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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韬面露欣慰之色。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徐浩然的手,眼中饱含深情,“孤素知徐卿忠贞,若无徐卿与诸位忠臣相助,如今被沦为阶下囚的,怕就是孤了!”

“徐卿放心,若是能助孤荣登大宝,日后内阁,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谢殿下,臣......敢不肝心涂地?”徐浩然也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他心中暗道惭愧,从未听过给君父喂馊饭,灌粪水的忠臣。

二人一番交心表演后,赵韬自然地问起:“徐卿,该如何招威海进京?孤下一道圣旨?就陛下龙体违和,久不视朝,请他入京维护朝纲......”

徐浩然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殿下,您就这样空口白话招他进京?您不趁现在玉玺在手,大肆封赏拉拢,等他进了京被大皇子拉拢了过去,那可就万事皆休了!”

赵韬一想也是,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他眼中精光闪动,似乎在衡量什么,压低声音道:“既如此……孤意已决!徐卿,你即刻以孤和皇后举荐,皇帝恩准的名义......”

他咬咬牙,脸上闪过一丝狠色,“拟一份圣旨!威海侯刘朔屡立奇功,特加封为太师,进......进王爵!封号......青州之地,以齐为尊!就封齐王!”

齐王乃是最顶级的王爵封号之一,赵韬自认为已给出了大的诚意。

“齐王自是尊贵无比,然终究只是个名号,大皇子那边未必不能给!”徐浩然立刻接口,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再赐九锡?不不不,九锡过零,加假黄钺,都督中外诸军事?或者策上将......下兵马大元帅?”他仿佛在为如何取信刘朔绞尽脑汁。

“不妥!”赵韬连忙挥手阻止,他虽然没啥政治赋,但也不是傻子。

“封王已是破大恩,假黄钺、都督中外,那不是把整个江山直接送他了?”

“那这诚意可不够!”徐浩然皱起眉头,似乎陷入苦思,“金银财帛?青州富庶,怕是看不上京城这点破烂......土地?刚刚封了东南巡阅使,总不能把湖广和蜀地都给了他吧......”

赵韬略感烦躁,“就没什么能打动他的吗?只要孤有的,随他取用!”

徐浩然苦思冥想,眉头都皱成了个川字,突然他一拍大腿,“殿下,臣想到了!”

他如梦初醒般,面带喜色。

赵韬眼前一亮,同抓住救命稻草,急切地问:“计将安出?”

徐浩然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没等赵韬察觉,又很快收敛。

“殿下!”徐浩然面带暧昧之色,低声道:“俗话英雄难过美人关!威海侯年纪轻轻,正是少年慕艾的时候!殿下何不投其所好......”

“就这啊!”赵韬一听,松了口气。他莞尔一笑,大方的挥挥手,“京中百姓家女儿,你自去挑十个待字闺中的美人,给青州送去就是!”

罢,他却看见徐浩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殿下,您以为威海侯是一个无名卒,没见过美人?普通人家的女儿能进威海侯府?您这是送礼还是打脸呢?”

赵韬沉默了,一想也是,自己都看不上的,位高权重的刘朔又怎能看得上。

“那便从宫女中挑一些姿容出色的,再从我们这一系官员中,挑一些......命他们贡献自己的掌上明珠吧!”

“殿下,您还是不了解形势!”徐浩然缓缓摇头,“以威海侯的权势,多的是官员要攀附!只要刘朔愿意,别这些官员的千金,就是要他们的正妻,也会屁颠屁颠的裹在被子里,打个蝴蝶结送上去!所以您的官家千金,只是他唾手可得之物,依旧算不得恩典!”

“那......为之奈何!”赵韬一甩袖子,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

徐浩然神秘一笑:“殿下,高大人久在登州,与威海侯共事数月,对其必有了解!不如问一问?”

赵韬目光投向了屋子角落,如木头人般站立的高体仁。

高体仁,原登州知府,正是当年在刘朔尚是微末之时,为二皇子和刘朔搭上线的中间人。

后来刘朔成了青州都督,用自己的人马架空了原来的朝廷官员,高体仁就在软禁中当了几个月没滋没味的知府大人。直到近期,刘朔才解除了他的软禁,放他回京。

但他在吏部记录的本官还是登州知府,他现在甚至属于弃官潜逃!只是他待在二皇子身边才没有事。

“殿下!”高体仁走上前,恭敬地长揖一礼。

赵韬揉着额角,头也没抬,“,那刘朔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高体仁的声音依然恭敬,“回殿下,威海侯喜欢身份高贵的美女!”

赵韬眉头一皱,“身份高贵?要多高贵?”

“臣闻之,威海侯在君子国,侍寝的都是王后妃嫔与公主......”

“放肆!”赵韬拍案而起,“你是叫孤把自己的王妃侧妃送去请他玩吗?”

似乎被戳到了痛处,他的表情像是要择人而噬。

高体仁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惶恐地解释,“殿下,臣没这个意思!”

话这么,他心中却不由得回忆起,当初他奉二皇子之命去收买刘朔时,刘朔提出的无理条件:

让他把二皇子的皇妃送过来!

把他震惊得毛骨悚然。当时他就断定,这是一个无法无的反贼,早晚不能见容于朝廷,迟早死无葬身之地!

可现在呢,高体仁预感,离二皇子把自家王妃送过去,已经不远了......

此刻非常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懊诲他自许有识人之能,可真龙在眼前,却被他当成了虾米。

当初他在登州,与刘朔第一次见面就发生了冲突,还是靠着两人互相有对方的把柄,才勉强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后来刘朔在青州搞分田令,他被软禁在府中,饮食方面倒没有苛待,只是得不到外界消息。他一直在等待朝廷平叛大军把他救出来。

从盛夏等到花儿都谢了,树叶都枯黄,想象中的平叛大军却不见影子。

直到有一,他被宣布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