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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不生我的气,”顾轻歌声音很轻,“我骗你,你为什么不生气?”

梁单:“我生气啊,谁我不生气的,我不是骚扰了你一整吗?”

“而且,”梁单,“你之前也道过歉,还给我补偿了。”

“可是……”顾轻歌身体不自觉前倾,拳头紧攥到指尖发白,“你不担心我会再骗你一次吗?”

梁单感叹道:“我要是怕被骗的话,就不会认识你们几个了。”

不得不,她这几个朋友交得非常刁钻。

如果她不是她,或许感受不到这样的幸福。

顾轻歌耳朵一红,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明白了,谢谢姐姐!”

顾轻歌挂断电话。

迟钝了半辈子的梁单,竟然一下子明白她的意思。

她以后,不会刻意再地追赶她们。

因为友情,是不会因为这些东西而终结的。

想明白这一点,梁单决定立马开始,推进她想要做的事情。

群聊中,蓝岳发了好几个感叹号,紧接着,贴上一条帖子。

梁单一打开帖子,赫然看见自己的黑白照片贴在主楼。

评论和主楼中,全是不堪入目的辱骂和诅咒,各有人贴上举报方式,和让武馆停业的教程。

原因无非就是,梁单武馆新加入的限制。

赵双双:“这是什么?”

蓝岳语音,听起来非常生气:“黑粉!可恶的黑粉!我要告到他们破产!”

顾轻歌:“好过分,他们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郑玉:“告他们?直接顺着网线电死。”

赵双双语音,声音依旧嘶哑:“什么武馆?你们怎么都知道?”

梁单语音:“是啊,你们怎么都知道?我有这么火吗?”

顾轻歌语音:“有的,现在全网都知道,姐姐开了一家免费的武馆,所有女人都可以去参加。”

蓝岳:“严谨一点,是8到60周岁。”

郑玉:“再严谨一点,现在是单身且没有男儿的女人。”

顾轻歌语音:“赵姐姐,你平时不上网吗?”

赵双双:“是很少上……我现在看看。”

梁单赶紧:“也没什么好看的,反正就这么回事。”

赵双双秒回:“看完了。”

顾轻歌:“他们竟然给姐姐p遗照,是不是应该弄死他们?”

蓝岳:“已弄。”

下面是两张照片,第一张是救护车的图片,第二张是一个男人躺在担架里,浑身焦黑像个煤炭,看不出呼吸。

郑玉:“有效率,点赞。”

顾轻歌:“可恶,又慢了半拍。”

赵双双:“你干什么了?”

蓝岳语音,得意:“我给他们每人寄了个炸弹。”

顾轻歌:“蓝姐姐,你在什么宝箱里开出那么多炸弹?”

蓝岳:“我没过吗?我的炸弹都是自己做的。”

郑玉:“什么叫自己做的?”

蓝岳:“就是自己做的,制作,懂?”

郑玉:“真刑。”

顾轻歌:“蓝姐姐好厉害。”

赵双双:“成为玩家之前你就在做这个吗?”

““蓝姐姐”发起群视频聊。”

很快,系统的画面被截成五个块,几人各占一块。

蓝岳的背景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床头柜,全是各种颜色的大花,非常有年龄福

顾轻歌坐在书桌前,旁边摆着云朵形状的台灯,正是梁单在她的秘密里看过的。

郑玉的背景是个环境良好的公厕,她正在水池边洗手。

赵双双还戴着面具,背景一面全白,什么都看不出。

蓝岳眉毛一动,表情非常生动:“咱们赵首领怎么这么神秘?”

顾轻歌微笑:“赵姐姐的面具好酷。”

赵双双轻声:“你们竟然看不到郑玉,刚从厕所出来就接你的电话。”

蓝岳笑得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郑玉烘烘手,又甩甩残留的水:“有话快,有屁快放!”

蓝岳洋洋得意:“那我就我的炸弹制作史吧,想当年姐刚刚十四岁,就制作出了人生中第一个炸弹。”

顾轻歌竖起大拇指:“好厉害。”

“嗐,”蓝岳摆手,“这都是因为梁姐没坚持下来,梁姐当年要是坚持下来了,哪还有我的事。”

梁单也笑:“原来我没成功是因为我开始的晚了。”

“你猜为什么我开始得那么早,”蓝岳,“因为再晚点我怕我变成进狱系科学家。”

蓝岳接着:“14岁之后我就不做这玩意了,要不是成为玩家,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把它捡回来了。”

郑玉的背景换成宽敞的走廊,她走路带风,和推着垃圾车的保洁员擦肩而过。

保洁员笑着打招呼:“郑总好。”

郑玉诧异:“晚上好,怎么这个时间还没下班?”

保洁员:“总经理我们打扫得不行,得加班。”

郑玉皱眉:“这怎么行?你先下班,我跟他。”

“不行不行,”保洁员连连摇头,“郑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千万别去找经理,我马上就打扫完了,谢谢郑总,谢谢您了。”

保洁员推着垃圾车,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的老,”蓝岳笑得不行,“你怎么背着我们偷偷开公司?”

顾轻歌满脸崇拜:“郑姐姐好厉害。”

赵双双问:“怎么听起来经理比你还大?”

“别提了,”郑玉苦恼,“我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简直就是一个傀儡皇帝。”

郑玉几步向前,走到一个房间门口,上面写着“总经理办公室”几个大字。

“甩手掌柜,”蓝岳,“听起来更爽了。”

郑玉皱眉:“这个时间我应该躺在床上睡大觉,而不是来找总经理对峙。”

“怎么了?”顾轻歌问。

“来话长……”郑玉,“简而言之就是,他要在牺牲健康的前提下节省成本。压缩压缩……真想不明白他们怎么那么喜欢压缩。”

她叹一声:“没办法,谁让我接手之后什么都没干呢,被架空成这样,也是在所难免。”

郑玉敲门,门内传来一个中年男饶声音:“进来。”

郑玉推门而入,一个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出现在众饶视野中,办公室中心,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