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别这样。我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
丁宇想掰开裴芷妍的手腕,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这女人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就那么死缠着丁宇的脖子不放。
她火热滚烫的脸颊贴上了丁宇,声音像罪恶的女巫般充满了魅惑。
“丁丁,我不美吗?姐只想进入你的身体,又没想进入你的生活,你有什么好怕的。这么胆,还是不是个男人?”
着,她柔软的双唇吻上了丁宇。
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着酒精的味道窜进丁宇的鼻息,他大脑一股热血上涌,原始的冲动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臭娘们,敢老子不是男人,要不教训教训你,还真不知道高地厚了。”
他猛的抱起裴芷妍,走到大床边,像扔东西似的把她抛在床上。
然后,他粗鲁的撕扯,很快就把裴芷妍剥得干干净净。
裴芷妍非但没生气,还满眼放光的喊道,“对!就是这样!我的好丁丁,快!”
着,裴芷妍从床上爬了起来,扑向丁宇,三下五除二,把丁宇也剥了个干干净净。
气氛渲染到这个地步,剩下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狂风暴雨,伴随着裴芷妍发出的美妙音符,萦绕在酒店的房间里,久久不能散去。…
一个时后,丁宇点上一支烟,靠在床头,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裴芷妍,隐隐有些后悔。
自己怎么还是那样,总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这裴芷妍可不简单。
当初在金河的时候,她就给自己和胡婉欣挖过坑,怎么又忘了教训呢?
唉!谁叫自己是个男人呢?这种错误,估计是个男人都会犯吧?
就在这时候,司安琪的视频聊电话打了过来。
丁宇心里一慌,赶紧把电话放在一边。
他不敢接,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等会儿找补个理由,再给司安琪打过去。
“妍妍,时间不早,我得回去了。”
丁宇推开裴芷妍,麻利的套上衣服。
裴芷妍看着忙碌的丁宇,咯咯的笑道,“哎呀!是哪个女人这么厉害,把我们的丁大县长管得这么服服帖帖。丁丁,有机会我倒想认识认识。”
丁宇哪还有心思和裴芷妍闲扯,他得赶快找个地方,给司安琪打回去。
要是时间久了,难保司安琪会心生怀疑。
“裴总,你好好休息。投资的事咱们回头再好好的磋商,相信一定能达成共识。”
裴芷妍撇嘴,“丁宇,你这是提起裤子就变脸吗?刚刚还一口一个妍妍,现在就叫裴总了。”
“好好!”丁宇赶紧赔礼,“妍妍,我错了不行吗。”
丁宇着,就准备出门。
“等等!”裴芷妍叫住了丁宇,她从床头柜上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伸手递给丁宇。
“什么东西?”丁宇问。
他没有走回去接过那个盒子,只远远的看着裴芷妍。
“哎呀!给你就拿着呗,还怕东西有毒不成?”裴芷妍有些不高心道,“我听婉欣,你已经订婚了,这东西算是给你和弟妹的订婚礼物,别嫌弃。”
胡婉欣父亲林昭平知道丁宇订婚的事,但不知道丁宇和司安琪已经结婚。
他告诉自己的女儿胡婉欣,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
裴芷妍从胡婉欣那里知道这个事,也不奇怪。
“谢谢!”丁宇走过去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一个通体碧绿通透的翡翠手镯出现在他的眼前。
“妍妍,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丁宇把盒子放在了床上,不等裴芷妍开口,便转身开门而去。
丁宇识货,知道这是一只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手镯,像这种品相的手镯起码在七位数以上。
要是他和裴芷妍没面临接下来的生意,东西收了也就收了。
可是,既然马上就要和裴芷妍的公司谈引资开发的事,要是收下这个东西,拿人都的手短,他不敢保证会把事情办得不偏不遥
“有趣的家伙。”看着丁宇出门,裴芷妍嘴角上扬。
丁宇一定能看出东西的价值,但能毫不迟疑的抵挡住诱惑,这还真让她有些意外。
她确实存着打点丁宇的心思。
现在丁宇已经是土桥的代县长,再不是几个月前那个的县府办主任。
几百万而已,只要丁宇稍微松松手,给下面打声招呼,她能几倍几十倍的赚回来。
可这家伙不买账!
看来还得想想其他的主意。…
“安琪,刚刚在接待一个客户,不方便接你的电话。”
酒店的走廊里,丁宇拨通了司安琪的电话。
“丁宇,你要当爸爸了!”
司安琪一句话,把丁宇惊喜得差点跳起来。
“真的?太好了!安琪,没搞错吧?”
丁宇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瞧你!的什么话?”司安琪嗔怒,“这种事能搞错吗?告诉你,孩子都有两周了。”
“那怎么办?我也没这方面的经验啊!”丁宇。
“你得好像我有似的。”司安琪撅着嘴道,“我妈了,让我回家安心养胎,工作的事,暂时不用考虑。”
丁宇心:“还得是豪门大姐,才两周就要开始养胎。家里那些农村妇女哪个不是七八个月了还得挺着大肚子下地干活。”
“好!安琪,你什么时候回京都?我送你。”
“应该就是这几吧。等我请好了假,我再告诉你。”…
回到住处,丁宇兴奋得一夜没睡着。
“要是生个男孩,该叫什么呢?丁俊辉?丁磊?不定舅舅不答应,想让他姓关,该怎么办?要是是个女孩又该叫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