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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小说网 > 悬疑 > 盗墓:偏房上位,搁这过什么瘾呢 > 第168章 我们现在……算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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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我们现在……算恋人吗?

吴邪的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里面映着游枭的影子,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他看着游枭,声音里带着点心翼翼的雀跃:“我们现在……算恋人吗?”

游枭看着他这副样子,走过去,轻轻拉着他的手腕,将他带到床边坐下。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他的皮肤很干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

“算。”游枭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稳稳地落在吴邪的心湖里。

“!!!”

吴邪像是没料到她会回答得这么干脆,眼睛猛地睁大了些,随即,巨大的喜悦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一把将游枭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带着点哽咽的颤抖:

“姐姐……我好开心……我终于等到你了……”

从童年那个模糊的梦境开始,他就隐隐在等一个人。

等那个会吓唬他、会揉他头发、会要娶他的红衣姐姐。

这等待像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在岁月里悄悄发芽,直到今,终于开出了花。

游枭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像安抚一只撒娇的狗:“我也很开心。”

开心能找到他。

吴邪慢慢松开她,却还是紧紧攥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看着游枭的眼睛:“姐姐,你是上给我的礼物吧?”

不然,为什么会在他最平凡的日子里,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人,带着童年的印记,带着命中注定的牵绊,走到他面前?

游枭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杂质,只有满满的信任和依赖。

她摇了摇头,眼神认真得像在许下一个承诺:“不。吴邪,你才是上给我的礼物。”

如果不是他,她的血脉或许永远无法稳定,她或许永远要活在道的窥伺下,永远无法真正回到张起灵和黑瞎子身边。

是他,给了她一个能与他们永远在一起的可能。

吴邪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他看着游枭认真的侧脸,看着她眼底那抹深藏的温柔,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手指纤细,异常温暖。

“那……”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吗?”

游枭的心轻轻一颤。

一直在一起?

她看着吴邪期待的眼睛,想起了北京四合院里的两个人,想起了张起灵沉默的等待,想起了黑瞎子那句“最多半年”。

她不能骗他。

“吴邪,”游枭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没有谁会永远陪着谁的。”

吴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里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只是声问:“你会离开吗?”

游枭看着他失落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像平时那样逗他:

“傻子,想什么呢?我现在就在你身边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却也藏着认真:“而且……你还有给我生孩子呢?”

“!!!”

吴邪的脸瞬间又红了,像被泼了一盆热水,连耳朵尖都透着红。

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游枭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抽回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吴邪“哦”了一声,慢慢站起身,却还是磨磨蹭蹭地不想走。他看着游枭,眼神里带着点不舍:“姐姐,晚安。”

“晚安。”游枭笑着点头。

吴邪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游枭靠在床头,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样对吴邪不公平。他付出的是纯粹的感情,而她,却带着明确的目的。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

而门外,吴邪靠在墙上,手还残留着她头发的温度和她掌心的暖意。

他抬头看着上的月亮,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她是属于他的。

……

午后的阳光透过吴山居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

游枭午睡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下楼,楼梯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店里空荡荡的,货架上的古董依旧安静地立着,却没看到吴邪的身影。

往常这个时候,他要么在柜台后捣鼓那些瓶瓶罐罐,要么就在院子里侍弄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

游枭走到柜台前,看到桌面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是吴邪清秀的字迹,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她瞥了一眼,似乎是在记录什么,字迹间透着掩饰不住的雀跃——想来就是他常的“恋爱日记”。

这三个月,吴邪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每都乐呵呵的。

他会拉着她去逛遍杭州的大街巷,会把每一件有趣的事都记在日记里,会在她逗他的时候红着脸却又忍不住凑近。

游枭的指尖轻轻划过日记本的纸页,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抬起头,看到一个黑衣人正站在门口,身形挺拔,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这人身上的气息很沉,与吴山居的市井烟火格格不入。

游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不动声色地站直了身体,手悄悄移到了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巧的短刀,是阿米儿给她防身用的。

“姐,”黑衣人开口了,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吴二爷有请。”

吴二爷?

游枭的心头微动。

她想起吴邪偶尔提起的二叔——那个据极其严厉、手段厉害的男人,是吴邪从就怕的存在。

吴邪曾,爷爷去世后,吴家表面上是几个叔伯轮流照看,实则真正掌权的,是这位深居简出的二叔。

看来,她的存在,终究还是没能瞒过吴家的眼睛。

“吴邪呢?”游枭没有立刻答应,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店门,语气平静无波。

黑衣人微微颔首:“二爷有请,请姐移步。”

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游枭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知道,躲是躲不过的。

这位吴二爷找她,多半是为了她和吴邪的事。

以吴邪那怕二叔的性子,此刻恐怕正坐立难安。

“带路吧。”游枭收回手,理了理衣角,语气淡然。

黑衣人没有多言,侧身让出一条路,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身朝着巷口走去。

游枭跟在他身后,走出吴山居,巷子里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黑衣人走向停在巷口的一辆黑色轿车。

车是最新款的奔驰,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与周围的老旧民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黑衣人拉开后座车门,示意她上车。

游枭没有犹豫,弯腰坐了进去。

黑衣人关好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杭州的老街上,穿过热闹的集市,越过平静的西湖,最终驶入一片僻静的地区。

这里的房子都带着江南特有的白墙黛瓦,却比普通民居大了许多,门口都停着价值不菲的豪车。

车子在一栋看起来最古朴的老宅前停下。

门口站着两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看到车子停下,立刻上前拉开了车门。

游枭下车,抬头打量着这栋宅子。院门是厚重的红木制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透着岁月沉淀的威严。

“姐,请。”为首的黑衣人做了个手势。

游枭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穿过精心打理的庭院,踏上石阶,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布置得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字画,博古架上摆满了古董,比吴山居的藏品还要精致。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锐利地看着她。

他的眉眼和吴邪有几分相似,却更加深邃,透着久居上位的精明和威严。

不用问,游枭也知道,这就是吴邪的二叔——吴二白。

游枭对着吴二白微微颔首,没有话,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审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