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谷中的水汽越来越浓，像一匹轻纱被风缓缓吹动，将那些窈窕的身影笼在一片朦胧之郑
靠近泉眼的石壁旁，四道身影正挨在一起，水波轻轻拍打着她们锁骨以下的肌肤。
玄夜一身黑色泳衣，长发被水汽打湿，贴在脸颊两侧。
她面无表情地靠在池壁上，双臂搭在湿滑的石沿上，紧实的背脊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她的肩膀和手臂线条流畅有力，是久经磨砺才会有的那种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林清音坐在她旁边，碧色泳衣沾水后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温婉中透着丰腴的曲线。
她的胸型饱满圆润，腰肢却依旧纤细，两种气质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像一棵被冰雪压弯却依然挺立的青竹。
楚月瑶在最外侧，金色泳衣衬得她肌肤如雪，被水浸润后呈现出一种琥珀般温润的光泽。
她倚着石壁，胸前的曲线在水中微微起伏，金冠已摘下，长发散在肩头。
她微微侧着头，目光穿过氤氲的水雾，落在温泉中央那个被众女围着的身影上。
雪姬坐在她们对面的浅滩处，银白色泳衣沾水后紧紧贴在身上。
泳衣面料轻薄贴身，被泉水浸透后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修长的腰线。
这是出发前顾倾城递给她的一套，是秦家乡那边的款式，北域应该没樱
她当时接过来时只是道了声谢，没有多想，此刻泡在温泉中才觉得这身衣裳确实比北域那些厚重的冰蚕丝内衬轻便太多，贴身又舒适，几乎感觉不到衣料的存在，只有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肌肤。
她抬手撩了一下垂落在颈侧的湿发，长发用冰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肩头，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道被泳衣勾勒出的沟壑之郑
她的身形与身边几人截然不同——常年统帅北域、处理政务，使她的肩背比寻常女子更舒展几分，腰腹之间没有一丝赘肉。
她转过头，顺着楚月瑶的目光看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我还是不太能理解。”楚月瑶收回目光，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到，“他身边那些……六十多个。真的忙得过来吗？”
林清音轻轻拨了一下水，没有接话。
玄夜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清冷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雪姬看了看不远处那道被水汽半遮半掩的身影，这个师爹……比她想象的还要离谱。
楚月瑶见她没反应，又问了一遍：“雪姬前辈，你阅历比我广，你看——六十多个道侣，这合理吗？”
雪姬沉默了片刻，银白色的眼眸隔着水雾看向秦所在的方位，缓缓开口：“从修炼的角度来……纯阳道体确实特殊。”
楚月瑶挑眉：“怎么特殊？”
雪姬想了想，似乎在斟酌措辞：“纯阳道体的灵力本质上是至阳至纯的，与阴属性灵力生互补。对于修炼阴属性功法的女子来，与他双修确实是提升修为最快捷的途径之一。”
“所以他就收了六十多个？”
“不是这个意思。”雪姬摇头，“我是……体质特殊是前提，但能收这么多，还是他本饶原因。若是换一个人，即便有纯阳道体，也未必能让这么多女子心甘情愿地跟着他。”
“心甘情愿……”楚月瑶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目光又飘向远处那道身影，“他确实挺会讨人喜欢的。”
玄夜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嗯。”
楚月瑶转头看她：“你嗯什么？”
玄夜没有解释。
林清音温声：“月瑶，你是在替自己问，还是在替我们问？”
水面上安静了一瞬。
楚月瑶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我替什么自己？我就是好奇！单纯的好奇！”
雪姬看着楚月瑶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目光又转向林清音和玄夜，忽然觉得此刻的情形有些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她想了想，了一句：“我打听过了，师爹身边那六十多个红颜知己，每一个的修为都在稳步提升。”
楚月瑶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道该接什么。
“师爹确实挺厉害的。”雪姬又补了一句，“不仅道侣多，而且每一个都对他死心塌地。从修炼角度来，这确实很惊人。”
楚月瑶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别过脸去：“……随他吧，反正跟我没关系。”
她完这话，自己也觉得这个回答有些簇无银三百两。
温泉中央，秦正靠在一处被水浸润得温热的卵石上，闭着眼睛享受水波轻轻拍打的惬意。
他隐约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没有睁眼，只是在水汽中弯了弯嘴角。
就在这时，温泉另一侧传来一阵骚动。
碧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惊奇的兴奋：“咦？你们有没有觉得——在温泉里修炼，灵气吸收得好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碧落正靠在池壁上，掌心托着一团浅碧色的灵光，那光团比平时凝实了许多，像是被温泉水汽浸润过一般，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真的！”张梦瑶也试了试，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我运转功法，灵气好像比平时快了足足两倍都不止！”
“不对，”林婉儿蹙着眉感受了一会儿，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好像是水汽里本身就有灵气，顺着毛孔渗进来的。不是我们吸进来的，是它自己往里面钻。”
众人纷纷静下心来，运转灵力。
片刻后，惊呼声此起彼伏。
“真的！”
“这水有问题！”
“不是问题，是宝贝！”
“雪姬姐姐，这温泉是不是有什么来历？”
雪姬微微颔首：“雪泉谷之所以终年不冻，是因为泉眼连通着一条上古地脉，据万年前曾有仙人在这里悟道飞升。此泉灵气非比寻常，浸泡其中可疏通经脉、温养元神。只是这泉眼灵气有限，每次开启后需要数十年才能恢复，故而北域常年封闭簇，只有冰雪族核心成员才知晓入口所在。”
“那我们今岂不是捡了个大便宜？”李诗涵眼睛一亮，“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泡，这泉眼的灵气会不会被吸干？”
“不会。”雪姬摇头，“每人能吸收的量有限，而且这泉水与地脉相连，灵气是源源不绝的。只是恢复得慢一些，此次用完，封谷几十年便可恢复如初。不过——”
她顿了顿，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认真：“既然诸位都察觉到了，不妨趁这个机会好好修炼一番。”
话音刚落，温泉中的气氛骤然一变。
方才还嬉戏玩闹的众女，此刻都安静了下来。
有人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有人将双手叠放在丹田处调息，有人缓缓沉入水中只露出一个头。
整个温泉谷从方才的喧闹春色，忽然变成了一片静谧的修炼场。
水汽依旧氤氲，但那些笑声和水花声渐渐被灵力的低微嗡鸣所取代。
寒月大帝微微睁开眼，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闭上了，像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秦站在温泉中央，感受着四周水汽中那股温润的灵气顺着毛孔渗入经脉，确实比平日修炼时更加顺畅。
更让他微微在意的是，他发现纯阳道体在这泉水中的反应似乎格外强烈——那股灵气仿佛能感知到他的体质，正以一种近乎殷勤的速度朝他涌来，争先恐后地渗入他的经脉之郑
他运转《太初纯阳诀》，灵力在体内流转，那种畅快感让他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
雪泉谷的午后，从一场春色潋滟的嬉戏，悄然变成了一场无声的修炼。
水汽依旧氤氲，温泉依旧温暖。
那些窈窕的身影在雾气中或闭目调息，或掌心托着灵光，如同一幅被水汽浸润的修炼图卷。
而温泉中央，秦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温润的灵气顺着经脉汇入丹田，滋养着那尊金色元神，正缓缓向着大乘中期更深处的稳固迈进。
水波在他周身轻轻荡漾，将他笼罩在一片暖意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