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的客厅里，静得落针可闻。
于明川和吕宁皆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洛仙本来神色如常，不过在注意到两饶反应后，她选择融入集体，故意瞪大清眸，努力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
这个动作，自然没能逃得过江凡的眼睛，心中暗笑的同时，缓缓道：“于哥，怎么不话了？你觉得日更两万字好，还是日更三万字好？”
于明川神色怪异，“更新这东西在可以保证质量的前提下，自然是越多越好。”
“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务必给我交个底。”
“什么问题。”
“你子是不是还有很多存稿没发？”
“存稿？”
听到这个问题，江凡先是一愣，随后恍然：“于哥，我现在手上还真没有多少存稿，之前比较多，这不是上线付费端一口气发了百万字嘛，现在手上也就剩十五万的稿子。”
“那还一日更两万三万？”
一听这话，于明川直接翻了个白眼，“照你这样更新，你那点存稿一个星期就造完了，然后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江凡不解，“就这么办啊。”
于明川嘴角隐隐抽动，索性把话得更直白一些，“我是，你存稿发完以后，很难再维持日更两三万的节奏，保质才是首选，至于量，能保则保，保不了就不保，不用强求。”
“还有就是，你现在一日更八章，读者一旦习惯，后续你再更个两章三章，绝对会有很多读者骂你，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听完于明川的长篇大论，江凡一脸莫名其妙，“于哥，什么叫存稿发完以后，我很难再维持日更两三万的节奏？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于明川脸上写满了无语，放下碗筷，手指在桌面上戳的当当作响，“锦瑟，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事，这是现实！”
“或许你可以一两保持日更两三万字，五七，甚至是十半月，但你可以一直保持吗？日更两三万字，这种级别的持续输出，还要保证质量，神仙来了也顶不住！”
江凡一脸古怪：“于哥，看来你还是对我的码字速度不太了解。”
“我知道你码字速度很快，但这可是一两三万字的量啊！”
于明川的话刚完，江凡便拉过沙发角落中的电脑包，也幸好他习惯走到哪把电脑带到哪，不然有些事还真不清楚。
见江凡拿电脑，于明川面露疑惑，“锦瑟，你突然把电脑拿出来干什么？”
“拿电脑自然是为了证明一件事。”
“证明什么？”
江凡没接话，电脑开机后，调出过去一周的码字统计图，随后翻转电脑，“证明我拥有日更两三万的实力。”
两万！
两万一千字！
两万一千字！
无！
无！
十一万六千字！
五万八千字！
这便是江凡过去一周的码字统计图，除却去剑仙世界的那两以外，没有一少于两万字，尤其是最后两，码字数量尤为恐怖。
当于明川看到第六…也就是前的码字统计图时，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这、这是什么玩意儿？一写十一万多？你确定不是在逗我？”
“还有，昨你一大早坐飞机，来到魔都后又去了剑仙剧组，然后又去网站，也就晚上有点时间，这样还能一写将近六万字，你当我是傻子吗？”
不等江凡解释，正在吃东西的洛仙咽下口中的食物，抢先开口：“前的事，我不清楚，不过昨我和江凡在一起，在飞机上他一直都在码字，确实写了五万多字。”
“我不信！”
于明川摇头，“从西陵到魔都，除去起飞降落的时间，平飞时间也就三个多时，就按四个时算，四个时写五万八千字，时速一万五？这可能吗？”
时速一万五？
坐在里侧的吕宁暗暗咧嘴，别时速一万五千字，放眼整个网文圈子，一能写一万五千字的作者都是极少数。
她嘴上没什么，心中却很认同于明川的观点。
确实不太可能…嗯，把‘太’字去掉，确实不可能！
“唉——”
江凡深深一叹，“人与人之间为什么就不能多点信任呢？”
“于哥，一点不吹牛，时速一万五只是我现在的极限，往后我的极限很有可能冲击时速两万！”
吹牛？
不，这是事实！
这次从剑仙世界回来以后，他的肉身融合了仙金躯壳，各项素质已经远远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畴。
前两刚开始码字的时候，时速只有一万三千字左右，昨码字，时速已经达到了一万五千字。
这个时速并不是江凡的上限，只是他的大脑适应身体的极限，随着大脑彻底适应这具融合过仙金躯壳的身体，他的码字速度绝对会比现在更快，快得还不止一星半点儿！
“吹牛逼！”
听到于明川的回答，江凡收起电脑，没好气地回道：“爱信不信，懒得跟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编辑讲话！”
于明川顿时气得不轻：“我没见过世面？呵——，锦瑟，一点不夸张地，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江凡着实有点难绷：“咋？你家开盐场的吗？”
“你……”
比口才，于明川确实不是江凡的对手，气呼呼地道：“反正我就是不信你可以时速一万五千字！”
“不信就不信呗，我又没非得让你信。”
“诶？”
江凡的态度，让于明川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脸上不由闪过一抹犹豫，不过一瞬，他便下定了决心：
“锦瑟，敢和我打个赌吗？”
“赌什么？”
“自然是赌你一个时能不能码一万五千字！”
“能又如何？不能又如何？”
对上江凡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于明川毫不犹豫道：“如果你真可以在一个时里码出一万五千字，我头插马桶！”
到这，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如果不能，你头插马桶！”
如此赌约内容，听得江凡暗暗失笑，“惩罚一样，倒也算公平。”
吕宁暗暗踢了于明川一脚，低声控诉道：“你要死啊？吃饭呢！吃饭的时候什么头插马桶？”
于明川摆手，“宁，这事你别插嘴，事关我作为一个编辑的尊严，今我必须让锦瑟这子为他吹牛逼付出代价，我必须让他…嘿，头插马桶！”
吕宁：“……”
于明川挑衅般地挑了挑眉，“锦瑟，你不会不敢赌吧？”
“啧——”
江凡撇嘴，“于哥，有一一，你这招激将法太过明显，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看我头插马桶，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于明川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这么来，你是接受了我的赌约？”
“对，我接了。”
江凡风轻云淡地点点头，随后指着面前的一大桌子菜，道：“先吃饭，一切等吃完饭再。”
“当然。”
于明川应下后，刚吃没两口，就对着里侧的吕宁嘱咐道：“宁，等下锦瑟把脑袋插进马桶里的时候，你一定记得拿手机拍下来，我要靠这段视频吃他一辈子，他绝对不想让这段视频出现在网上，不然，他的名声就臭了，桀桀桀……”
吕宁：“……”
江凡：“……”
洛仙咽下嘴里的红烧肉，玉唇轻启：“桀桀桀……”
嗓音清脆。
笑声悦耳。
吃饭她是第一名，跟团也必须是第一名！
江凡：“……”
吕宁：“……”
于明川诧异地看了一眼洛仙，随后大笑：“哈哈哈哈…乐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