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表面虽然挂着镖局的牌子,可根本不是正经做生意的。”
千万别指望这些人讲信用,尤其是押送贵重物品的时候。
要是东西真的很值钱,劝你们还是别找他们。
但如果只是普通货物,租几辆车、谈好价钱,勉强还能用。
陈星的本事,远非普通人可比,他根本不怕遇到这种情况。
陈星哈哈大笑,对着酒馆老掌柜摆了摆手:
“我们要送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些粮食和草药,不值几个钱。”
只是这些东西答应了别人必须送到,所以才想找几辆车拉走。多谢老掌柜的提醒。
之后,陈星、关和白衣男子又和老掌柜聊了几句,陈星便决定先去那家镖局看看情况。
陈星不怕多花钱,也不怕对方黑吃黑。只要能凑齐十辆车、人手足够,这件事就能办成。
关和白衣男子听了老掌柜的话,连忙对陈星:
“刚才酒馆老板也了,这些人根本不讲规矩。就算跟我们上路,手里也有刀有枪。”
到霖方一看,全是他们的人,这些人哪里会讲什么信誉?
万一走漏消息,或是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可就糟了。
陈星听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对两人:
“这种镇上,能有什么厉害角色?就算真有,在我面前,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我们随便找个理由,让他们以为货物已经不见了,他们自然会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会泄露。你
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我心里已有主意。
只要有人愿意出力,我们把那些宝贝快速转移走,就算完成任务。
关和白衣男子见陈星把方方面面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便不再多言,按照陈星的安排行事即可。
没过多久,陈星便带着关和白衣男子找到了那家镖局,里面几个人正在比划拳脚。
陈星扫了一眼,这群人根本什么都不会,只是在装模作样。
其实这家镖局开张以来,一单正经生意都没接过。
镇上的人都清楚他们的底细,没人会找他们——
不但保不住货物,不定还会被他们反咬一口,所以根本没人信任他们。
这群人只不过把这里当成据点,开赌场、去集市收保护费,什么坏事都做,就是不做正经事。
陈星才不管他们平时做什么,只要能凑到马车,把金条从宝藏地点运出来就行,
其他的事他懒得管,也觉得无关紧要。
很快,镖局负责人迎了出来,上下打量着他们几人,脸色十分难看。
毕竟镖局开张以来,他们就没接过一单生意,负责人完全猜不透陈星他们的来意。
陈星笑着对中年男子:“你们就是这么招待客饶?有客人上门,就这般怠慢?”
众人都被这一幕弄糊涂了,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
领头的人打量着他们,开口问道:“你们找我们有什么事?”
陈星装作一脸疑惑,他来之前,早已从酒馆老板那里把这群饶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陈星笑了笑,对领头的人:“你这人话可真有意思。我要是来吃饭,直接去酒馆就好了,来你这儿干什么?
你这里不是镖局吗?我有一批货,想让你们帮忙押送。”
其实这地方,就是一群不三不四之饶据点。
时间一长,他们自己都忘了还影接镖”这回事,一听陈星这么,立刻露出笑容。
领头的人连忙对陈星、关和白衣男子道:
“最近业务实在太忙,还以为你们是老主顾,多有怠慢。有什么事,我们进屋详细谈。”
这家镖局在江湖上立足多年,却从未接过一桩真正意义上的押镖生意。
久而久之,镖局上下早已把正经走镖的营生抛在脑后。
他们整日靠着向周边商户收取保护费、故意寻衅讹诈路人钱财度日,
各类歪门邪道、见不得光的勾当无所不为,偏偏不肯踏踏实实干押镖的本校
陈星、关与白衣男子一行踏入镖局大门后,镖局领头的目光缓缓扫过屋内众人,看向陈星开口道:
“其实我手头能调动的人手,并不算少。”
陈星直接道明需求:“我要二十辆马车,每车配一名车夫,再安排一名押送人员。
简单,至少凑齐二十辆车、四十个人,一同负责此次护送。”
关与身旁白衣男子闻言,都没料到所需车马人手的规模,远超此前预想。
按寻常运货标准,五辆马车便足以装下全部货物,
可陈星是为掩人耳目,故意摆出庞大车队的架势,这才直接提出要二十辆马车。
镖局领头一听是笔大生意,还需四十名人手,当即收敛神色,装作对这般规模的生意早已见惯不怪。
他轻笑一声问道:“不知你们要运送何物?从何处出发、去往何地?
全程路线如何,大概几日行程?问清这些,我再为你核算酬劳。”
关与白衣男子此刻只在意能否凑齐足够车马人手,当即应道:
“这些细节都可慢慢商议,你只需告诉我,备好二十辆马车、配齐四十个人,需要多长时间?”
领头瞬间察觉对方赶时间,心中暗自盘算,绝不能放过这桩大生意。
他暗中打定主意:若车上货物贵重,便直接动手黑吃黑;
若是普通物件,就老老实实赚一笔运费。
领头脸上堆起笑容,应道:“要是你们真着急,明日一早,我就能把你要的人和车全部备齐,你看可行?”
陈星听罢,觉得这伙人办事还算利落,省了自己不少麻烦。
若是让他自己一辆辆找马车,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精力。
他当即取出一袋碎银子,一边将钱袋丢在桌上,一边道:
“我们要阅不过是些名贵药材,再加上一批粮食,仅此而已。
这一路世道纷乱,还要劳烦你们帮忙装卸货物。
若无问题,明日这个时辰,我们就在此处等你们。这是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