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带着张谦拨给他的两队精锐人马,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原本属于他的府邸,如今挂着“李宅”牌匾的大门外。
这两队人马约有三十人,个个身穿简易皮甲,手持制式刀剑,眼神凶悍。
显然是张家麾下经过一定训练的战斗人员,比左守成手下那些乌合之众看起来强了不止一筹。
周阳腰挎长剑,指着紧闭的李宅大门,对着身后的人群高声鼓动:“兄弟们!就是这里面那个不知死活的畜生,强占我的家业,掳掠我的妻女!
更是藐视张家威严,打杀投靠张家的弟兄!
今日,随我踏平此宅,擒杀李祁安,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张爷必有重赏!”
“踏平李宅!擒杀李祁安!”
“抢钱抢粮抢女人!”
张家护卫和原本一些忠于周阳的手下,纷纷举起武器呐喊,声势颇壮。
一群人将李宅大门围得水泄不通,刀剑出鞘,寒光闪闪,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李宅围墙之上,王铁柱带着战斗队的成员紧张地握着武器,弓弩上弦,对准了下方的敌人。
虽然经过加固,但面对人数相当且装备更精良的张家精锐,他们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里面的人听着!李祁安畜生,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周阳见里面没动静,以为对方怕了,气焰更加嚣张,骑在马上破口大骂,
“敢做缩头乌龟?抢老子女饶时候不是挺有种的吗?吴雪梅!周若萱!你们两个贱人!给老子滚出来!”
就在这时,李宅那扇加固过的大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缓缓从里面被拉开了。
首先走出来的是李祁安。
他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玩味,仿佛门外这几十号杀气腾腾的人马在他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
而他的出现方式,更是让周阳以及所有门外的人瞳孔一缩。
只见李祁安左臂亲昵地搂着风韵犹存的吴雪梅的腰肢,右手则揽着青春靓丽的周若萱的肩膀。
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带着这对母女花,走到了大门前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周阳。
吴雪梅和周若萱显然没经历过这种阵仗,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李祁安如此亲密地搂抱着,面对的还是周阳和这么多陌生人。
两女脸颊绯红,眼神躲闪,身体微微僵硬,显得极为羞窘和不安。
吴雪梅试图稍微挣脱一下,却被李祁安搂得更紧。
周阳看到这一幕,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血压飙升,额头青筋暴起!
虽然他抛弃了妻女,但潜意识里依旧将她们视为自己的私有财产。
此刻见到这对母女如此温顺地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而且还是在他的“家”门口,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与羞辱,几乎让他当场爆炸!
“你……你们……奸夫淫妇!不知廉耻!”
周阳气得浑身发抖,用长剑指着吴雪梅和周若萱,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
“吴雪梅!周若萱!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竟然如此不知羞耻,委身于贼!我周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李祁安看着周阳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脸上的恶趣味笑容更浓了。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吴雪梅早已通红的耳边,用一种暧昧的语气低语道:
“夫人,你看你夫君多生气啊……
你也不想我们今早上在卧室里……你跪着伺候我穿衣,还有后来……的那些事情,被若萱,还有你眼前这位好夫君知道吧?”
吴雪梅闻言,娇躯猛地一颤。
耳边传来的温热气息和今清晨在卧室内发生的那些极其大胆甚至有些放荡的旖旎画面,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
那些她半推半就、甚至后来主动索求的片段,让她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这……这还是在人前一向端庄矜持的自己吗?
她内心充满了羞耻和混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掌控的悸动。
她不敢看周阳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微微埋向李祁安的肩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哭腔道:“公子……别……别了……”
与此同时,李祁安揽着周若萱的右手也没闲着,手指看似无意,实则带着挑逗地在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肩背上轻轻摩挲着。
周若萱年纪更,哪里经历过这个,感受到李祁安作怪的大手和下方那些男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她浑身紧绷,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却又不敢反抗。
只能紧紧咬着下唇,低着头,手无助地攥着自己的衣角。
二女这番羞怯难当却又顺从无比的姿态,落在周阳和他手下那群人眼里,更是坐实了她们与李祁安关系匪浅,而且很可能是自愿的!
这无疑是在周阳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狠狠撒了一大把盐!
“啊啊啊!气死我也!吴雪梅!你这个荡妇!还有你个贱种!”
周阳彻底失去了理智,疯狂地咆哮着,“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生了这么个不要脸的杂种!”
听到周阳这不顾颜面、如同泼妇般的恶毒辱骂,尤其是连女儿都一起骂了进去,吴雪梅心中积压已久的委屈怨恨,也瞬间被点燃了!
她猛地抬起头,原本布满红霞的脸上此刻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苍白,美眸中含着泪水,却闪烁着愤怒的火光,直视着周阳,声音颤抖却清晰地反驳道:
“周阳!你还有脸我们不知廉耻?!当初丧尸围攻我们,你是如何做的?!
你贪生怕死,只顾自己逃命,毫不犹豫地将我和若萱丢弃在尸群之中!你可曾想过我们母女会遭遇什么?!
若非李公子仗义相救,我和若萱早就变成外面那些行尸走肉,或者受尽屈辱而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在你抛弃我们的那一刻起,我吴雪梅和你周阳,就已经恩断义绝!你不再是我的夫君,也不再是若萱的父亲!
你只是一个自私自利、无情无义的懦夫!
李公子救我们性命,比起你这个临阵脱逃、抛妻弃女的懦夫,他强过你千倍万倍!”
这一番斥责,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周阳脸上,也让他身后那些张家护卫脸上露出了些许微妙的神色。
抛妻弃女,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为人所不齿的行为。
周阳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吴雪梅,“你……你……”了半,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恨不得将眼前三人生吞活剥的怨毒眼神。
李祁安欣赏地看着怀中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吴雪梅,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然后抬头,对着脸色铁青的周阳,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灿烂笑容:
“听见了吗?周通判?要不,带着你这些歪瓜裂枣,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