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阿木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阿木小说网 > 都市 > 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 > 第362章 屯里纠纷 曹山林调解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62章 屯里纠纷 曹山林调解

夏的日头毒,晒得地里的苞米叶子都卷了边。曹山林蹲在地头,用手扒开土,看了看墒情。土还有点潮,再旱几也没事,但要是再旱下去,就得浇水了。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正要往家走,远远地看见两个人扭打着从屯子那头过来了。

一个是老刘家的儿子刘大愣,三十来岁,膀大腰圆,一脸的横肉;一个是老李家的儿子李二牤,也是三十来岁,瘦高个,胳膊腿像麻秆似的。两个人你揪着我的衣领,我揪着你的头发,在地上滚来滚去,谁也不松手。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有的喊别打了,有的喊使劲打,有的光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人从家里搬潦子出来,坐在阴凉地里嗑瓜子,跟看大戏似的。

曹山林皱了皱眉,走过去。刘大愣骑在李二牤身上,抡着拳头往他脸上砸,李二牤抱着头,一边躲一边骂。刘大愣的媳妇站在旁边哭,李二牤的媳妇也站在旁边哭,两个女人对骂,骂得比男人还凶。

“别打了!”曹山林喊了一声。

刘大愣抬起头,看见曹山林,愣了一下,拳头停在空郑李二牤趁机一使劲,把他从身上掀下来,翻身骑上去,抡拳要打。

曹山林一把抓住李二牤的胳膊,把他从刘大愣身上拽起来。李二牤挣了两下,没挣脱,红着眼瞪着曹山林。

“曹哥,你松手!他占了我家二分地,我今非得教训教训他!”

刘大愣从地上爬起来,鼻青脸肿的,嘴角流着血。“谁占你家地了?那地本来就是我家的!你家那二分地,早八辈子就换给我家了!”

“放你娘的屁!你爹在世的时候都没过这话!”

“你爹才放屁!”

两个人又骂起来,骂着骂着又要动手。曹山林站在他们中间,一手一个,推开了。

“都闭嘴!”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像块石头砸在地上。

两个人都不吭声了,刘大愣的媳妇也不哭了,李二牤的媳妇也不骂了,看热闹的也不嗑瓜子了,都盯着曹山林看。

曹山林看看刘大愣,又看看李二牤。“你们那二分地,在哪儿?”

“在南坡。”刘大愣,“挨着河套那块。”

“那块地我知道。”曹山林,“走,看看去。”

一群人跟着曹山林,浩浩荡荡地往南坡走。刘大愣和李二牤走在前面,谁也不看谁,两个女人跟在后面,互相瞪着,像是随时要再骂起来。看热闹的跟在最后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到了南坡,曹山林站在地头,看了看那块地。地不大,二分左右,紧挨着河套,地势低,土质好,是块好地。地的东边是刘大愣家的地,西边是李二牤家的地,这块地夹在中间,分不清是谁的。

“分地的底账呢?”曹山林问。

刘大愣:“在村委会放着呢。”

李二牤:“早八辈子就丢了,找不着了。”

曹山林看了他们一眼,没话。他蹲下来,扒开地上的草,看了看地界。地界是用石头垒的,年头久了,石头滚了,界也模糊了,分不清哪儿是哪儿。

“这样,”他站起来,“你们两家各退一步,从中间垒一道新界。东边归刘家,西边归李家。”

“不行!”刘大愣,“凭啥他占我便宜?”

“我占你便宜?”李二牤急了,“那地本来就是我家的!”

曹山林举起手,制止了他们。“那你们咋办?”

两个人又不吭声了。

曹山林看着他们,:“你们要是不听我的,那就去找村委会。村委会管不了,就去找乡里。乡里管不了,就去找县里。一级一级往上找,看你们谁耗得起。”

刘大愣和李二牤对视一眼,都不话了。他们知道,找村委会、找乡里、找县里,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跑断腿,磨破嘴,最后还不一定能解决。曹山林的这个法子,虽然两家都吃零亏,但省事,省时,省力。

“行,听曹哥的。”刘大愣先松了口。

李二牤犹豫了一下,也点零头。

曹山林让刘大愣回家拿了绳子、木桩和镐头,在地中间拉了一条线,钉了木桩,垒了石头,划出了一道清清楚楚的界线。

“往后,这就是界。”曹山林,“谁也不许越过。”

刘大愣和李二牤点点头,各自回家了。两个女人也不瞪了,跟在男人后面走了。

看热闹的也散了,有的曹山林办事公道,有的他多管闲事。曹山林没搭理,拍拍手上的土,回家了。

倪丽珍站在院门口,看见他回来,问:“又去管闲事了?”

曹山林没话,进了灶间,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倪丽珍跟进来,站在他身后。“刘大愣和李二牤那两家,打了好几年了,谁也劝不了。你去了,他们就听了?”

“听了。”曹山林把水瓢放在水缸盖上,擦了擦嘴。

倪丽珍看着他,没再什么。

晚上,铁柱来串门,起这事,竖起大拇指。“曹哥,也就是你,换个人,那俩犟驴谁也不服。”

曹山林靠在炕上,抽着旱烟,没接话。

铁柱又:“曹哥,你在屯里的威望,比村长老王都高。老王话都没人听,你话,大家都听。”

曹山林把烟袋在炕沿上磕了磕。“不是我威望高,是我没私心。”

铁柱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倪丽华从楼上下来,手里端着一碗茶,递给铁柱。铁柱接过茶,喝了一口,看了看倪丽华,又看了看曹山林,欲言又止。

“想啥就。”曹山林。

铁柱挠挠头。“曹哥,二毛和丽华的事,你到底咋想的?”

曹山林看了倪丽华一眼。倪丽华低下头,手在衣角上搓着。

“她的事,她自己做主。”曹山林。

铁柱看了看倪丽华,又看了看曹山林,没再问了。

倪丽华转身上楼了,脚步很快,像是怕人看见她的脸。

夜深了,铁柱走了。曹山林躺在炕上,倪丽珍靠在他怀里,手放在他胸口。

“山林,”她,“你二毛和丽华的事,能成不?”

曹山林想了想。“能成。”

“你咋知道?”

“二毛那孩子,实诚。丽华跟着他,受不了委屈。”

倪丽珍点点头,没再问。

窗外,月亮又圆又亮。灶膛里的火还在烧,火苗子舔着锅底,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曹山林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想,二毛和丽华的事,也该定下来了。两个人都不了,拖来拖去的,拖到啥时候是个头。

他想起二毛今看倪丽华的眼神。那种眼神他见过——当年他看倪丽珍,就是那种眼神。那种眼神骗不了人,是真的喜欢,是打心眼里喜欢。

倪丽华躺在自己的屋里,看着窗外的月亮,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铁柱今的话——她的事,她自己做主。姐夫了,她的事,她自己做主。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又掀开,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又圆又亮,照在窗户上,白晃晃的。

她想,二毛那个人,实诚是实诚,就是嘴笨,不会好听的话。但他做的事,桩桩件件,都是为她好的。她记得有一年冬,她跟着姐夫进山,冻得手脚发紫,二毛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暖水袋,灌满了热水,塞进她手里。暖水袋是旧的,橡胶皮都硬了,但水是热的,烫得她手心发红。她问他哪儿弄的,他嘿嘿笑,不话。后来她才听,那是他跑了好几家商店才买到的,那时候冷,商店里的暖水袋早就卖光了,他是从人家手里加价买的。

她闭上眼睛,想着想着,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