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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小说网 > 都市 > 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 > 第360章 狗崽长大 猎队添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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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狗崽长大 猎队添丁

山洪过去后,又晴了。太阳明晃晃地挂在上,晒得地上的水直冒热气。被洪水泡过的地得重新翻,曹山林又忙了好几,把冲毁的垄沟修好,把淤在田里的泥沙清走,又补种了一遍苞米。倪丽华脚还没好利索,但也闲不住,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帮忙。倪丽芳从林场请了假回来,帮着点种培土,姐妹俩在地里一蹲就是一整,腰都直不起来。

这傍晚,曹山林正在院子里喂狗,听见院门外有人喊:“曹哥!曹哥!”是孙大下巴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出那股子兴奋劲儿。

曹山林打开院门,孙大下巴站在门口,脸蛋红扑颇,手里提着一个竹筐,筐里装着三只毛茸茸的狗崽。狗崽不大,比巴掌大不了多少,毛色灰黄,四腿雪白,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挤在一起哼哼唧唧地剑

“曹哥,韩把头让我给你送来的。”孙大下巴把竹筐往曹山林手里一塞,“他这是‘雪里站’的后代,他亲自挑的,三只都是好的。”

曹山林接过竹筐,低头看那三只狗崽。毛色发亮,骨架粗壮,爪垫厚实,确实是好狗。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中间那只灰毛的,狗崽舔了舔他的手指,又缩回去了。

“韩把头还了啥?”他问。

孙大下巴挠挠头。“他让你好好养,别亏待了它们。还等狗大了,他来看看。”

曹山林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二十块钱,塞给孙大下巴。“拿去,买条烟。”

孙大下巴不要,曹山林硬塞给他,他只好收下,嘿嘿笑着走了。

三只狗崽的到来,让家里又热闹起来。倪丽华稀罕得不行,抱着狗崽不撒手,翻来覆去地看,一会儿亲亲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倪丽珍也挺着大肚子蹲下来看,伸手摸了摸最那只,:“这东西真招人疼。”林海更是高忻不行,蹲在灶间,跟狗崽们话,狗崽听不懂,哼哼唧唧地叫,他就学着哼哼唧唧地叫,逗得倪丽华直笑。

倪丽华给它们起了名字:最大的那只灰毛的,桨大灰”;中间那只黄毛的,桨阿黄”;最的那只黑花的,桨花”。曹山林听了,皱了皱眉,这名字也太随便了。倪丽华不服气,咋随便了,叫着顺口就校曹山林不跟她争,由着她了。

三只狗崽刚断奶,还不会自己吃东西。倪丽华把苞米面糊糊煮得稠稠的,晾凉了,用手捏成团,塞进它们嘴里。狗崽们吃得吧唧吧唧响,吃得满嘴都是糊糊,吃完舔舔嘴,又仰着脸看她,还要。

黑虎蹲在灶间门口,看着那三只狗崽,眼神复杂。它老了,跟了曹山林十几年,牙都掉了两颗,跑不动了,但它还是每跟着进山,走不动了就趴在地上歇一会儿,歇够了再走。青风和白雪蹲在它旁边,也看着那三只狗崽,眼睛里全是好奇。

“黑虎,”曹山林蹲下来,摸了摸黑虎的头,“往后你就在家歇着,别进山了。”

黑虎仰着脸看他,叫了一声,像是在:我不。

曹山林摸了摸它的头,没再什么。

三只狗崽长得很快,一一个样。半个月后,它们能跑了,在院子里追鸡撵鸭,闹得鸡飞狗跳。倪丽华跟在后面追,一瘸一拐的,追不上,气得直跺脚。

一个月后,它们能跟着进山了。曹山林带着青风、白雪,还有三只狗崽,在屯子周边的山坡上转悠,教它们认脚印、追兔子。大灰最稳,学什么都快,跟在青风后面,有样学样;阿黄最精,别的狗崽还在追兔子的时候,它已经学会抄近道了;花最懒,走着走着就不走了,趴在地上哼哼,要人抱。

倪丽华花随姐夫,不要命,但是懒。曹山林瞪她一眼,她嘻嘻笑。

这下午,曹山林带着狗在南山坡转悠,突然听见前面有动静。青风竖起耳朵,尾巴竖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咕声。白雪也竖起耳朵,眼睛盯着前面的灌木丛。

大灰、阿黄、花也跟着竖起耳朵,有样学样,但不知道在听什么,东张西望的,一脸茫然。

曹山林蹲下来,扒开灌木丛往里看。一只野兔蹲在草丛里,耳朵竖着,眼睛瞪得溜圆。它看见人,一下子跳起来,往林子深处跑去。

“上!”曹山林喊了一声。

青风第一个冲出去,白雪跟在后面,大灰和阿黄也冲出去了,花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曹山林,叫了一声,像是在:我跑不动。

曹山林哭笑不得,只好抱着花,跟在后面跑。

野兔跑得快,青风追得更快。它一个纵跃,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野兔的后腿。野兔疼得叫了一声,一蹬腿,把青风甩开。青风在草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又追。白雪从侧面包抄,把野兔往空旷地赶。大灰和阿黄从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叫,叫得嗓子都劈了。

野兔被追得无路可走,突然一个急转弯,朝曹山林跑来。

曹山林把花放在地上,弯腰一抓,抓住了野兔的后腿。野兔蹬了几下,动弹不了了。

花跑过来,围着曹山林的脚转圈,叫得欢实,好像在:我帮忙了,我帮忙了。

曹山林把野兔举起来看了看,是只公的,两三斤重,毛色发亮,很肥。他把兔子递给倪丽华,蹲下身子,挨个摸了摸三只狗崽的头。

“大灰,跑得好。阿黄,包抄得好。花,叫得好。”

花叫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倪丽华提着兔子,笑了。“姐夫,这三只狗,比青风白雪时候还厉害。”

曹山林点点头。“还校但还得练。这回是兔子,下回要是狍子、野猪,就没这么容易了。”

太阳偏西了,光线暗下来,风也更冷了。曹山林带着狗往山下走。青风走在前头,白雪跟在后面,大灰和阿黄跟在白雪后面,花走不动了,趴在地上哼哼。曹山林把花抱起来,揣在怀里。花趴在他胸口,呼哧呼哧喘气,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倪丽华跟在旁边,手里提着那只野兔,走得很慢。她看着姐夫怀里的花,笑了。“姐夫,你对它们比对你儿子都好。”

曹山林:“狗是帮手,对它们好,它们才能给你卖命。”

倪丽华点点头。

回到家,倪丽珍看见他们手里提着一只兔子,三只狗崽都累趴了,笑了。

“打着了?”

“打着了。”曹山林把花放在灶间的窝里,花翻了个身,继续睡。

倪丽华把兔子递给倪丽珍。“姐,晚上炖兔子肉。”

倪丽珍接过兔子,掂拎。“够吃一顿了。”

晚上,倪丽珍炖了一锅兔子肉,放了粉条和蘑菇,香得满屋子都是味儿。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喝着汤,吃着肉,着话。林海吃了两碗,还要,倪丽珍又给他盛了一碗。

倪丽华吃着肉,看着灶间里那三只熟睡的狗崽,心里想,再过几个月,它们就能跟着进山打大家伙了。到时候,青风和白雪就能歇歇了。

青风跟了姐夫好几年了,也老了。

她想起第一次跟着姐夫进山的时候,青风还是一只半大的狗崽,跟在黑虎后面,跑得跌跌撞撞的。一转眼,青风的胡子都白了。

她看着姐夫,姐夫也老了。鬓角有了白发,眼角有了皱纹,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老树的根。但他还是每进山,风里来雨里去,从来不歇着。

“姐夫,”她,“你啥时候能歇歇?”

曹山林看了她一眼,:“歇不了。地要种,山要进,一家子人要吃饭,歇不了。”

倪丽华低下头,不话了。

窗外,月亮又升起来了。又圆又亮,照在院子里,照在灶间那三只熟睡的狗崽身上,亮堂堂的。

灶膛里的火还在烧,火苗子舔着锅底,锅里还剩下半锅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倪丽华喝完了汤,站起来,走到灶间,蹲下来,看着那三只狗崽。大灰睡得很沉,肚子一起一伏的;阿黄翻了个身,把爪子搭在大灰身上;花缩在最里面,头埋在尾巴下面,像个毛球。

她伸手摸了摸花的头,花哼了一声,没醒。

她站起来,上楼去了。躺在炕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想着今的事。想着姐夫的那句话:地要种,山要进,一家子人要吃饭,歇不了。

她想,姐夫这辈子,怕是歇不下来了。

月亮越升越高,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凉凉的。她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