子安排亲事,奈何都被秦风推拒了。

荣老夫人着急啊,见他总不亲近女人,想着是不是这些年关出了什么隐疾?

这才拐弯抹角找了荣泰来办此事。

秦风还是不露笑脸,“我的亲事我自会打算,你们不必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